這是坐落在帝都中,除了皇宮之外,數一數二的大宅院,而在這座大宅院的中心,又有一間偌大的房子,在這個房子的客廳,少說也可以彙聚幾百人在裏麵,也不顯得有任何擁擠,此刻,詹大寶正坐在桌旁,一臉享受的品嚐著手中的茶水。
他的二弟詹興深,帶著兩個修為深厚之人,快速的走了進來。
詹大寶似乎對他二弟的進來視若無睹,繼續品嚐著手中的茶水。
而詹興深看到詹大寶這個樣子,則對他的兩個手下使了一個眼色,他兩個手下都是清一色的玄黃六重的高手,這兩名高手很快的分立兩旁,他們開始散開自己的神識,不斷查這件偌大的屋子,其實這間屋子也就是詹大寶他自己的屋子。
隻是這間屋子的麵積特別大,有書房,有客廳,甚至還有專門的修煉室,地下室等等。
詹興深就在詹大寶的對麵坐下,同時他的眼神也在不斷的掃描四周,想要在這偌大的屋子裏麵藏一個人,似乎顯得很容易。
“大哥,剛才我聽雷家的人說了,林飛是不是到你這裏來了!”詹興深一臉無表情的問道。
“嗬嗬,他來不來關你什麼事,你的手下不斷的在我的房間裏釋放神識,你覺得這樣是待人之道嗎?何況我還是你的大哥!”詹大寶看也沒看詹興深說道。
他這話倒是把詹興深說的一愣一愣的,當初林飛去雷家堡,把雷家堡搞得一團糟,所以雷家的人就找上門來了,他們自然不敢對詹大寶動手,隻能給詹大寶的父親不斷談判。
而詹興深則抓住機會,使勁的在他父親耳邊吹風,說什麼,為了詹大寶的安全,還是就讓詹大寶待在屋子裏好了。
詹大寶的父親此刻雖已經過了壯年,但還沒到那種要死的地步,他的兩個兒子將來是要繼承他偌大的家業的,所以他對他兩個兒子的爭鬥,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詹興深就想用這種辦法,將詹大寶,困在屋子裏一段時間,但是他能想到的事,在詹大寶被困的這段時間裏,詹大寶的局動有些反常。
這是以前詹大寶要是被軟禁起來,是要想方設法的出去,但是這一次,詹大寶卻是不哭不鬧,就安安靜靜的呆在自己的房間中,這讓詹興深感到有些詫異。
並且詹大寶最近的反常舉動,也讓詹興深感到甚為驚奇,就好像詹大寶已經放棄了與詹興深的爭奪,隻是呆在自己的屋子中,不問世事。
雖說這對於詹興深來說未嚐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詹興深總感覺詹大寶不可能有那麼簡單,他作為詹大寶的二弟,深深的知道,詹大寶肚子裏的陰謀詭計不比他少,所以他還是時刻的防範著詹大寶。
如今詹大寶的反唇相譏,讓詹興深找不到話來說,於是詹興深隻能對自己的兩個手下打了一個眼色,那兩個手下也是自覺的收起了自己的神識。
詹興深也是毫不客氣的舉起了桌上的茶水,淡淡的抿了一口,隨後對詹大寶說道:“大哥,你看看,如今這世道,先皇駕崩,我們的父親即便在朝中沒有官職,也必須去皇宮中吊唁!”
“嗬嗬,你想說什麼!”
“大哥,我也不給你繞彎子了,相信你也猜得到,過不了多久就是大皇子和二皇子的爭奪,我想我們身為帝都五大世家之一,必須強有力的站在大皇子的那邊!隻要大皇子成功的奪得皇位,相信日後的好處,絕對不少不了我們家族的,甚至我們家族還可以更上一層樓!”詹興深目光灼灼的說道,似乎他對這個計劃已經準備了很久,如今勢在必行。
然而詹大寶卻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我知道你的野心很大,你想百尺竿頭更進一步,如今我們家族已經是帝都的第一商號,你就不怕你真幫大皇子奪得皇位之後,大皇子疑心大起,我們家族那時候是又有錢又有權力,你敢保證大皇子,不會對我們家族開刀!”
一聽這話,詹興深霍然起身,一臉不爽的看著詹大寶說道:“大哥,我看你就是膽子太小了,居然有這種杞人憂天的想法,大皇子英雄百世,怎會做出如此低賤之事,我現在就給你一個機會,你以我馬首是瞻,一起支持大皇子,這樣也總比窩在這個地方一輩子強!”詹興深這是在向詹大寶發出最後的通牒。
然而詹大寶卻是淡然的笑了笑,隨後看著詹興深說道:“我看你已經是走火入魔了,不怕告訴你,你以為大皇子非要依靠你才能取得皇位嗎?你想的太簡單了,你在大皇子眼中屁都不是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