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你想殺就殺吧,畢竟你若放我存活於世,我也將會阻礙你的發展,你說是不是呢!”三皇子一臉無所謂的對大皇子說道。
“你……”大皇子一時間氣得說不出話來,他很想一拳頭就這樣滅了三皇子,但一道若有若無的聲音,已經進入了他的腦海。使得他的神智也終於清醒了一些。
“大皇子如今已經殺了二皇子,殺了二皇子,還有理由可說,畢竟二皇子勾結敵國,這件事人盡皆知,但是如今三皇子也在地牢之中,若你從地牢出去之後,裏麵的二皇子,三皇子全部死於非命,你很有可能會落人口舌,名不正,則言不順,不得民心啊!”
隻是,即便知道了如此,大皇子依然不肯放下他的拳頭,他並不想就這樣放林飛出來。
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林柔擦幹了臉上的淚水,堅強的站了起來,最終走到了三皇子的身後。
林柔這個舉動,不僅把大皇子氣壞了,就連雪夜供奉,也是怒聲嗬斥道:“林柔,你給我回來!”
林柔對她師傅低下的腦袋,隻是在片刻之後,又將腦袋重新抬起,淡淡的說道:“恩師之命不敢不從,但是這一次,還請師傅原諒,就算你把我殺了,我也一定要把我大哥救出來!”
“你……”大皇子怒不可遏,隻是還沒等大皇子的怒氣消散,就隻見破軍小金,都站在了三皇子的身後。
詹大寶也緩緩的走了過來說道:“大皇子啊,屠殺你們皇室血脈,這是不是有些太不道德了,如果你真要這樣幹的話,我也隻能把我的命放在這裏了!”
詹大寶的這句話剛剛說完,地牢外麵又響起了聲音,所有人回頭望去,隻見十幾個黑衣人,悄無聲息的走了進來,將出去的路全部堵死。
這些黑衣人身上的修為,居然全部是清一色的玄黃五重。雖說這在雪夜供奉和大皇子的眼中,看來還是不堪一擊,但能組建出這個陣容,還是證明了詹大寶的不凡。
其實這些殺手全部都是鷹眼組織的殺手,詹大寶在得到了破軍的保護之後,便開始靈活的運用他的經商之術,再加上靠著他父親以前的名望,迅速的賺了一大堆元靈石。
這些元靈石有一部分,詹大寶拿去給東部大營的林飛了,剩下的則全部拿給了破軍修煉,同時也培養出了破軍的一批手下。
看到如今像詹大寶這種商人,還有破軍,這種江湖中人,居然也敢對自己動手,大皇子怒極反笑,臉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神色:“你以為我真的不敢殺你們!”大皇子舉起了手中的屠刀。
因為雪夜供奉的緣故,外麵的人能看見林飛的情況,而林飛似乎也能看見外麵的情況,林飛將這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大皇子的每一句話,也悉數落入了他的耳中。
林飛知道他不能再等了,若他再在這個鬼地方呆下去,很有可能,他的妹妹,他的朋友,他的兄弟,全部都要死在大皇子的手中。
“厄!”林飛仰天長嘯一聲,然而這一聲,林飛卻沒能掙脫十字架,反而讓那些掛在牆壁上的刀劍又有了反應,再度在空中形成一個刀劍漩渦,隨後這些刀劍無情的刺向了林飛的身體。
身上的每一絲痛感,不僅沒有讓林飛感到頭痛,隻因為林飛沉浸在了這股疼痛之中。
林飛被關在刀劍塚裏麵,已經過了五天五夜的時間,自從林飛被關進刀劍塚的時候,就已經有了覺悟,他必須快點從這裏出去,因為他心中有種預感,外麵要發生大事。林飛始終沒有忘記,二皇子是一個老謀深算之輩,但那個大皇子也絕不簡單。
雖說林飛心中有這種想法,但說到底,林飛並不知道該如何出去,用皇室的血才能打開大門,想要完美脫身的方法,或許也隻有用皇室的血液來解脫吧。不過在這個地方,並沒有任何人可以向林飛施出援手,林飛就隻能靠自己。
所以說,在這五天的時間裏,林飛不斷的反抗,而那些掛在牆壁上的刀劍則不斷對林飛發動進攻,林飛的身上被割出一道又一道傷口,雖說這些傷口也會逐漸好起來,但是林飛的鮮血,卻是撒了一地又一地,基本上都將他方圓幾米的範圍,全部染成了紅色。
心髒處的五滴金黃色的血液在不停的跳動,這五滴金黃色的血液,現在變得越來越渺小,甚至有一種消失不見的可能。
林飛知道是因為他失血過多,所以才導致他的九血戰體這樣,他有些怕失去九血戰體,有些想停止反抗。
但如今的時局,林飛也管不了那麼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