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血化看著林飛一來就向他衝過來,眼中閃過一絲狡詐的神色。隻見這個血化並不急於進攻,反而和林飛周旋起來,林飛向前他就向後。總之,絕不讓林飛捉到他。
林飛打著打著,突然感覺自己的速度,不由自主的降了下來,而自己的精神,突然也開始產生了一絲疲憊,林飛立馬將自己的神識散開,將巴掌大的擂台探查的一清二楚,此刻林飛也發現了問題所在,這座擂台上除了他和血化之外,似乎還多了一些不明的東西。
在林飛的身周,懸浮著無數細小的顆粒,這些顆粒由於太過於微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見,若不是林飛的神識足夠強大,恐怕也無法將這些東西看到。
而這些顆粒似乎就像有生命似的,不斷的黏著在林飛的身上,進而進入林飛的身體之中。
林飛停下腳步,就這樣盤坐在地上,它的元力開始不斷衝刷著體內的這些顆粒。
而對麵的血化看到這一幕,哈哈大笑:“林飛,你中了我的血雨撒,那些血雨蟲從已經進入了你的體內,開始不斷腐蝕你的奇經八脈,五髒六腑,你若不及時處理,你的體內就會被我的血雨蟲咬的連渣都不剩。你還是趕快治療吧!”
見林飛中的居然就這樣坐在了地上,一動不動,在觀眾席上的袁鬥,哈哈大笑,袁鬥拍了拍大皇子的肩膀說道:“老弟,現在你該放心了吧,血化那個家夥我很了解,它的毒物造詣,在我天龍皇朝算是數一數二的,我估計過不了半刻鍾的時間,林飛就會化成一灘血水,到時候您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把林柔那個小妮子嫁過來了!”
說實話,大皇子也是一個要強的人,他聽見袁鬥正要和他說話,心中也是非常不爽,於是說道:“袁鬥兄,你就這樣把林飛毒死,難道就不怕林柔傷心嗎?”
然而袁鬥在聽了這些話之後,卻是哈哈大笑:“我說你是不是也太小看我了?一個女人算什麼,我根本不在意,林柔嫁到天龍皇朝,隻會成為我的胯下玩物,至於他會不會因為林飛的事而傷心,這跟我沒有任何關係!”
三皇子也坐在觀眾席之上,因為二皇子的關係,此刻他已經坐在了主位之上,他一臉緊張的看著擂台上的林飛,在聽到袁鬥這番話之後,看著袁鬥說道:“袁鬥兄,你可是天龍皇朝的大皇子,手上權勢滔天,既然你不喜歡柔,為什麼非要逼著林柔,嫁到你們天龍皇朝去呢?”
袁鬥在聽見三皇子這話之後,斜看了三皇子一眼,隨後不緊不慢的說道:“你說的沒錯,我根本不重視那個什麼林柔,隻是讓我有些不舒服的事,因為我看上她了,而她卻拒絕了,這讓我很不舒服,若是我連一個女人都征服不了,我將來如繼承天龍皇朝的大業!”
三皇子不再說話,隻是看著林飛的方向,默默的歎了一口氣,雖說他也為林飛感到悲哀,畢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和林飛是同一種人,他們同樣身不由己。
隻是在這種場合下,三皇子不可能與林飛說一句公道話,因為三皇子也是危在旦夕,或許這場比賽,就已經決定了他的生死了,所以注定他不能付出太多。
血化漫不經心的走到林飛的麵前,從腰間摸出了匕首,一臉得意的看著坐在地上療傷的林飛:“林飛,在血雨蟲的腐蝕下,你是不是感覺到身體裏一陣舒服啊,不過我還是覺得血雨蟲的速度實在是太慢,現在就讓我來好好的幫幫你吧,我會把你身上的肉一塊一塊削下來,這樣子才會更舒服,你說不是嗎,哈哈哈!”
這個血化完完全全就是一個變態,殺人為樂,觀眾席上有很多人看著林飛,他們這個擂台都是不忍的閉上了眼睛,特別是大秦帝國的人。
看到血化即將把林飛殺了,玄月公主和林柔兩人都是再也忍不住了,林柔的手上逐漸聚起了元力,準備幫林飛一把。
隻是林柔剛剛準備出手,她的手卻被另外一隻有力的手握住了,林柔回頭一看,發現居然是她的師傅,雪夜供奉。
“死生有命,富貴在天,既然林飛選擇了上雷台,那他就沒有回頭的餘地!”雪夜供奉淡淡的說道,她的表情已經表明了一切,林飛的生死與他何幹?
就在林柔準備出聲哀求之時,她的身旁又走過來了一人。
“的確,若是林飛那個家夥,真的就這麼容易死了,我還真有些看不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