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走進了江無名的帥帳,這一次並不是江無名要召見林飛,而是林飛要見江無名。
“嗬嗬。林飛這次來有什麼事!”江無名坐在桌案前,一臉笑意的說道。
隻是,雖說江無名的臉上是笑容,但林飛卻是感覺到了江無名的,這股笑容是強製擠出來的,他還發現了江無名的一隻手,時不時的摸向了桌子上的一份書簡,顯然,如今江無名的神經有些不安。
江無名讓林飛就在一旁坐下,而林飛就坐在那裏思考了片刻之後,才抬頭看向江無名,說道:“元帥,我剛剛才截獲了一封書信,請你過目!”
林飛直接將小金他們所截獲的那封書信,交到了江無名的手上。
而江無名看到這封書信,居然是一封情書之後,反應和屈引尋的差不多,都隻是淡淡的笑了笑,什麼都沒多說,然而江無名卻看見林飛一臉的嚴肅,於是江無名有些不明所以的問道:“怎麼林飛?難道你認為這封書信有假?或者是這封書信裏麵還有別的內容!”
林飛淡然的搖了搖頭,隨後說出了他思考良久的想法:“如今戰鬥可以說是曠日持久,我們整整七八十萬人守在前線,每天的消耗都是一個天文數字,我有一個想法,可以快點結束戰爭,還請元帥調動力之兵馬,直接向南而去,跨海而行,偷渡到烈風帝國,最後奇襲烈風帝國的都城!”
“林飛,你瘋了嗎,奇襲烈風帝國的帝都,這怎麼可能!”江無名堅決的搖了搖頭,隻是即便如此,江無名看林飛的眼神依然堅定,江無名心中突然想到,林飛可不是那麼莽撞的人,他說這話肯定也有他的理由,於是乎,江無名在將眼神,投向了手上的那封書信。
細細的品味一番,書信中那個女人要表達的意思就是,如今烈風帝國太需要兵源了,就連他年幼的弟弟都被拉上了戰場,家中就隻剩下她和幾個婢女還有仆人。
“難道!”江無名腦海中靈光一閃,他突然想到了什麼,那個女人在信中說到,他年幼的弟弟都被拖上戰場了,也就說烈風帝國現在很缺兵源,或許帝都此刻空虛一片。
江無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此刻他終於讀懂林飛的想法了,烈風帝國的帝都此刻外強中幹,別看它依然有幾十萬大軍鎮守在邊界,但是在他們的帝都,城防恐怕已經空虛。若此刻突然天降奇兵,奇襲烈風帝國的帝都,說不好還真得能夠拿下列風帝國的帝都,屆時這場戰爭也不用再打下去了。
江無名感歎,林飛的這個想法實在是太過於出奇了,不過思考了片刻,他最終還是對著林飛搖了搖頭,他認為林飛的這個想法太過於理想化,雖說烈風帝國的帝都,建立在他們國家的南麵,若是跨海而行,應該是比較近的。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個任務的難度執行起來極其巨大,如今烈風帝國在海上依然有巡邏隊,想要躲過烈風帝國巡邏隊的探查,那就隻有先遊到公海去,再從公海遊到烈風帝國的岸上,之後要在烈風帝國的國土上奔襲千裏,才能直達烈風帝國的帝都。
最為重要的一點,雖說烈風帝國帝都,此刻防禦空虛,其實說到底,這也隻是林飛和江無名兩人的猜測而已。到底怎麼回事?他們兩人一概不知,況且在烈風帝國的帝都裏,還有烈風帝國的各大供奉,有他們鎮守帝都,江無名估計就算是他和趙戰統兩人聯手。帶領十萬大軍,都不一定能夠攻得下烈風帝國的帝都。
見江無名想要否決自己的想法,然而林飛卻是站起來說道:“元帥,我也同樣是大秦帝國的子民,對於大秦帝國的動向也頗為關心,就在今日早晨,我收到了一封飛鴿傳書,若我猜得沒錯,飛鴿傳書上麵的內容,應該是和你桌子上那份書簡上麵的內容,是差不多的!”
江無名的臉色變了又變,但最終沒有說什麼,林飛說得有理有據,江無名估計也就是詹大寶或者是其他人,將帝國的實際情況告訴了林飛。
他們經常說,如今的烈風帝國已經是外強中幹,但是大秦帝國又何嚐不是呢。
大秦帝國的國力,比烈風帝國稍強一分,但也隻是稍強一分而已,大秦帝國現在可是在與兩大帝國決戰,烈風帝國,雖然說國力不行,但是天龍皇朝卻是一個龐然大物,近百年的時間沒有發生過戰爭,國內的實力雄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