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終亮,我看你還是放棄吧,我展遠清韜光養晦如此之久,為的就是今天能夠順利的得到你的刀聖種子。”說著,展遠清一步一步走向了,氣息已經被打得無比紊亂的終亮,在走的過程中,還順便一把提起了已經昏迷不醒的青覆。
隻見展誌歌看著終亮那不屈的神情,笑了笑,直接用刀比在了青覆的脖子上說道:“我知道你跟這個青覆一向不和,這個家夥就仗著比你年長幾歲,經常欺壓與利,我看不如這樣,今天哥哥就幫你殺了這個家夥,替你解解心頭之氣,你也把那個刀聖種子給我,這樣我保你沒事,如何!”
看著展誌歌,終亮死死地,咬緊了牙關,他沒有想到,他平時欽佩的展兄,此刻居然露出了如此模樣。展誌歌常年在他們麵前表現出來,和事佬的形象,瞬間灰飛煙滅,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陰謀家,韜光養晦,如此多年,居然就為了今天,為了奪取他的刀聖種子。
看著終亮,隻是呆在原地死死的看著自己,並沒有什麼動作,詹誌哥笑道:“哦,看起來你是不大相信我的話,那麼我就先給你一點保證好了!”
“啊哇哇哇!”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刺激了青覆的神經,青覆從昏迷中醒來,就感覺一股劇痛,湧上頭腦,睜開眼睛一看,發現展誌歌的長刀已經刺入了他的胸口,此刻距離他的心髒,也隻有兩寸的距離。
“青覆!”看著青覆在那裏,疼的哇哇大叫,終亮忍不住吼道,隨後再次將他那殺人的目光,看向了展誌歌,雖說終亮和青覆,從小到大兩人都是死對頭,你掐我,我掐你,掐個不停,但是此刻終亮才發現,正是因為他和青覆這種,從小就是冤家的性格,也造就了他們兩人的一段友誼,此刻看著青覆受苦終亮,心中挺不是滋味的。
“展誌歌,你這個混蛋,有什麼事衝我來!”終亮將他的樸刀插在了地上,隨後緩緩的站起身來,就這樣直視展誌歌,終亮敢保證他心中從未有過這麼想殺人的感覺。
“終,終亮,你小子不要在這裏假惺惺的,我,我告訴你,今日你若不能殺了展誌歌,你就準備被奪取刀聖種子吧!”青覆在迷茫中,顫抖著聲音,對終亮說道,他說他也不知道,當他這番話說出來的時候,展誌歌會不會一怒之下把他殺了?但是青覆還是忍不住說道。
沒有意外,展誌歌又在青覆身上殺了一刀,這一刀痛徹心腑的心扉。
此刻對麵的終亮再也忍不住了,提著他的樸刀,用著他父親教他的天雷決,就像展誌歌殺了過來。
對此,展誌歌隻能嗬嗬一笑,隻聽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聲響起,展誌歌毫不費力的將終亮再次打遠了,雖然說終亮,身上有刀聖傳承,日後很有可能要成為一屆刀聖。
不過話又說回來,終亮此刻的修為也就隻有一個陰陽四重,連他的修為都達不上,何況他手中還掌握著一門道係中階功法,算是這個海盜群島上麵最強的功法,因此終亮麵對他,沒有一點勝算。
看著終亮,死活不願意投降,而青覆此刻也表現出了他的骨氣,展誌歌隻能默默的哀歎了一聲:“我等了十多年,就為了今天能夠得到刀聖傳承,順便把你們終家和青家取而代之,成為這個海盜群島上麵最強的一股勢力,既然你們兩人都不願意投降,我也沒辦法了,不過看在大家同為刀聖三家的麵子上,我就不殺你們兩人,把你們兩人廢了即可,順便在從你身上奪走刀聖種子,這似乎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展誌歌說著,再次將長刀對準了青覆的手臂,他就準備這樣一刀砍下廢了青覆。
終亮艱難的站起身來,一步一步的向前前進,他必須阻止展誌歌廢掉青覆。然而麵對這一切,展誌歌的神情卻是無比的淡然,就算終亮,現在再想殺他,也沒有什麼用,畢竟終亮打不過他,何況現在終亮還身受重傷,更不可能是他的對手。所以展誌歌完全可以按照自己心中的想法,為所欲為。
就在展示哥即將對青覆痛下殺手之時,他的身後卻傳來了一聲淡然的聲音。
展誌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心中有一種感覺,似乎這一道聲音對他構成了某種威脅,他不自覺的回頭一看,發現林飛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嗬嗬,林飛,你這個廢物還站起來幹什麼,若是你就呆在那裏不動,搞不好我還會把你忘了而已,現在居然跳出來,那不是找殺的嗎,你別忘記,你可不是我們刀聖三家的人,我就算殺了你也不會有任何心理負擔!”展誌歌笑著對林飛說道,同時他的嘴角也勾勒出了一抹殘忍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