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個人將弗小明圍在了中間,看著這十多個人,弗小明戰戰兢兢的,哆哆嗦嗦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而這十多個人看著弗小明如此害怕的神情,心中更加得意,隻見一人趾高氣昂的說道:“弗小明,你知道我們今天為什麼攔住你嗎!”
弗小明咽了一口唾沫,眼神驚懼的說道:“幾,幾位大哥,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都是按照以往的規矩,見到你們繞道而行的,我,我還要回去複命,還請你們幾位行行好,放我一條生路!”
然而那十幾個人在聽到這話之後,皆是發出了猖狂的大笑之聲,其中為首的人,直接抓住了弗小明的衣領,一臉神氣的說道:“你說的沒錯,其他宗門給你定下的規矩,的確是離看到他們,必須繞道而行,但是你別忘了,我們可是天聖萬域,是正派宗門之首,也是最強的宗門,所以我們給你定下的規矩,和什麼劍神域槍神域有所不同,一見到我們,必須像見到高層一樣,行參拜之禮才人過去,難道這一點你忘了!”
弗小明一聽到這話,臉上的神情更加驚懼,連忙拱手,對天聖萬域的弟子說道:“參見各位大哥,參見各位大哥,求你們放我過去吧!”
天聖萬域的弟子都是居高臨下,一臉高傲的看著弗小明,仿佛他們很享受弗小明對他們的參拜。
那名天聖萬域領頭的弟子,看到弗小明如此聽話,點了點頭,但是似乎它還並不滿意:“嗬嗬,你現在才跟我們行參拜之禮,這已經有些晚了,因為你已經觸動了我們給你定下的規矩,不按時向我們行參拜之禮,必須接受我們的懲罰!”
弗小明看到他們幾個人都快哭出來了,但對於此刻的局勢,弗小明也是無可奈何,隻能聽之任之。
隻見那名天聖萬域的弟子拍了拍手掌,一臉嫌棄的說道:“我們是正派之首,最強宗門,也不想太過於為難你,既然如今以禮數沒有做主,那裏做足便是了,隻要你向我們行跪拜之禮,我們便放你回去!”
聽到這話,弗小明整個人都呆住了,他沒有想到天聖萬域的人這麼過分,居然讓他給這些人下跪。俗話說,跪天跪地跪父母,平時低眉順眼的,弗小明在這一刻也終於猶豫了。
看著弗小明並沒有下一步動作,那明天聖萬域的弟子,不禁皺起了眉頭,指著弗小明說道:“怎麼。你這個真武帝宮的弟子,還不願意是吧,我看你還沒有搞清楚,我們天聖萬域能跟你們真武帝宮的人說一句話,那都是施舍,你別在這裏不知好歹,不知進退,快點給我們跪下,我們也好早點去巡邏!”
“就是,跪下!”
“廢物。你還敢討價還價!”
“你信不信,我們就在這裏把你胖揍一頓,然後再把你送回你們那個蘇遠霸那裏,讓蘇遠霸那個家夥好好的看一看,我們天聖萬域,可不是你們真武帝宮能夠惹得起的!”
天聖萬域的弟子一個個也是一臉不爽的看著弗小明,仿佛弗小明天生下來就應該給他們下跪一般。
甚至有的天聖萬域的弟子再也不耐煩了,直接用拳頭拍打在弗小明的腦袋之上。
弗小明再也受不了天聖萬域弟子的逼迫了,隻好哭著說道:“我,我跪……”
然而就在弗小明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聲暴喝聲,響徹了這片地域。
“跪個屁!”
這一聲猶如平地驚雷一般,在眾人的耳邊炸響,天聖萬域的許多弟子都是被嚇了一跳,他們不由自主的向後望去,隻見林飛正在一步一步向他們走來。
在這漆黑的夜空中,林飛每踏出一步都走得很慢,這並不是因為林飛不想走快,而是林飛每走一步都在地麵落下了他深深的腳印,這些天聖萬域弟子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引起了林飛的憤怒,林飛隻感覺此刻他身體中每一滴血液正在沸騰。
這些天聖萬域的弟子,到底是什麼狗屁東西?居然讓別人下跪,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
天聖萬域的弟子,在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一個個也是反應了過來,其中那個領頭的就站出來,指著林飛大聲說道:“你又是何人敢多管閑事?難道你不知道我們是天聖萬域的!”
“嗬嗬,天聖萬域,什麼狗屁宗門!”林飛握緊了手中的赤光劍,一字一頓的說道:“老子,真武帝宮,林飛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