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賴通天走之後,其他真武帝宮的弟子也都紛紛散去,閻老回身看見林飛,對林飛招了招手,邀請林飛一同到他屋中一敘。
剛剛走進屋中,林飛就說出了一句話:“閻老,你覺得我還有回去的必要嗎!”
聽到林飛說出這句話,閻老停下了腳步,最終化為一聲長長的歎息之聲。
久久之後,閻老才讓林飛坐下,隨後再次歎了一口氣,說道:“林飛,我覺得你應該回去,因為隻有回去才可以保住性命!”
“何以見得!”林飛問道。
“若你不回去,在七大宗門之外,那你無異於要成為一個散修,到時候其他宗門的人想對你動手,那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根本不需要什麼程序,也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的指示!”
林飛沒有說話,聽說閻老這說的的確是一個理由,不過這個理由,還不足以驅使讓林飛回去。
“若你直接跑到其他宗門去也不是不可以,隻是我不知道這樣你甘不甘心,畢竟你要背上一個逃兵的罵名!”閻老再度說道。
“嗬嗬,逃兵就逃兵,但總比把命丟了強,我若一回去,估計那些人就要對我動手,其實我也不知道那些宗門的高層,究竟是如何想的,為何一直要對我苦苦相逼,難道非要上演五百年前的一幕,他們才甘心嗎!”
本來閻老還想再勸林飛兩句,但聽到林飛提起五百年前的那件事,他的眉毛一條,隨後就這樣鄭重的看著林飛,林飛都有些糊塗,難道他說錯了什麼?
閻老站起身來,繞著林飛走了兩圈,眼神不停的上下打量著林飛,林飛都被閻老的眼神看得有些發毛,半晌之後,閻老才說道:“還別說,你還真有些像五百年前的那個斷劍峰!”
林飛嗬嗬一笑,補充道:“我還和他來自同一個地方,你信嗎!”
閻老重新在位置上坐下,眼眸看向天空,似是在回憶,隨後緩緩的說道:“我看你們兩人也是有緣,我就給你講一講這個斷劍峰的事情吧!”
林飛擺了擺手,剛想打斷閻老,讓閻老不用講下去,畢竟斷劍峰的事情,他已經聽說過很多道,但是閻老可不管這麼多,直接就張開了嘴巴,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
五百年前,一個少年來自於北海十國,他剛剛步入真武帝宮,就以他那超絕的天賦開始穩步上升,隻是用了短短十年的時間,便已經從生死一重達到了生死八重的地步,這讓一眾修煉數百年數千年的弟子,都感覺到一陣汗顏。
不過也正是因為斷劍峰的天賦實在是太好了,所以引起了許多弟子的嫉妒之心,當然宗門的高層似乎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既然斷劍峰有天賦,那麼他們就給斷劍峰提供最好的修煉資源,斷劍峰直接飛升到了七重天。
然而在七重天的說白了有很多身世顯赫的弟子,他們背靠長老作為師傅,所以他們幹事情都是我行我素,斷劍峰的出現,嚴重的阻礙了他們的視野。
當時一位修為高絕的弟子,主動去挑釁斷劍峰,結果和斷劍峰兩人直接打了起來,不過高層的長老及時趕到,阻止了兩人的打鬥。
當時處理這件事的長老,大家都稱他為古老,是真武帝宮最高掌權者之一,本來說這件事情大部分都是那個老弟子的過錯,畢竟是他主動挑釁在先,隻是不巧的是,那名弟子正好是古老的徒弟,古老毫不猶豫的偏私於他的徒弟,直接對斷劍峰進行了最嚴厲的懲罰。
若是斷劍峰,當即任鬆表示願意承認錯誤,那相信他還可以繼續這樣成長下去,但斷劍峰偏偏就是一個執拗的性質,要和這位古老做對到底。
古老自然是大發雷霆,直接把斷劍峰關在最黑暗的地方,讓他的修為寸進不得,而其他弟子見到斷劍峰也不是不可以惹的,於是那些心懷不軌之人,也一個個開始找上了斷劍峰的麻煩,他們不斷的羞辱斷劍峰,打壓斷劍峰。就這樣又過了整整十年的時間。
本來眾人都以為十年的時間,斷劍峰一直被關押,最最黑暗的地方,按道理來說,修為應該寸進不得,隻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在某個日子的時候,一道氣息直接衝天而起,甚至引起了天地共鳴,一名準聖就此誕生!
而那名準聖不是別人,正是斷劍峰,斷劍鋒一出來就找上了那些曾經對他百般羞辱的弟子,直接把他們殺得神魂俱滅,那些弟子被殺得哭爹喊娘,紛紛找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