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通天的神魂重新進入體內,當賴通天第一眼看見眼前這個老者之時,撲通一聲就跪下了,甚至在他臉龐都擠出了兩道淚痕。
“師傅,徒兒無能給你丟臉了!”站在賴通天麵前的老者,不是別人,正是賴通天的師傅,也是在真武帝宮,被稱作古老的那位。
看著自己的徒弟哭的稀裏嘩啦的樣子,古老的臉頰抽了抽,似乎是想要對賴通天說些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口,反而將眼神投向了林飛。
“嗬嗬,林飛,自從你進入真武帝宮,似乎我們真武帝宮,就從來沒有一日安寧!”
看著古老那責問的眼神,再加上做種質問的口氣,林飛也明白古老的意思,這個古老很明顯就是在護著他的徒弟。
“嗬嗬,古老你說笑了,我來到真武帝宮,都是潛心修煉,隻是奈何有些人看不慣我,經常給我下絆子,所以我才搞出了一些事情,不過話又說回來,我所做的那些事似乎也並沒有什麼過錯,沒有對真武帝宮產生任何危害,不知古老此言何意!”
古老聞聽此言,眉頭不禁皺了起來,再度問道:“林飛,老夫說你怎麼這麼沒大沒小,你要知道你在真武帝宮,不過是一個學徒,眾多長老讓你做什麼,你就必須做什麼,你沒有任何理由違抗,如今你已經多次違抗我們高層的命令,已經是重罪!”
林飛的眼睛不由得眯了起來,古老此話無疑是加深了他們兩人之間的矛盾。
眼前這個古老,可以算是真武帝宮最有實權的人物之一的,麵對他,林飛沒必要再與他繞彎子,索性林飛直接說道:“既然古老你已經認為我是身犯重罪之人,不知道你準備怎麼辦!”
古老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說道:“你現在立刻跟我回到真武帝宮,麵壁一千年,不許再踏出真武帝宮一步,不許再招惹是非,一千年之後,我會根據你麵壁的表現,酌情考慮,是否要放你出來!”
林飛沒有想到這個古老,居然這麼狠,讓他麵壁一千年,不過這個古老也不想一想,這可能嗎?不要說一千年,就連一百年十年,甚至一年,他都不要想。
“若是我不幹呢!”林飛握緊的拳頭,一臉警惕的問道。
古老聽到林飛居然拒絕,眼中頓時火光大盛,似乎林飛拒絕他的懲罰,這對他來說,那就是天大的羞辱。
“林飛,我才是真武帝宮的主持人,你們今天之所以仍呆在真武帝宮,全部是因為我在守護你們,我說的便是天命,你們必須遵守,若是你公然違抗我的命令,那我也由你不得,今日我便將你斬殺於此!”
林飛真的沒有想到這個古老做事居然如此蠻橫,象神風長老等人想要針對林飛,都必須找一個理由,要師出有名,這個古老,居然這麼說,簡直就是一副土匪的作為。他想當然的認為,真武帝宮就是他一個人說的算,所以真武帝宮那些弟子的命運,也全部由他一人規定,總之,這個古老,想怎麼玩兒就怎麼玩兒。
不過正是因為古老用這種為所欲為的態度管理真武帝宮,所以才使得真武帝宮越來越沒落,像歸順這個古老的姬錦盛等人,完全就是一副目中無人的態度,想殺誰就殺誰,這也是真武帝宮為何越來越沒落的原因?
林飛突然發出了一聲聲,仰天大笑,這把古老看的是莫名其妙的,而詹大寶等人則在後麵為林飛列了一把汗。
詹大寶時不時將眼神看向手心中的一塊玉符,在那塊玉符上倒映著古老的身影,並且上麵還記錄著古老的一切信息。
詹大寶在黑市站穩腳之後,就開始到處搜羅情報,如今他也算是得知了,雖說正派,五大宗門,都各有掌教,按道理來說應該是掌教的權利,最大不過詹大寶卻知道,在真武帝宮不是掌教的,權力最大,而是這個古老,並且這個古老的實力也是通天徹地,已經達到了生死九重後期,林飛麵對他,完全沒有一點勝算。
“你為何發笑?難道你認為就憑你的那點實力可以與我較量!”古老眯起了眼睛,同時身上爆發出了一股強大的氣勢,直接席卷向林飛。
然而林飛對於古老所散發出來的這股氣勢,卻是毫無畏懼,林飛正眼看著古老說道:“我在想,五百年前那個叫做斷劍峰的家夥也太沒有眼光了,若我是他,再怎麼也要把你這個老東西殺了,若是你這個老東西不在了,估計如今的真武帝宮也不會這麼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