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空中,最頂端的雲層之間,有五個人站在那裏,那五個人不用說,正是五大宗門的掌教。
看著林飛被古老所扔的玉符打中,五個人的表情各不相同,首先是天聖萬域的那名女掌教站在最中間,目無表情的看著底下的這一切。
而刀神域掌教,此刻正是一臉的幸災樂禍,反正不管怎麼說,此次遭殃的又不是他們刀神域,他也樂得看熱鬧。
而槍神域的長老則是板著一張臉,冷哼一聲:“一群老廢物,收拾一個小家夥都那麼費力!”
而真武帝宮的掌教,看著這一幕,則是哀歎了一聲,這一聲像是長長的哀怨。
若是問古老手中的那些玉符是怎麼來的?不用說,肯定是掌教給他的,當初掌教之所以會將這三枚玉符交給古老,就是希望在真武帝宮危難之際,古老能夠挺身而出,所以給了他三枚玉符,以此來增強他的實力,但未曾想到這三枚玉符,沒有在敵人入侵之時用出,反而最終落到了自己人的身上。
劍神域的掌教拍了拍真武帝宮掌教的肩膀,一道傳音進入了真武帝宮掌教的腦海之中。
“老哥,算了,這或許就是這個孩子的命吧,若是你能早些時日發現這個孩子,甚至你隻需要知會我一聲,我一定會好好的照顧他,就像我那個徒兒一樣!”
在這五個掌教之中,真武帝宮掌教的關係,和劍神域掌教的關係似乎特別好,這或許是他們兩人再五大掌教中的修為,實力最弱的緣故吧,大家取了相同的共鳴。
真武帝宮掌教別過頭去,默然的點了點頭:“是啊,這或許就是林飛的命,我們之前做錯了許多事,但這次不能一錯再錯了,你那個徒兒你一定要看好!”
劍神域掌教也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他看了看旁邊的三位掌教,見這三位掌教都沒有任何反應,劍神域掌教閉上了眼睛。
此刻,在真武帝宮的另一端,也同樣在發生一場激烈的戰鬥,不過這場戰鬥像是被什麼東西控製了一般,反正這場戰鬥的餘波沒有驚動其他人。
在這裏也就隻有三個人,一個是玄月,一個是破軍,還有一個就是劍神域的掌教。
破軍被劍神域的掌教,一拳打在地上吐血不止,甚至他的黑蛟都已經脫手而飛。
而玄月則是趕緊將破軍扶起來,破軍一臉不屈的看著眼前的老者,說道:“師傅,弟子這輩子從未求過你什麼事,但是今天我懇求你,放過她!”破軍指著玄月說道。
當初破軍是和林飛一起來到真武帝宮的,不過林飛早就想到,真武帝宮的前麵肯定已經是大軍嚴陣以待,為的就是將它抓住,破軍和他一起去,無異於兩個人都是死,所以林飛和破軍分開行動,林飛以自己為誘餌吸,引住大部分人的目光,而破軍則去就玄月。
雖說破軍找到了玄月,隻是未曾料到,劍神域的掌教,早就把這一切事情都算到,於是就在這裏守株待兔,靜待破軍的到來,麵對他的師傅,破軍即便是拚盡了全力,也肯定是打不贏的。
真武帝宮掌教默默的歎息了一聲,隨後說道:“你們這次所犯下的過錯,已經被那幾個老家夥鬧得沸沸揚揚,他們這次就準備用你和林飛把神牛放走的事,大肆的宣揚一番,以此來掩蓋他們的過錯,不過我也向你保證,我會盡力保住這個丫頭的,現在你趕緊跟我回去,不能再呆在這裏了,我也是為你好!”
而破軍卻是不屈不饒的說道:“要我跟你走可以,但是你必須跟我一個保證,像這些模淩兩可的說法,別來煩我!”
劍神域掌教一聽這話,登時就怒了:“你個混小子,還在這裏跟我討價還價,為師這也是為你好,若你再呆在此地,被其他掌教所發現,那絕對讓你生不如死,你現在就跟我回去!”
破軍本還想再說些什麼,隻是劍神域的雙眸中,迸發出兩道強烈的劍意,直接將破軍擊昏了過去。
劍神域掌教將破軍帶到了自己的小世界,隨後轉身看向了正一臉害怕的玄月,不過劍神域掌教,並沒有傷害玄月,最終還是隻有歎息一聲,他也不能決定玄月的命運,或許隻有看那幾個老家夥的決定了,畢竟他呆在那個地方的隻是一具分身,另外三個人會看不出來嗎?大家對他這件事,都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算是給足了他麵子,所以對於玄月是否能活下去,他也隻能做到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