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和破軍都是抬起了頭顱看著林飛,顯然林飛的這一席話已經在他們心中升起了一絲漣漪,的確如此,他們這一路上都是靠打過來的,如今就算是一無所有,那又能如何?他們可以創造可以拚搏,總有一日能打出一片天下。
看著林飛和破軍,兩人又重拾信心,林飛嗬嗬的笑了兩聲,隻是破軍和小金沒有觀察到的是,林飛在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眸無意瞟向了一個方向,在那個方向有一張破爛的桌椅,五六個少年正圍在桌邊,不停的吃東西。
“嘿嘿,大哥,你也知道我並不是什麼練武的材料,也不可能去加入那些宗門,雖說目前流光界,表麵上已經被四大勢力控製,不過經過這幾天的遊曆,我還是見到了一些可趁之機,我想賭一把,在夾縫中求生存又如何?我隻能遵循自己的生存道路!”詹大寶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精光,對林飛說道。
林飛點了點頭,詹大寶的性格他是知道的,反正對於修為一竅不通,但是對於經商之道,為人處事,他卻是精明的很,讓詹大寶進入那些宗門才真的是浪費。
林飛將眼神看向了破軍,破軍在沉吟了半晌之後,才看著林飛說道:“若是我進入了四大宗門,你覺得我不會殺人嗎!”
林飛有些無語,本來還以為這個破軍意誌消沉,沒想到下一句話,破軍又是殺氣騰騰,想讓破軍進入四大勢力修煉,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隻因為破軍是一個無拘無束的殺手。
既然如此,那麼現在就暫時由破軍負責詹大寶的安全,畢竟詹大寶在這裏無權無勢的,再加上十之八九的靈晶都在他的身上,一個沒有一點力量的有錢人在外麵到處飄,難保不遇到事情,所以還是要破軍暫時保護一下,當然林飛相信一詹大寶的手段,很快就不需要破軍保護了。
隨後,林飛又將眼神看向了小金,而小金則是對林飛點了點頭,回答道:“大哥,我還是跟著你走!”
既然眾人都作出了不同的決定,那麼這件事基本上就定下了,正當他們四個準備在說一些別的話題之時,旁邊突然傳來了武臂的聲音。
小金豁然回頭一看,發現此刻的武臂竟然栽倒在地上,原因也很簡單,隻因為武臂剛才在門口玩耍,結果門外突然進來了一大票人,就直接把武臂撞翻在地下了。
本來這也不是一件多大的事情,隻需那個撞翻武臂的人隨便說一句對不起就完事了,隻是武臂從地上爬起來之後,找那個人理論,然而對方卻是態度惡劣,大聲嗬斥哪家的野孩子。
武臂可是小金從方無地域帶過來的,小金把武臂視為親弟弟,看見武臂受此屈辱,頓時勃然大怒,一把擋在了武臂的麵前,直接與那人對視。
與小金對視的人是一個身高七尺的年輕人,麵目清秀,神情高傲,衣著華麗,背後還跟著一大群狗腿子,一看就是一個世家公子。
“麻煩把你的嘴巴放幹淨一點!”想到在這裏人生地不熟,還是少惹事端,所以小金一開始還是很克製的。
然而眼前那個年輕人在聽到小金的話之後,卻是不屑的笑了一聲,用手指著他的麵部說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可是朝家的二公子朝遠台!你竟然敢跟我這樣說話,若我猜得不錯,你應該是下屆來的那些雜種,這幾日你們那些下界的低賤人,經常跑到我們三千世界來,真是晦氣呀!”
小金一聽這話,登時就怒了,二話不說直接掏出了他金色的棒子,而那個朝遠台看見小金的舉動,卻是絲毫不懼,反而眼中露出一抹戲謔的神色,跟在朝遠台身後的一群惡奴,看見小金有此舉動,一個個都是笑得前仰後合,仿佛完全沒有把小金當作一回事。
“嗬嗬,你這個雜種,居然還想跟我動武,我看你是想死了不是!”朝遠台大喝一聲,隨後散發出了他身上那狂暴的氣勢,他的氣勢一出來,頓時充實了整個酒樓,所有人都是背上冒冷汗,因為朝遠台的實力竟然已經達到了聖人的地步。
林飛心中也是驚訝不已,沒有想到一個世家的紈絝子弟竟會有此修為,於是趕緊上前擋在了小金的麵前,二話不說,直接拱手給朝遠台賠罪:“這位大哥,我們初來乍到,不懂規矩,還請高抬貴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