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林飛按照李老六的規定,將這裏的一切事情全部交給了小金和逢民之後就準備趕赴李老六的礦區參加會議。
李老六的礦區離林飛他們的礦區並不算很遠,林飛隻飛行了半刻鍾,便到達了李老六的礦區,林飛隨便一掃,可以看見無數工人此刻正在埋頭苦幹,揮汗如雨的挖取靈晶,而在這些工人的身邊,則有手持皮鞭之人,不斷在他們的身邊走動,一旦這些工人稍有怠慢,便是一皮鞭抽在他的身上。
林飛心中不得不感慨,這個世界真的是殘酷不以,李老六這裏比林飛的礦區更加殘酷百倍。不過如今林飛的力量還實在是太過於弱小,林飛根本沒有功夫去管這些,林飛隨便找了一個人,問明了李老六的住處之後,便走進了李老六的軍帳之中。
可以看見,如今李老六的軍帳中已經擺好了座位,一排排的擺在那裏,中間則是李老六這個百夫長的位置,至於其他人的位置已經安排好了。
這些座位貌似都是固定的,林飛按照之前洗高峰的那塊令牌,走到了一處位置,拉開椅子,剛想要坐下,然而就在林飛即將落座之時,突然在帳篷門口傳來了一聲大喝。
“你個混小子,竟然如此,不知天高地厚,誰給你的膽子坐上那個位置的!”
林飛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眼眸向門口望去,隻見一個粗獷的漢子帶著五六個人,同時走進了帳篷之中,這五六個人全部都是十夫長的打扮,看起來應該都是要參加會議的人。
林飛看了看手中的令牌,確認了一下他的位置,的確是這個位置,隨後林飛再將眼神望向前方,此刻那幾個人已經走到了林飛的麵前。
為首的是一個長相粗獷的中年漢子,也正是他剛剛嗬斥林飛的。
林飛看著這幾人,都用帶著敵意的目光看著自己,林飛隨意的笑了笑,隨後向這幾人問道:“不知幾位大人的尊姓大名!”
隻是這幾個十夫長,聞聽此言,卻是一個個露出了戲謔的笑容,為首的那個中年人更是大罵道:“早就聞聽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不知道踩到哪裏的狗屎了,居然得到了總管大人的賞識,成為了和我們一樣的十夫長,然而你這個小子確實一點都不懂規矩,如今自己該坐哪裏都不知道,甚至在此之前,連最基本的來拜會我們都不知道,真不知道你這種楞頭青,有什麼資格坐在這裏!”
林飛聞聽此言,再看了看周圍的環境,馬上知道了眼前此人的意思,說實話,林飛即將落座的那個位置,是離百夫長最近的一個位置,也就是說洗高峰這個家夥,曾經在百夫長的位置上混得還不錯,連開會的位置都是離李老六最近的,也就說,洗高峰可以說是李老六的心腹,所以在這些十夫長的地位中算是比較高的。
如今林飛初來乍到,竟然想全盤接手洗高峰的位置,坐在最前麵做,自然觸動了其他十夫長的利益,其他人還想,如今洗高峰毫不容易被拉下來了,這個位置應該是由他們來做,所以林飛想要坐上這個位置,自然遭到了許多人的敵視。
林飛嗬嗬的笑了兩聲,沒想到這個位置還有如此多的玄機,既然大家都不想讓他坐上去,那他不做就行了,反正林飛對於這種事情沒有多大的興趣。
林飛也不理會眼前這幾個十夫長,直接徑直向後麵走了過去,為首的那名中年大漢見林飛識趣,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直接一屁股坐上了林飛剛剛那張拉開的椅子,神情頗為俊傲。
林飛走到了最後一張椅子那裏,心想做事最末尾的位置,應該沒有人和他搶了吧,隻是林飛剛剛用手觸碰到這張椅子之時,卻又有另外一支手搭上了這把椅子。
這一回,林飛的心中徹底有些不爽的,他將眼眸看向了他旁邊那人,隻見這人長得尖嘴猴腮,賊眉鼠眼。
“怎麼,難道這張位置又是你的不成!”林飛略帶幾分不爽的說道。
那名尖嘴猴腮之人咧嘴一笑,連忙點頭說道:“沒錯,這的確是我的位置,你不應該坐在此處!”
此話一出,在軍帳中的其他十夫長都是哈哈大笑,大家都有各自的位置,而林飛卻沒有。
林飛將眼眸看向那名賊眉鼠眼之人,在此之前林飛一直在忍讓,心想這些人也羞辱夠了,應該收一下手了,如今林飛連個位置都沒有坐的,這會還開個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