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族老哀歎了一聲:“隻是也就在一萬多年前,我們族的一位年輕人外出闖蕩,似乎惹到了一個大勢利的人,於是我們當時就與那個勢利的人開戰,兩邊打得是血流成河,最終當那個大勢利的人得知,我們野蠻一族並沒有像聖王那樣的人之時,於是他們就派出了他們的聖王,直接在我們野蠻人族的駐地下了一個很重的封印!”
聽到族老講起他們的成年往事,林飛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那個大勢力是不是忒不要臉了,出門在外,與他人發生矛盾,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年輕人心高氣傲,一言不合便拔劍相向,這也是很正常的事情,若隻是兩方勢力的人員打打架也就算了。
但是讓林飛感到不爽的是,那個聖人勢力在得知了野蠻人一族沒有聖王之後,竟然派出他們的聖王親自出手,這就好比一個小孩兒在外麵打架,打輸了直接回去,哭著求他們大人出麵,這傳揚出去,簡直就是一個笑話,以大欺小,這算什麼?那個聖王之所以封印了野蠻人一組,而沒有滅了野蠻人一族,估計也是覺得實在是太過於丟臉,所以沒有趕盡殺絕,隻是封印而已。
隻是問題又來了,林飛看這群野蠻人一族活動自如,根本沒有任何被封印的跡象,他們所說的這種封印,倒是與林飛所了解到的封印有些不同啊。
林飛將他這個疑問問了出來,野蠻人一族的族,老聽了這話,再次苦笑了一下,說道:“那個聖王,他所用出的封印,似乎並不是他的神通,而是一項法寶,並且他在我們每個人的身上都種下了咒文,封印我們身上的那股潛力,因此就算我們野蠻人的後代身上,也會被那股封印所阻擋,力量會被壓製!所以即便是我們現在身上,都會若有若無的感受到一股封印之力,從而使得身體中的那股潛能無法發揮出來!”
林飛整理了一下思緒,也總算是明白了族老的意思,大概也就是在一萬多年前,有一位聖王來到了野蠻人族的駐地,他丟下了某種寶物,埋在野蠻人的駐地,那種寶物封印著野蠻人一族的潛力。
按道理來說,既然那塊寶物是安排在野蠻人駐地的,那隻要將那塊保護抓出來,打碎不就完了。
族老似乎是看穿了林飛的想法,再度搖了搖頭,林飛能想到的,隻是他們經過如此長的歲月,怎會想不到,但是即便知道了事情的方法,但想要完成這件事情,卻是難於登天。
“那個寶物據說就埋在沙海之中,但是我們野蠻人一族的人,卻無法踏下那片沙海!”說到這裏,族老突然停止了繼續說下去的意思,臉上的神色變得有一絲沉重。
林飛有些不解的看著族老,不明白他為什麼突然就不說話了,最終還是由族老旁邊的多力,在看了林飛一眼之後才緩緩的說道:“那片沙海裏麵埋藏著無數靈晶,很多人總想要到那裏去將靈晶取出來,然而他們也不想下那片沙海去,因為若是下去了,很有可能就再也爬不上來了,因此他們采用各種各樣的方法,逼迫我們野蠻人一族,下去幫他們將靈晶拿上來!”
林飛一拍桌子,霍然起身,臉上的神色義憤填膺,說起來人族的這種做法也有些不要臉了,即便林飛身為人族,也感覺到了一絲可恥。
在使勁的喘了兩口氣之後,林飛的腦袋也終於恢複了一些清明,三千世界的生存法則如此殘酷,野蠻人族之所以現在會遭到其他種族的欺壓,若刨根問底,不是因為其他種族太過於殘忍,而是因為野蠻人一族失去了身體中的潛力,所以不夠強大,因而才遭到其他勢力的欺負,所以若是將野蠻人一族身體中的潛力重新解封,那麼相信以後就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林飛想通問題的關鍵,目光灼灼的看著族老說道:“既然說封印你們潛力的那塊寶物就埋藏在沙海之下,那我就去沙海之下,幫你們把那塊封印打碎,到時候相信你們所麵對的困境就迎刃而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