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凡心中鬱悶無比,但是他又不敢去頂撞上官,所以隻能將這些火氣全部發在了他手下那群人的身上,經常鞭打他的手下,帶凡原本以為至少在他礦區內,還沒有人敢來找他的麻煩,隻是今天帶凡,卻遇到了一個硬茬,那個硬茬不用說,正是小金。
帶凡也知道林飛和小金的關係非比尋常,出了事,林飛肯定是要想辦法袒護小金的,如今他氣勢洶洶的來找林飛兒,林飛卻是繼續端坐在地上,很明顯不待見帶凡。
若帶凡識趣的話,就會自覺的退回去,但是如今帶凡已經闖進了林飛的營帳,並且還氣勢洶洶的,若真的此刻灰溜溜的回去,未免也太輸氣勢了,更何況帶凡今天來找林飛也是占據了道理的。
一想到自己是有禮而來,帶凡的心中也稍微安心了一些。帶凡清了清嗓子,一臉嚴肅的對林飛說道:“林飛,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們兩人同為北山礦場的十夫長,大家都有各自的礦區,管理著各自的工人,然而你為何要違背規矩,居然派你的手下到我的地盤來搶人!”
聽到帶凡說出這句話,林飛的心中也著實有些詫異,林飛看了站在門口的小金一眼,然而小金卻是對著林飛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為何小金要做出這種事,畢竟去其他地方搶人,這的確是一件違規的事情,但是林飛還是相信小金。
林飛幹笑了兩聲,隨後從地上站起來,一步一步走到帶凡的麵前,帶凡看著林飛走了過來,心中有些心虛,但是轉念一想,他如今可是占據大義的,林飛,應該不敢亂來吧。
隻是帶凡還是提高了嗓門,對走過來的林飛提醒道:“林飛,不管幹什麼事情,大家都要講個理,我這次可是來給你講道理,不管怎麼說,你都必須給我拿個交代!”
然而林飛在聽到了這句話之後,臉上的笑容更加濃鬱了,林飛走到帶凡的麵前道:“原來你是給我講道理來的,我是不是應該洗耳恭聽呢!”
帶凡沒有聽出林飛的話外之音,剛想要點頭說,就是這樣,然而他的話還沒來得及出口,林飛一巴掌就扇在了他的臉上。
“講道理,講個屁的道理,我初來乍到之時,你們是否給我講過道理!”
帶凡被林飛的這一巴掌打的有些暈頭轉向,他剛剛抬起頭,準備重新正視林飛之時,然而林飛卻不給他這個機會,再度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當初你們要求我跪在營帳後麵聽你們開會,這又是哪門子的道理,今天我倒是想從你的口中聽聞一二!”林飛再度一巴掌打了過去,這一巴掌之下,所有人都驚呆了,因為他們發現帶凡的臉上竟然已經被林飛打落了一塊皮,此刻鮮血已經從他的臉上滑落。
“林,林飛,你……”帶凡歪歪扭扭的站在地上,神智有些不清醒,他拿手指著林飛想要說些什麼,隻是林飛也不準備給他這個機會,直接再度飛上去,又是一巴掌打在了帶凡的腦袋之上。
這一巴掌非同反響,直接把代凡在地上打轉了幾個圈,隨後帶凡竟然倒在了地上。
林飛直接握了握有些發酸的手掌,看著倒在地上的帶凡,一臉不屑的說道:“找我來講道理,我就和你好好的講一講吧,在我這裏拳頭大就是道理,當然這我是在你們那裏也是一樣的,你說是不是呢!”
林飛如今的身體經過蠻荒戰體的改造,力大無窮,一巴掌就把帶凡打得人事不醒,而帶凡帶來的手下看著林飛,一個個也全部都是噤若寒蟬,當林飛看著他們,對他們吼出一個滾字之時,這些人也終於反應了過來,忙不迭地台著帶凡的身體,趕緊跑出了林飛的軍帳。
看著自己的礦區再度恢複了平靜,林飛重新做回了他的位置上,而此刻小金也走了上來。小金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歉意,對林飛拱手說道:“大哥,實在抱歉,我……”
然而林飛卻是擺手,打斷了小金的話,毫不在意的說道:“一點小事,不足掛齒,更何況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我現在就需要在這群人中打響我的名聲,這樣以後才不會有那些麻煩找上門來!”
至於說事後若是那些百夫長,千夫長追查下來,林飛隨便找一個理由敷衍了事,大不了再打一架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