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總管大人讓我們到廣場上去,據說這次他準備公審!”小金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對林飛說道。
而林飛聽聞此言,也隻是淡定的點了點頭,但是小金臉上卻顯示出了一絲憂愁之色。
“怎麼了!”林飛不解的問道。
小金似乎有些難以開口,他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歸樓和歸路兩兄弟,而林飛也徹底的明白了小金的意思,歸樓歸路兩兄弟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兩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腦袋。
林飛嗬嗬的笑了兩聲,拍了拍小金的肩膀,說道:“這有什麼好擔心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就是一個公審大會嗎?且看他能玩兒出什麼花樣!”
林飛帶著小金,還有歸樓歸路幾人,走出了他們的營地,來到了廣場之上,此刻可以看見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許多百夫長十夫長以及礦區的工人,都圍觀在了此處,他們來此的目的也就是想湊一湊熱鬧。
而林飛擠進人群,來到了廣場的中間,此刻可以看見廣場上麵已經有三波人站立,一波人是站在左邊的水爺,這是水爺此刻的樣子,居然是和往常一樣,兩手繼續摟著兩個女子,一臉悠哉悠哉的樣子,仿佛沒有絲毫擔心,林飛不禁搖了搖頭,這個水爺究竟是什麼來頭?這麼大的場麵居然如此做,也不知道何經武心中是怎麼想的。
至於說站在右邊的則是火爺地疾等人,此刻他們正一臉陰沉的看著林飛。
而站在最中間的則是這次的主審官,由何經武親自擔任。
看著林飛也過來,站在最中間,何經武一拍桌案,大聲喝道:“說說吧,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最先開口的是水爺,隻見水爺站出來,緩緩的說道,在爭奪盤煙果的時候,他手下勢力太弱,不是火爺的對手,為了保存實力,水爺隻好對天地立誓,同時這樣也算是把爭奪盤煙果的機會,讓給了火爺,至於說後續發生的事情,他一概不知。
水爺的這張嘴巴也算是利索,一來二去之下居然把責任推了一個一幹二淨,偏偏火爺等人還無話可說。即便明知道是被水爺這個家夥算計了,也不能說出個子醜寅卯來,所以這次他也隻能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咽。
不過火爺他們這次主要針對的對象也不是水爺,而是林飛,火爺一臉陰沉的看著林飛,隨後走出來,向何經武拱手說道:“稟報總管大人,林飛那個家夥,雖說是我的屬下,但是卻不聽號令,擅自行動,今日我才得知,在兩個月前,林飛直接闖進了帶凡的礦區,強行抓走了十幾個工人,歸納為他的屬下,這簡直就是明晃晃的搶人,也是在赤裸裸的向北山礦場挑釁!”
何經武眼眸一淩,看向了林飛問道,可有此事?
林飛早就想好了說辭,隻見他麵不改色的站出來說道,這件事跟他也沒有多大的關係,是帶凡那個家夥動用私刑,打得工人苦不堪言,他手下的工人受不了了,所以才跑到林飛這裏來避難,林飛還把歸樓等人都拉出來了,而歸樓等人也紛紛證實了林飛的說法,甚至將歸路這種靈活的家夥,甚至還準備參帶凡一本,畢竟他知道似乎何經武對鞭打工人的這種行為非常排斥。
而何經武聽了這些話之後,臉色陰沉的更厲害了,直接對火爺大喝道,可有此事?
而火爺也是嚇了一跳,沒想到林飛他們那邊的反擊如此犀利,這倒是把他一開始的計劃打亂了,不過他也不是吃素的,立馬把林飛以前所犯的種種罪行全部列下。
而林飛也不甘示弱,直接告發火爺,李老六等人,貪汙靈晶,每日壓榨工人,一時間,公審大會上麵很明顯的分成了兩派,兩派都在唇槍舌劍,寸步不讓,場麵亂哄哄的。
正在觀摩的眾人,此刻很多人都忍不住捂嘴偷笑,林飛和火爺把這裏當成什麼地方了?這可是由總管大人親自主持的公審大會,然而他們兩人卻是一點形象都沒有,完全把這裏當成他們家的菜市場,想吵就吵。
說完了歸樓歸路等人的事情,火爺見光憑此事沒有辦法將林飛拿下,於是就拿出了盤煙果的事情,說林飛一個人將盤煙果貪汙,然而林飛卻是打死不認,反而還說風鶴立的屍體被火爺打得灰飛煙滅,盤煙果也不知道落到誰的手中了?
這個意思就是說是,火爺想辦法獨吞了盤煙果,林飛的這種說辭,把火爺氣得哇呀呀的爆叫,甚至一度想上去直接把林飛幹掉,還好旁邊的地疾將他拉住了。
看著場麵一度混亂,宛如菜市場一般,何經武是徹底的怒了,隻見他一拍桌案,長身而起,身上狂暴的氣勢猛然爆發,壓迫著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