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強,既然如今林飛和李水已經談妥了,林飛的心情也是大好,哼著小曲,回到了他的軍帳,不過林飛也並沒有因此有任何放鬆,因為林飛知道還有兩天的時間,就是他和朝明火的對戰,能不能在那場對戰中活下來,還是一個未知數,所以即便在這兩天中,林飛依然刻苦修煉。
兩天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這一日北山礦場的中心廣場又是人山人海,這次聚集的人差不多都有上萬人之數了,在這裏的人整日就是開采靈晶,如今好不容易有熱鬧來看了,所以大家也是興趣大起。
組織這次比武的人自然就是何經武了,何經武命人在中間布置了一個偌大的擂台,擂台的四麵支撐起了陣法,以此可以防範擂台中的元力太過於強大,而影響到擂台周圍的圍觀者。
“林大哥,我早就打聽過了,這次與你對戰的是火狗手下的第一猛將地疾,你務必要小心啊!”歸路對林飛說道。
林飛點了點頭,淡然的走上了擂台,隨著林飛一同走上來的,還有一個青年,那個青年不用說,就是林飛此番的對手。
“嗬嗬,林飛,今天我就讓你知道一下得罪火爺的下場!”地疾一來就以一種非常傲氣的口吻對林飛說道。
林飛一臉無所謂的掏了掏耳朵,看著地疾說道:“真不知道那條火狗手下的狗,有什麼資本來囂張!”
地疾冷哼了一聲,再度說道:“聽說你前幾天去了一趟水鬼的軍帳,想必你現在也應該知道火爺的真實身份了吧!”
如今也沒有什麼再好隱藏的,索性大家還是把話說開了為好。
看著林飛沒有說話,地疾再度輕蔑的一笑:“你和火爺兩人之間的恩怨,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今日依舊乖乖的倒在這擂台之上吧!”
反正林飛和朝明火的關係,已經達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林飛覺得多說無益,直接抽出了他的金鱗劍。而對麵的地疾也沒有了任何話,也隨後抽出了他的長劍。
主位上的何經武看兩人也準備的差不多了,於是命人敲響了比賽的號角,一聲鑼鼓聲響起,預示著比賽正式開始。
地疾一馬當先暴喝一聲,手中的長劍翻飛,立馬殺向了林飛,無數劍鋒向林飛撲麵而去。
這個地疾看起來這次受了朝明火的命令,是鐵了心要殺林飛,從他一出手的狠辣招式就可以看得出來。
林飛也開始拿著金鱗劍,沉著應對,一時間內台上刀劍碰撞的聲音響個不停,大概過了十多個呼吸的時間,隻聽地疾大喝一聲,周圍狂風大作,甚至無數狂風直接彙聚到了地疾的風刃之上,形成了鋒利的刀鋒,一時間讓林飛倍感壓力,甚至林飛感覺自己的金鱗劍,都被地疾手中的長劍壓了一頭,武器上就不占優勢,修為上更比不上別人,一時間林飛落入了下風。
不過即便落入了下風,也不代表林飛就此輸了,如今林飛的身高差不多有九尺,渾身上下的肌肉更是充滿了爆炸性,蠻荒戰體早就把林飛的身體機能提高到了極限,所以林飛每次出招也是快準狠,達到了極致,一時間,擂台上兩人打的是難分難解。
站在擂台底下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是一陣唏噓,很多人都忍不住拍手叫好,那些拍手的人大多數都是北山礦場,每天過著苦逼日子的工人,在北山礦場這種地方,等級森嚴無比,這些無權無勢的小人物,甚至見到一個十夫長都必須點頭哈腰,有時候還必須任由這些十夫長鞭打,所以在北山礦場,下級反抗上級,這幾乎是很難見到的事情。
隻是今日林飛,卻以十夫長的身份,對抗地疾這個百夫長,絲毫不顯得膽怯,光是憑林飛的這個膽量,就值得眾人在心中為他默默的稱讚,再加上林飛如今的表現,也可謂是讓眾人大開眼界,地疾好歹來說也是一個聖人四重後期,林飛也就是一個聖人二重後期,高了兩個級別,居然還無法將別人拿下,這傳出去也足以成為別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正在一旁觀戰的朝明火,聞聽眾人七嘴八舌的聲音,他臉上也感覺到一陣無光,他的鼻腔中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冷哼之聲,站在他周圍的人頓時就不敢說話了,但是即便朝明火能夠堵住一個兩個人的嘴,但它能堵住這麼多人的嘴嗎?
其他不歸朝明火管轄的工人,嘴巴上都是越說越激烈,朝明火根本無法管製,而站在擂台上打鬥的地疾,聽到這些話語,又無意間看見了朝明火那陰沉的臉色,他也隻感覺臉上無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