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名月身為一個女子,貿然進入了鐵浮屠壓力的範圍,身體上多多少少肯定有些承受不了,現在落在了後頭,但是他們那邊也是有男丁的,這不,餘悸這個忠心耿耿的仆人,就帶著十幾個護衛趕上了林飛的腳步。
即使一連在鐵浮屠壓力範圍內,走了整整七八裏的路,也把餘悸等人累得夠嗆,但好在還是趕上了,既然抓住了林飛,那麼餘悸就肯定要好好表現一番,如此在他們大小姐二小姐心目中的地位才能變得更高。
“小子,馬上給我跪下,呆在原地不準動,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餘悸氣喘籲籲的說道。
林飛緩緩的轉過身去,在餘悸心中看來,林飛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乖乖按照他所說的話跪下,隻因為他所效忠的家族,那可是流光界的一個龐然大物,像他這種大家族中的門客,能給林飛說兩句話,都是林飛天大的福分了,林飛焉有不聽之理。
隻是當餘悸完全正對林飛之時,餘悸才發覺沒對,他發現林飛的眼中竟然閃過了駭人的殺機。
“你這家夥是想死嗎……”天天侍奉在大小姐二小姐身邊,餘悸也感覺高人一等,在家族中的門客群裏也是橫著走的,如今林飛竟然用這種眼神看著他,雖說他心中的確有一絲絲恐懼,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憤怒,或許在他心中看來,一個低下的人怎能用這種目光看他,這簡直就是恥辱,天大的恥辱。
餘悸剛想調動身上的元力,好好的收拾一下眼前這個人,隻是此刻餘悸才發現他的渾身上下被壓的異常難受,想要調動自己身體中的元力,似乎變得非常困難,甚至可以說是不可能的,隻因為他的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當林飛對餘悸生出手之時,餘悸才赫然發現,在這股重力的影響下,林飛的動作雖然也受到了一些阻礙,但很明顯林飛的動作比他要順暢得多,似乎這股壓力對於林飛來說根本無關痛癢。
林飛的口中發出了一聲驚天咆哮,隨後隻見他兩隻手直接抓住了餘悸的腦袋,就這樣高高的把餘悸提了起來,餘悸痛的在空中呲牙裂嘴的手舞足蹈,看上去像足了一個小醜,隻可惜他的這點掙紮在林飛那股神秘之下,卻是顯得毫無作用。
“喝!”林飛憤怒的抓著餘悸的頭發,直接在地上輪了一圈,隨後重重地砸在地上坐一下,林飛還覺得心中不解氣,於是再度換了一個方向,再次將餘悸重重地砸下,這一次地麵似乎都有些震動。
或許餘悸應該慶幸,他平時修煉了一點煉體功法,不然這回真的要被林飛砸死,但即便如此,他依然被林飛打得是骨斷筋折,血脈噴張,隻見如今的他已經是滿臉血汙。
此刻餘悸,已經顧不得要不要臉麵的問題了,連忙對周圍的眾人說道:“你們別在這裏給我弄走了,給我一起上,一起將這家夥拿下!”
這一次,名家所帶來的十幾個護衛,都是身強力壯的彪形大漢,他們聞聽此言也是二話不說,直接張開了粗壯的手臂,像一頭猛獸一般撲向了林飛。
麵對十幾個人的圍攻,林飛的眼中不僅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戰意大起,這些人像一頭野獸,但林飛更像一頭野獸。
林飛渾身上下的肌肉再度鼓起,差一點都把身上的衣襟全部炸裂,衝上來的人,林飛全部一拳一個結結實實的打中他們的麵門,一個個被打的口噴鮮血,倒退不止。
如今林飛想要調動身上的元力,一次性將這十幾個家夥解決,也有些困難,所以這一次的決鬥,完全就是拳腳上的碰撞,筋骨之間的摩擦,拳腳的相撞聲不絕於耳。
差不多打鬥了將近半個時辰的時間,此刻眾人的站位有些涇渭分明,隻見林飛站在最前麵,如今他距離那把鐵浮屠,也不過隻有三裏地的距離。
至於說那群護衛,則是離林飛有幾十米的距離,都是一臉膽戰心驚的看著林飛,此刻這些護衛的心中都有些慶幸,還好他們自己身強力壯,所以這次才沒有被林飛打死,若是他們再瘦弱一些,估計這次不死也要殘了。
至於說餘悸,此刻正在這些彪形大漢的保護中,躲在中間捂著鼻青臉腫的頭,看著林飛瑟瑟發抖,林飛的身體強度實在是太過於恐怖,他們十幾個人一同出動,都未曾將林飛拿下,若此刻再上去找林飛拚命,那絕對是找死,眾人也隻好與林飛拉開了距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