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飛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之時,然而林飛的臉頰卻是再度被一隻纖纖玉手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林飛還未反應過來,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就聽見了懷中的名月,發出了啊的一聲尖叫。
此刻林飛正在關鍵的關頭,容不得有任何分心,然而名月的這一扇門倒是把林飛的心打斷了,林飛心中有些想罵人了,本來以為名月比他妹妹名其成熟的多,應該不會對這種事情大驚小叫,更何況在此之前,林飛也有過一次體會,這一次名月怎麼莫名其妙的叫得那麼大聲?
林飛低頭看去,這一看之下,林飛也找到了源頭,之前林飛抱住名月,是兩隻手抱住的位置找得很妥,而名月也感覺非常舒適,所以沒有反抗,但是這一次林飛的一隻手還抓了一把鐵浮屠,所以另外一隻手抱得有些緊湊了一些,可以看見如今林飛抱住名月的那隻手,手臂是環住了名月的纖腰,但是手掌卻按在了一團波瀾起伏的地方。
林飛第一個感覺就是柔軟,有溫度,有質感,甚至林飛的手掌都是不由自主的,再次用力捏了捏,手掌上還傳來那麼一點點頂觸的感覺,林飛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有這種動作,但是卻又再度挨了懷中名月結結實實的一巴掌。
“你個登徒子!”這一回名月是徹底的感覺自己受到了非禮,再加上家族中那種古板不化的思想教育,一時間反抗徹底的激烈了起來。
林飛現在是一個頭兩個大,名月在他懷中亂動,使得他現在已經徹底的分心了,本來林飛也想就此將名月放下去,這樣他可以專心的應付鐵浮屠,隻可惜,名月在打鬧中,也不知怎麼的,雙手死死地環住了林飛的脖子,林飛扔也扔不得,如今鐵浮屠的反抗程度越來越烈,當鐵浮屠達到某一個臨界點之時,林飛感覺他再也控製不住了,不過他的手還是死死的抓住了鐵浮屠。
隻見鐵浮屠咻的一聲,直接帶著林飛和名月飛身而上,隨後又猛然調轉方向,向地底砸了下去,轟的一聲巨響。濺起了無數煙塵。
當煙塵散去之後,名月的護衛巴不得現在就趕緊上去看一看,究竟是什麼情況?隻是當他們剛剛邁出步子之時,才感覺到這股壓力依然在,鐵浮屠依然矗立在那塊山頭之上,但是那座山的山體似乎全部碎了,此刻那座山全部都是由碎石組成的,而林飛和名月現在就被埋在那座山體之中。
餘悸等人的心中才叫一個苦逼,現在大小姐被埋在山底下,生死不明,他們有心上去營救,但怎奈鐵浮屠的壓力實在是過於龐大,他們根本進不得。
掙紮了好半天之後,一個護衛才戰戰兢兢的向餘悸問道:“大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辦!”
餘悸一咬牙說道:“現在我們先退出這片區域,然後聯係家族,讓家族中派高手出來,但是你要記住,在傳訊的過程中就說是林飛突然殺出,想要爭奪我們的暗之神劍,現在大小姐生死不明,這全部都是那個叫做林飛的家夥一個人所致的,聽明白了嗎!”
護衛點頭應了一聲,隨後緩緩的退出了鐵浮屠的重力範圍。
也不知過了多久,名月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當名月睜開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猛然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立馬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胸部。隻是一道撕心裂肺的疼痛,卻是傳到了名月的神經之上,名月忍不住啊的大叫了一聲。
也就在這時,名月突然感覺他的一盤有人在扯動他的袖子,名月馬上警覺了起來,剛準備回身,再是一巴掌,然而就在這時,她的一旁傳來了一個童稚的聲音。
“姐姐,你沒事吧!”
聽到這個聲音,名月在空中即將打下去的手卻是突然僵住了,發出聲音的人不是別人,正是他的妹妹名其。
當名月的眼睛逐漸適應了這片空間的黑暗之後,他才看清此刻她妹妹名其,正依偎在她的旁邊。
“其兒,你怎麼出來了!”名月立馬將名其抱入了自己的懷中,同時開始詢問,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經過一番詢問,名月也總算想起來了,鐵浮屠上麵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竟然已經壓爆了他的小世界,而她的小世界中則帶著名其。
所以現在也就成了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