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那枚傳訊玉符,凱行將它握在了手中,隨後手上陡然用力,似乎他巴不得現在就把這個傳訊玉符捏爆。
“媽的,怎麼還沒有到終點?風姍姍那個小娘皮到底怎麼想的?老子已經快堅持不住了,再往前走,估計我也差不多快死了!”
凱行之所以這麼說,那隻是因為既然大家已傳訊玉符為起點,那麼就應該走到傳訊玉符所規定的終點,當傳訊玉符亮起一點黃色的光芒之時,才代表大家走到了終點,可以回去了,隻是經過了整整三個多月,如今大家所麵對的那些乞屍,已經越來越強了,甚至據說有些乞屍在身前,那可是聖君級別的妖獸,就算死後化為了一具白骨,戰鬥力有所減弱,但依然不是凱行他們能夠對付得了的。如今好似已經走到了大家的終點。
但是關鍵就在於,這個傳訊玉符始終沒有半點反應,這說明風姍姍給大家的命令就是繼續往前走,不要停下來。可是如今林飛等人已經是每天隻推近百米的距離再前行了,傷亡已經過了大半,若是再往前走一點,估計就真的要死人了。
也就在大家都感覺到一陣焦頭爛額之時,林飛他們這邊的新晉弟子,突然有一個弟子,口吐白沫,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林飛見狀趕緊上去將這個弟子扶了起來,但是此刻這個弟子雙眼無神,似乎已經開始散發著一股股死亡的氣息。
“怎麼回事!”嶽秋雪也帶人走過來看,畢竟經過這三個多月的相處,林飛他們這一批新晉弟子已經徹底的融入了這個環境,現在大家都麵臨強敵應該互相幫助,而不是相互勾心鬥角。
林飛立馬探出神識,查看這個弟子的情況,當林飛睜開眼睛時,二話不說,將這個弟子的後背亮給了眾人看,眾人看見在這名弟子的後背有一道輕微的抓痕,雖說那道爪痕看起來並不是很致命,但是這道爪痕可是那些乞屍抓的。
也就說這名弟子在白天戰鬥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被一隻乞屍抓了一下後背,沒有察覺,所以一直等到現在才發現。
這在平時這一小道傷口,在眾人的眼中看起來根本不是傷口,隻是經過三個月的鬥爭,眾人也都明白,這些乞屍,看起來是生生白骨,沒有什麼戰鬥力,但隻要輕輕的被它的爪子或者牙齒等尖銳的地方觸碰一下,那些腐毒便會馬上進入你的身體。
腐毒這個東西,現在說起來基本上是沒有東西可以破解的,就算翻遍了整個流光宗,也找不到什麼東西來醫治,不然的話,流光宗早就把這一片狂野澤填平了。
在之前戰鬥的時候,林飛他們這邊的人也或多或少的被那些乞屍所抓了一下,隻是當時大家的反應都很敏感,被抓了一下,立馬有所感應,唯一的處理方法就是,把被抓的那個傷口直接連肉切下,這樣一來,腐毒就不會進入你的身體了。
但如今的情況就已經有些糟糕了,因為那名弟子沒有及時發現,所以此刻腐毒已經侵入了他的五髒六腑,開始不斷的破壞他的身體,甚至神魂都已經被這些腐毒所腐蝕了整整一半。
林飛用神識,將這名弟子的身體探查完了之後,將這名弟子輕輕放下,如今腐毒已經全麵的進入了這名弟子的身體,想要割掉這名弟子身體的某一部分,以此來驅除腐毒,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找醫聖來醫治。
隻是在坐旁也折荒郊野嶺的地方,怎麼可能有醫聖的存在,就連流光宗,也就隻有福老頭這麼一位醫聖,雖說林飛對那個福老頭很不爽,但不得不承認,別人就是這裏的唯一醫聖,平時那些弟子在外麵打鬥,斷了手,斷了腳,想要用丹藥恢複,但是已經到了聖人程度,想要買起這種丹藥,異常昂貴,與其如此,還不如和福老頭關係搞好一點,這樣一來福老頭隻需略施手段,就可以把你的所受的傷全部抹平。
這樣說起來,說不好,流光宗的宗主見了福老頭,還真的要給他三分顏麵。
林飛毫不猶豫的拿起了傳訊玉符,將元力灌輸裏麵傳訊玉符頓時有了反應,林飛直接對著傳訊玉符,開始大聲的呼喚風姍姍的名字,想要將這裏的情況告訴風姍姍,讓風姍姍將這名弟子接回去,讓福老頭好生的醫治一番,不然若是任由這樣下去,這名弟子遲早會死在腐毒之下。
隻是任憑林飛對著這塊傳訊玉符大吼大叫,但是傳訊玉符裏麵始終沒有半點回應,一開始林飛還以為是不是傳訊玉符出了問題,然而一旁的凱行卻是傳來了一聲嗤笑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