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之後,林飛等人終於從這片湖泊上走到了岸上,這本來應該是一件高興的事,但是到達了岸上之後,眾人卻是愁眉苦臉的樣子,一點也沒有高興的神色,原因很簡單,那隻是因為在他們的麵前。擺放了四具弟子的屍體。
當初有兩名弟子遭到了冰蟾蜍的攻擊之後,林飛就想了一個辦法,將這兩名弟子送入了他的小世界之中,這樣一來,這兩名弟子應該不會再受到冰寒的入侵了。
隻是眾人的想法終究過於簡單,這片湖泊裏麵的冰涼,把眾人都是澆的一身寒冷,身體不停的瑟瑟發抖,連同他們的小世界也開始變得冰涼一片。
所以說那兩名弟子在小世界中,也依然是在受著寒氣的侵襲,於是乎,又有幾名弟子進入了小世界中,準備用自己的元力替那名弟子驅除身上的寒冷。
隻是被冰蟾蜍所打中的那兩名弟子,不僅僅是身上冰涼,並且還身中劇毒,所有人用神識探查到,一股冰寒之氣沿著那名弟子的血管,正在將那名弟子的身上逐步凍結。
這幾名弟子待在小世界中,不停的輸送元力,隻能延緩那兩名弟子中毒的趨勢。
至於說其他人,也隻能悶著頭繼續往前走,希望早日走出這片湖泊,隻是在剩下的半個月中,又有兩名弟子,因無法抗拒住湖泊中湖水的冰涼而暈倒了過去,冰寒之氣侵入了他們二人的身體之中。
所以就導致了眼前的這一幕,此刻林飛他們雖然上岸,但是看著這四具屍體,心中頗為不是滋味,其實才開始的時候,還有一名弟子身上依然有些微弱的氣息那股冰寒之毒,並沒有將他的身體完全打垮。
當時林飛就想到了以前他也曾救治過一名身中腐毒的弟子,如今這名弟子的中毒趨勢,其實也和之前的一樣,說白了這些冰之毒,上麵所散發的寒冷,正好到了人體所承受的一個極限,所以才可以不停的破壞人的身體結構,但若是將這股冰寒達到極致,徹底的將人體每一個細胞全部凍結住,那股毒液也無法流淌。
想到這裏,林飛毫不猶豫的用出了他的幽冥鬼火,想要用幽冥鬼火裏麵的寒冷之力,凍結住這名弟子的身體。
隻是此刻林飛才發現他的幽冥鬼火,貌似真的已經太過時了,雖說在幽冥鬼火之中,有冷之氣和熱之氣,不過林飛所散發出來的冷之氣,對於這股冰寒來說,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沒有一點力量,連這股冰寒都無法抗拒住,更不要說將這名弟子的身體凍結住了,所以,眾人也就眼睜睜的看著這幾名弟子,在自己的眼前活活的被凍死了。
“啊啊啊啊!”凱行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來,發出了一聲聲仰天長嚎,同時,在他的麵頰上留下了兩行清淚,在這死去的四名弟子中,其中有兩名是和他在這幾百年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如今就眼睜睜得看著他們從自己的眼前死了,而自己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使人心悲。
凱行都是如此,嶽秋雪等人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這四名弟子在怎麼也是他們隊伍的,和他們多多少少有些感情,就這樣死了,真的是讓人無比難受。
林飛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正如之前那名長老所說的,在這裏麵或許會死人,隻是當時林飛並沒有多放在心中之事,現在親眼見識到了這一切,他的心中還是多多少少有些悲涼之情。
三千世界的生存法則果真是無比殘酷,一個活生生的人,說死就死,沒有半點留情。
林飛帶著人,先是找了一塊地方挖掘泥土,將這四名弟子埋葬,如今林飛他們身處這個秘境之中,條件也就是這樣了。隨後,眾人都是不約而同的坐在了地上,呆呆的守在那四名弟子的墳墓之前,久久不語,就這樣過了整整一天的時間。
“林飛,我們現在到底是走還是不走啊!”嶽秋雪知道就這樣靜坐下去,永遠不是一個辦法,於是向林飛問道。
還未等林飛說話,凱行就站起身來,說道:“既然我們選擇了進入這個秘境,那就是以完成任務為己任,如今已經有四名弟兄,死在了這裏,我們不應該因此而停滯不前,而是應該帶著他們四人最後的遺願,一步一步走到終點,畢竟人活著總是要向前看的!”
凱行的這番話說的非常在理,他們生在三千世界每個人都懂,這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自己若不強大,遲早有一天會被別人殺死,他們不可能永遠呆在這裏,為那四名地之守墓。所以他們還是必須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