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底深淵這個戰場上,無論是流光宗還是朝家,或者是李家,都派出了各自的得意弟子。然而名家卻是沒有派出任何人來做,在道理上有些說不過去,不過礙於麵子,流光宗的那些高層也不好去找名家的麻煩。
正好這一次巨人鯨的到來,使得流光宗的弟子沒有辦法應付,所以流光宗就以這個理由找上了名家,讓他們出手。
至於說名家的那些高層為何如此痛快的就答應,並且還派出了他們家族中的千金大小姐,或許他們也知道巨人鯨的身體裏麵含有暗之力量,但是光明劍上麵的光之力量,就正好克製暗之力量,如此一來名月,隻需拿著這把光明劍,在巨人鯨身上劈砍兩下,估計巨人鯨就直接掛了。
如此簡單的事情,派名月前來,一是為名月掙足名聲,二也可以為他們家族立下很好的威信。
雖說林飛也感受到了這股光明劍上麵光之力量的強大,不過林飛的心中隱隱約約還是有一抹擔心,他是一名劍修,有些看法,自然和李寬朝勝謀等人不同。
林飛忍不住邁步上前,將他的一隻手握向了光明劍的劍柄,隻是當林飛的手,剛剛才觸碰到劍柄之時,卻被另外一隻纖纖玉手擋住了。
“林公子。你又想幹什麼!”名月看著林飛,似笑非笑的問道。
林飛沒有回答名月的話,而是將眼神看向了光明劍,沉思良久之後,他才對名月說道:“名家大小姐,你確定你能掌握這股劍上的力量!”
也正如以前名月對林飛所說的那樣,到了準神器這個地步,許多兵器上麵都是產生了一定的靈智的,他們不一定會聽主人的控製,林飛說出這句話也實屬好心,雖說名月是他們名家的大小姐,名家傾盡資源在培養她,而名月的天賦也不錯,林飛上次和名月分別之後也差不多,現在也就過了不到三年的時間,但是名月已經從聖人六重,成長到了聖人九重的地步,這的確讓人歎為觀止,不過林飛也在擔心,說到底,名月也不過是一個聖人九重,還沒有到達聖君的層次,不知道她能否操控好這個光明劍。
林飛這麼說也是出於好意,不過在名月聽起來,卻是有些別的味道,名月不禁皺起了眉頭,看著林飛,說道:“林公子何出此言,在幾萬年前這把光明劍,便已經被我家先祖所收服,並且低下了他的心血,將這把光明劍變成了我家族中的鎮家之寶之一,這把光明劍世世代代效忠於我們家族,我為什麼不能將它如臂驅使呢!”
可以聽得出來,名月的話中隱隱約約已經有了幾分不善的意味。林飛也知道名月估計是誤會了,畢竟名月的思想受他們家族的影響,實在是太過於迂腐,他剛想張口解釋兩句,然而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一旁的朝勝謀卻是發出了一聲冷哼之聲。
“林飛,我聽說你曾經偷了名月小姐的東西,這次你不會又是想將這把光明劍據為己有吧!”
朝勝謀一開始就和林飛不對付,之前,之所以沒給林飛下絆子,那完全是因為戰事緊急,現在戰事看上去有些鬆懈了,所以也開始和林飛針鋒相對,直接一來就給林飛扣了一頂偷盜者的大帽子。
林飛心中那個氣啊,他明明是出於好意,卻被別人誣陷,他剛想開口反駁,然而一旁的風珊珊卻是拉林飛的衣袖,示意林飛不要再說下去了。
林飛回顧了一下四周,發現眾人都有些意味深長的看著他,林飛這回徹底的是無語了,這個名家大小姐不僅名氣大,再加上身份高貴,所以他說的話在眾人的耳中不是事實,那也變成了事實,甚至他都沒說林飛曾偷盜他的鐵浮屠,但是眾人就會聯想到這一幕。
林飛徹底的有些無語了,那鐵浮屠本來就是他的東西,現在居然變成他偷得了,一氣之下,林飛隻好走出去了。
而風珊珊也隻能對眾人歉意的一笑,隨後也馬上跟著林飛走了出去,風珊珊快步趕上了林飛的腳步,拉了拉林飛的衣袖。
“放心吧,我沒事,那幾個家夥汙蔑我,想汙蔑就汙蔑好了,反正我林飛也不會在意他人的言語!”
“那你現在準備去哪裏!”風珊珊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林飛笑了笑,隨後看著風珊珊說道:“我還是有些不放心,我必須回去準備一下,三天之後的戰鬥可能出現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