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感覺自己的力量隻是恢複了那麼一點點,但蘇靈兒作為這裏的主帥,可絲毫不敢有大意,戰場需要她,所以她馬上就站起了身來,這時候她才發現救治她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林飛,林飛將一些綠油油的藥草抹在了她身體處的傷口上,傷口則快速的愈合。
“這,這些怎麼是海元草!”蘇靈兒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她將她那不解的目光看向了林飛,不過當他看見林飛的第一眼,便馬上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林飛似乎有些沒對,林飛身上的元力氣息似乎非常微弱,這隻是林飛的一具分身而已。
蘇靈兒將眼神看向了四周,此刻像他眼前的這尊分身,還有許多林飛的分身,將那些受傷的流光宗弟子不斷的從廢墟中拖出來,然後摸出身上的海元草或裂成粉末,為他們服下或不斷的擦拭在這些弟子的身上,隨後用銀針不斷的是向這些弟子身上的穴位,這些弟子本來已經到了瀕死的邊緣,但瞬間又被林飛從死亡線上拉了回來。
蘇靈兒看到這一幕,又驚又喜,本來以為流光宗這次會損失慘重,卻未曾料到,因為林飛的出現,及時挽回了這一局麵。
林飛迅速的穩定了戰場的局勢,而其他未受傷的人或傷已經好了一些的人,都是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望向了海麵之上,可以看見,此刻巨人鯨的叫聲,已經有些消停了,而名月則是化成了一道金色的流光,用光明劍不斷的往巨人鯨的頭頂上攻擊。
看到這一幕,許多流光宗的弟子皆是興奮不已,如今他們從死亡線上活了回來,又看見名月如神兵天降一般,手持著光明劍不斷的與巨人鯨戰鬥,光明劍上麵散發出來了璀璨的光之元力,是專門克製巨人鯨的,這一點是個人現在都能看得出來。也就說這場戰鬥他們是贏定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流光宗的弟子本來一開始還興高采烈的,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臉上的神色也逐漸平靜了下來,可以看見此刻在半空中的名月正在與巨人鯨僵持,但兩邊都是旗鼓相當的局麵,一時間誰也沒能拿下誰。
“名小姐不會輸吧!”蘇靈兒有些擔心的向旁邊的林飛問道。
雖說這隻是林飛的一具分身,戰鬥力肯定是不如林飛的,不過眼光還是和林飛的一樣林飛一樣的,林飛看了片刻,最終搖了搖頭,說道:“不好說,若是發揮正常的話,名家大小姐應該可以勝利!”
“什麼意思!”蘇靈兒有些詫異的問道,然而林飛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底下流光宗的弟子議論紛紛,但此刻正在與巨人鯨僵持的名月,卻是有些汗流浹背的感覺,名月的確手持者光明劍,一開始,他靠著光明劍上麵所散發出來的光之力量,一來就把巨人鯨死死的壓製住了,巨人鯨再也沒有辦法發出他那驚天動地的吼聲。
名月拿著這把光明劍,已經在巨人鯨的腦袋上開了一大個口子,名月本想一鼓作氣,順著這條口子下去,直接把巨人鯨一分為二,到時候什麼事都解決了。
隻試隨著光明劍的深入,名月卻發現了她手上的力道,仿佛已經消散一空,光明劍再也無法推進分毫。
一大股鮮血從巨人鯨的頭頂上流下,此刻巨人鯨也逐漸冷靜了下來,他用他那兩隻如岩石般大小的眼睛,看著名月用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看起來人類的智慧果真不容小覷,既然知道我前來了,不派出那些高手出動,並派出你一個娃娃來,那完全是仗著你們有克製我的法寶啊!”
名月死死的咬住牙關,用力的將光明劍像底下壓去:“自古正邪不兩立,不要那麼多廢話,我身上的是光之力量,而你身上的是暗之力量,我的光明劍正好可以克製你,現在消滅你隻是時間的問題!”
然而聽到這話,巨人鯨卻是發出了嗬嗬的笑聲,他的笑聲如音波一般,傳到了很遠很遠才消失。
“娃娃,你終究還是太年輕了,若是你讓你們家的那些前輩來,或許我還真中招了,因為你們家的那些前輩坐鎮,這把光明劍肯定就隻有乖乖的聽你們家前輩的話,帶你們前輩隻派了你來,我隻能說你們家的那些前輩太過於迂腐,太過於相信自己祖先的力量!”
“你休得在此胡言,我不會放手的!”身為這把光明劍現任主人的名月,當然知道巨人鯨話中的意思,於是反駁道。
“嗬嗬,你放不放手都沒關係,這把光明劍或許在以前的時候很聽你的話,但是那是你在打順風仗的時候,如今我也是活了上萬年的人物,身上的底蘊多多少少有一些,麵對這把光明劍,再怎麼說也有一搏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