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珊珊今天能把這番心裏話當著林飛的麵說出來,林飛就覺得風珊珊差不多已經對他敞開了心扉吧,同時,風珊珊也不用再說下去了,林飛也明白了接下來的事情。
“林飛,對不起!”風珊珊哽咽了一下,繼續說道:“其實在此之前,我都是一直在逼迫我的手下,讓他們去生死中曆練,因為我知道,隻有在生死線上徘徊,才能讓戰鬥力飛速提升,但是,但是也是因此被我逼死了不少人,有很多人都在絕境中喪生了,而之前你的那些同伴,凱行,嶽秋雪等人,他們隻不過是運氣好一點而已!”
“我,我是不是特別壞,特別自私,我,我,我想我應該是個壞女人吧!”說到這裏,風珊珊再次泣不成聲的哭了出來。
林飛看著風珊珊哭泣的樣子,半天沒有動作,他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風珊珊的遭遇也的確可憐,那個林之平與風珊珊成親還沒有多久,竟然就離風珊珊而去,這也使得風珊珊無依無靠,一個人在這偌大的流光宗裏飄零。
不過話也說回來,若不是那些世家貴族的苦苦相逼,風珊珊又怎會如此?
一張手帕遞到了風珊珊的麵前,幫風珊珊擦幹了臉上的淚水。
“三千世界的生存法則如此殘酷,你若不強大,就隻能任人宰割,以前的事我也不好說,誰對誰錯,但畢竟都過去了,接下來便是核心弟子的考核,相信我,我一定會打敗皇甫豐羽手下所有的弟子,成為核心弟子,這樣你也可以放心了!”
聽到林飛這麼說,風珊珊終於笑了,接過了林飛手中的手帕,擦拭著臉上的淚水。
接下來兩個人都是沉默了下來,沒有說話,半晌之後,林飛才率先打破了這片沉默,問出了一個他心中最想知道的疑問。
這個疑問也憋在林飛心中很久了,隻是林飛一直想不出答案,那就是在流光界,明明流光宗才是第一大宗門,按道理來說,流光宗說話應該是一言九鼎的,但為何林飛卻屢次發現那些世家似乎並不買流光宗的帳。
若是說四大勢力之一的名家李家不買流光宗的賬,這或許還說得過去,畢竟人家的實力擺在那裏,你也不敢動人家,但是像八大家族那種家族並不算很大,隻是說在天淵那個地方,比較強大而已,跟四大勢力相比,完全就不值一提。
但是關鍵就在這裏,那個曉林森,明明知道林飛是流光宗的內門弟子,但他為何還敢加害林飛?若是說一個內門弟子,還不足以引起流光宗的重視,那麼當風珊珊來的時候,風珊珊身上明明是核心弟子的服飾,但為何他們也依然敢殺,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連這些小世家都不怕流光宗,更不要說那些勢力大一點的世家了。
林飛的說法很明確,那就是在流光界,不是不允許世家的存在,而是在世家存在的同時,應該以流光宗馬首是瞻。
風珊珊聽了林飛的話,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流光界經過數百年的演變,大大小小的事加起來恐怕不下數百個,而這些世家不僅實力強大,還有網絡這各種人才,甚至在流光中的高層中,都有不少人,是那些個大世家的人,所以流光宗要想發展,必須仰仗各大世家,因為各大世家的力量現在已經根深蒂固,所以流光宗即便想獨攬大權也是不可能的了,做什麼事都要賣個大世家三分麵子!”
“就比如說之前我們兩人在天淵身處險境,那些小世家的人根本不懼我們兩人的身份,依然要將我們兩人斬殺,因為他們知道,若是將一個內門弟子和一個普通的核心弟子斬殺,也沒有什麼大不了的,最多是登門道歉賠一點靈晶就完事了!”
“流光宗真正重視的弟子,隻有那些頂尖的核心弟子,還有他們的親傳弟子,至於說我們這樣高不上低不就的弟子,恐怕就沒有這個待遇了!”
聽完了風珊珊的言語,林飛沉默了良久,不得不說他之前有些小看世家的力量的,沒想到四家已經遍布了流光宗的各處,所以這些世家無論做了什麼事,流光宗都隻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過林飛現在也依然覺得流光宗是不是太慫了一點,流光界到底是誰說的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