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飛不知道豐娜到底對尚智極說了些什麼,但林飛卻能清楚的感受到,別看豐娜現在那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但他的心中十有八九又在算計林飛,至於他的算計是什麼,馬上就有了結果,林飛忽聞一道破空聲紛至遝來,林飛緩緩的回身望去,隻見一名手持長槍的青年,威風凜凜的站在自己的對麵。橫眉冷目的看著自己。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九大擂主之一的地連少。
地連少毫不客氣的手舉長槍,直接指著林飛的麵門,大聲斥責道:“林飛,你居然敢對豐娜小姐出手,我看你簡直就不是男人,我與你這樣的人為伍,深感恥辱,今天我就要當著流光宗所有人的麵,好好的教訓一下你這個桀驁不馴之徒!”
林飛心中隻能嗬嗬一下,沒想到又是一個準備充當護花使者的,既然如此,那就沒有什麼多說的,林飛瞬間拔出了他的鐵浮屠,直接向地連少攻殺了過去。
兩人在擂台上,槍來劍往,愈打愈烈,甚至兩人攻擊的餘波都已經穿破了陣法,襲擊到了正在陣法外麵圍觀的弟子,那些弟子不得不退避三舍,離擂台遠遠的。
在這些圍觀弟子的人群中,不知道是誰,先說了一聲,讓地連少加油幹掉林飛,然後其他弟子也跟著吆喝,讓地連少快點將林飛幹掉,誰叫他居然敢對豐娜小姐動手呢。
地連少聽見這些高呼之聲,一開始也是信心滿滿,感覺手上的武技與戰術,那是越來越純熟,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差不多過了半刻鍾之後,地連少才感覺有那麼一些沒對,眼前的這個林飛似乎沒有那麼好對付。
林飛一開始的確是被地連少打入了下風,至於說原因也很簡單,那就是源於地連少的那杆長槍,地連少的長槍和久池堅的那柄長刀,竟然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屬性武器。
久池堅能夠操控他的長刀,變長變短,而地連少的長槍竟然自帶火焰屬性,沒打出一擊都會有火焰繚繞,所以這才極大的幹擾了林飛的攻擊,不過很快林飛也就適應了下來,畢竟說到玩火,他可是地連少的祖宗,地連少修行的不是火之元力,但偏偏他的武器又自帶火之元力的攻擊,雖然看上去地連少擁有這柄長槍,是增加了不少戰鬥力,但是話又說回來,因為對火之元力的不熟悉,所以導致地連少不能很好的發揮戰鬥力。
而在林飛適應了地連少的打法之後,地連少就開始有些頭疼了,因為他感覺他的長槍似乎對林飛的作用不大,而林飛的那把巨劍上麵竟然帶有或多或少的鎮壓之力,即便是以地連少的身體強度都感覺有些吃不消。
而此刻,林飛越打越狂,滿頭黑發,迎風亂舞,今日他真的是憋了一肚子氣,雖說林飛可以不在意底下那些弟子的風言風語,但是話又說回來,林飛感覺他自己並沒有做錯任何事情,豐娜想對他出手,想要對他不利,他就隻有反擊,但是為何他的反擊在眾多弟子的眼中看起來是那麼的不對,那麼的可恥。
林飛斜眼望了一眼,站在擂台底下的豐娜,此刻豐娜依舊是一臉楚楚可憐的樣子,但他的眼神中卻是充滿了無限的心機,似乎是在告訴林飛,這就是得罪他的下場。
看到這一幕,林飛徹底的瘋狂了,憋在心中的火氣在這一瞬間爆發出來,林飛愈打愈恨,愈打愈不要命。
“既然說你之前要教訓我這個狂妄之徒,那好吧,今天我們就在這擂台上分一個生死!”林飛看著對麵的地連少雙眼噴火,如今林飛已經開始了以傷換傷,以命換命的打法,這讓地連少,徹底的有一些不知所措了,甚至地連少心中此刻充滿了後悔之意,他此刻才想通一個問題。
豐娜之前要對林飛出手,林飛反擊,這也是正當之舉啊,最重要的是豐娜的事,關他屁事,隻是他鬼使神差的偏要幫著豐娜出頭,現在激怒了林飛這頭狂獅,簡直就是在自取其辱。
不過事到如今,地連少也是騎虎難下,隻能硬著頭皮繼續與林飛糾纏,而底下那些弟子的叫好聲也是越來越小,似乎他們也感覺到了情況沒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