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宗的某一個大廳中,此刻,一名身著統一服飾的弟子分列兩旁,他們麵目嚴肅,目光能力,整個大廳中充滿了威嚴與肅殺的氣氛。
一名弟子匆匆從外麵跑來,隨後看向高堂上那位此刻正在半眯著眼睛的老者,雖說這名老者此刻是閉著眼睛的,似乎他沒有關注任何人,但是這名弟子可絲毫不敢怠慢,因為他知道這可是他們家族中一位重量級的長老,名字叫做朝晃,就算在朝家長老的席位上,也算是排得上號的,所以才會被派來流光宗。領導他們這群朝家弟子。
“稟報長老已經查明,的確是其所為!”
報名弟子的話音剛落,坐在主位上的那名長老仍是半眯著眼睛,沒有說話,但是大廳中卻是沒由來的傳來了一陣哭泣之聲,發出哭泣之聲的人此刻正跪在大廳的中央,隻見那個男子,此刻哭得可謂是哭爹喊娘,在他的手中還有一塊粉碎的牌子。
若問這名男子為何哭泣的如此厲害,那隻是因為,他的兒子朝天歌死了,而他手上的那塊已經粉碎的牌子,也正是朝天歌的長生牌。
長生牌這種東西在每個大家族都有,每個弟子都會將自己的元力輸入長生牌之中,長生牌也會根據它特有的功效,將這名弟子的生命氣息牢牢鎖定,若是這名弟子出了意外,或者是生命氣息突然不再,那麼這塊長生牌也會因此而碎裂。
在兩天前,朝天歌的長生牌突然碎裂,他的父親當時就是哭的死去活來的要求麵見他們這裏最為位高權重的長老,讓他為朝天歌報仇,這名長老也是派人出去探查究竟是何人,殺了朝天歌,最終探子得回的消息正是林飛。
坐在高台上的長老聽著朝天歌的父親不停的哭泣,終於睜開了他的雙眼,一聲雷霆之喝,響徹了整個大廳。
“夠了,哭哭啼啼的像個什麼樣子,若你有本事你自己去找林飛報仇啊!”
聽到長老的大喝之聲,朝天歌的父親頓時不敢哭泣了,不過還是半跪在地上,一臉委屈的看著長老。
說實話,朝天歌的父親之所以能坐到這個位置上,還是憑借他有這麼一個爭氣的兒子,朝天歌的父親的確是直係子弟,不過卻是一個大紈絝,仰仗著身份背景,最終還是在朝家的核心中,混得風生水起。
但是他也意識到,他都是靠著他父輩的榮光,才能得到今日的成就,若是有朝一日,他父輩的威望用完,那麼他又該何去何從,他年齡已經大了,再加上有惰性思維,所以不願在潛心修煉,於是乎他把目光瞄到了他兒子朝天歌的身上,他傾盡資源去培養他的兒子。
而朝天歌也終於不負眾望,在朝家打出了些許名頭,也算是小有名氣,所以他就憑借他這個兒子,再度在朝家站穩了腳跟。
所以說現在朝天歌的死亡,對於朝天歌的父親來說,不僅僅是痛失親人那麼簡單,還有可能威脅到他在朝家的地位,所以無論如何今日朝天歌的父親都一定要討一個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