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些人會說林飛,這簡直就是異想天開,流光界的四大勢力已經形成了數萬年,底蘊更深蒂固,或許就連流光宗的那些高層,都不敢說隨便改變四大勢力的格局,林飛如今連聖君都沒有,居然還敢在這裏口出狂言。
隻是林飛卻是清楚的,記得他一路上似乎都是這麼走過來的,林飛為什麼要到三千世界來,說白了,林飛想要追求更高的武道,不過林飛的這種步伐,卻是阻擋住了某些人的腳步,所以與林飛結仇的人各種各樣,什麼人都有,但無一例外,這些人都變成了林飛的墊腳石。
而今日的朝家也一樣,或許林飛招惹朝家的時機是有些不合時宜,畢竟林飛現在才是一個聖人,而朝家的聖君都是隨便一抓一大把,輕而易舉的就可以滅了林飛,不過這又如何,就算要麵對死亡,那也必須轟轟烈烈的事,向林飛再這樣窩在這裏,像一個小老頭似的,碌碌無為,這樣的死法林飛不接受。
林飛陡然的睜開了雙眼,甚至張開了嘴巴,一字一頓的對那個聲音回應道:“不,我要戰天鬥地!就算死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在我死之前,也必須從敵人的身上扯下一塊肉來!”
……
也不知過了多久,反正當朝正風手中那塊金色的玉符亮起之時,所有朝家弟子的心中都有一股興奮之感,這說明他們家族的長老已經完成了所有事情,現在他們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斬殺林飛了。
朝正風瞟了一眼麵前,高興得手舞足蹈的朝熊,雖說心中有些厭惡,陣勢他還是沒有說什麼,點了點頭,示意朝熊現在就去把林飛的首級割下來。
朝熊的雙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光芒,他拿出了他的匕首,快速的飛向了林飛。
“嘿嘿,林飛啊林飛,你或許想不到你也有今天吧,我告訴你,流光界說實話,已經平靜了整整數萬年的時間,因為太過於安居樂業,所以也使得那些小世家開始變得飛揚跋扈,居然敢不把我們朝家放在眼裏,今日我們朝家就要用你這老的不能再老的人頭,去掛在那些世家的門口,讓整個流光界都知道,我們朝家依然是流光界勢力最大的一個世家,在這個流光界,我們想殺誰就殺誰,誰也不準與我們作對!”
見朝熊還有那麼多話,朝正風有些不高興的開始催促起來,而朝熊也不再多言,將他的刀對準了林飛的脖子,隨後高高的舉起,大喝一聲。
這一刻,朝熊的眼中閃過了一絲瘋狂的神色,似乎能夠斬殺林飛,他心中非常痛快之事,在下一刻,朝熊的臉色卻是突然變了,就連手中的刀也停在了半空中。
林飛陡然睜開了雙眼,就這樣直挺挺的看著朝熊,雖說林飛現在什麼都不能做,甚至整個人幹瘦不已,看上去就真的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如果他就這樣直挺挺的看著朝熊,他的那一雙眼睛深邃而又悠遠,與他的身體看起來如此的格格不入。
他就這樣靜靜的看著朝熊朝熊也看著林飛,朝熊看著林飛那深邃如星辰大海一般的眼眸,他整個人的手竟然開始不由自主的發抖起來。
雖說林飛此刻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朝熊心中卻升起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他隻感覺他這一刀下去絕對殺不了林飛,既然殺不了林飛,那還坐在這裏幹什麼,莫非還要站在這裏等林飛來反殺不是?
站在他後麵的朝正風等人,顯然也感覺到了林飛的沒對。
“我說你這個沒用的東西還愣在這裏幹什麼?還不快一刀把他殺了!”朝正風忍不住大聲嗬斥道。
被朝正風這麼一嗬斥,朝熊似乎又有了勇氣,再度舉起刀準備劈下,隻是當他在看見林飛那種眼神之時,卻又不敢再將刀推進分毫。
一滴汗珠滑落了朝熊的臉龐,朝熊再也忍不住這股精神上的痛苦了,直接把刀往天上一扔,大聲的對山下吼道:“我說養你這條臭龍還有什麼用,竟然連一個林飛都沒有治住!”說完,朝正風竟一溜煙的跑回到了他自己的隊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