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簡直是瘋了,我們不僅算是流光界的人,我們的身後還站著我們的家族,你若真敢碰我們一根頭發,我名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名月怒目而視皇甫滔天說道。
本來名月以為他搬出了他的家族之後,皇甫滔天不說會嚇得連忙把他們放了,至少會有所忌憚,誰知皇甫滔天在聽到了名月的威脅之後,反而笑得更加猖狂,更加肆無忌憚了。
他上前兩步,一隻手抓住了名月的臉龐,把名月的臉都揪得有些變形了,隨後他一臉猙獰的笑道:“事情都到了這個地步,我還有什麼不敢的,既然你們已經發現了我的秘密,那就通通都得死,不過在你死之前,我決定還是和你來一次魚水之歡,這樣也不枉你名家大小姐的身份了,是不是啊,哈哈哈!”
此刻名月的心頭真的有些怕了,皇甫滔天竟然敢當著他說出這些話,就說明這個皇甫滔天可能還真敢這樣做,雖說名月不知道為什麼,隻是名月的心中徹底的有些六神無主了,她寧願死也不願意受這種侮辱。
也就在這時,名月的旁邊卻是傳來了林飛的笑聲,皇甫滔天也忍不住皺眉望去。
“死到臨頭了,你還在這裏裝瘋賣傻,有用嗎?”皇甫滔天露出一臉的嘲諷之色,說道。
“你算了吧,我看你現在還是把我殺了好了,你們皇甫家雖然算是流光界的一流世家,但是說到底,和是大勢力比起來,還是有些小巫見大巫的感覺,我也知道你們皇甫世家似乎和朝家的關係非常好,但我不知道,若是名家和你們家族徹底的拚起命來,你們家族到底有幾條命夠殺呢,所以我勸你還是快點殺了我,以此來消你心頭之恨,這樣至少不會做出什麼後悔終生的事情,你說是不是呢!”
聽到林飛的這句話,皇甫滔天的神情似乎有些惱怒,他二話不說,直接一腳踢在了林飛的傷口之上,一腳就把林飛踢了出去。
被皇甫滔天的這一腳踢中,林飛更可謂是傷上加傷,不過被踢出去的林飛並沒有如一般人那樣直接嗷嗷大叫,林飛隻是隨便捂了一下自己的傷口,臉上的笑容依舊淡然,似乎他並未因為這一腳而感到任何疼痛。
看見林飛這種反常的舉動,皇甫滔天還以為林飛是故意裝出來的,於是他二話不說,又再度往林飛的傷口上踹了幾腳,隻是林飛的神色依然如常。
這一回倒是讓皇甫滔天吃驚不小,他還沒來得及想通,究竟是怎麼回事,林飛再度掀起了他那戲謔的笑容。
“要殺就快點殺吧,或許我就是你這輩子所殺的最後一個人!”
看著林飛那一臉無所謂的樣子,皇甫滔天隻感覺心中有氣,但這股氣卻是無論如何也發不出來,憋在心頭無比的難受,雖說他很想就這樣一刀把林飛砍死,不過他又覺得讓林飛這麼容易死,反而有些便宜林飛了,想到這裏,皇甫滔天臉上也出現了一股莫名的笑容。
皇甫滔天竟然收起了長刀,與林飛麵對麵的蹲在了地上,似乎要與林飛長談。
“林飛,你或許不知道,你的大名我早就聽過,知道你是一個能夠越級而戰的天才,不過我想說的是,你實在是太跳了,已經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感覺,敢小看我們世家的力量,這簡直就是找死!”
“這應該不見得吧,既然你知道,我可以越級而戰,若是我們兩人在同等的情況下,來一場生死搏殺,誰輸誰贏,尤未可知!”
皇甫滔天看著林飛的嘴巴竟然這麼硬,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之色,不過他還是依舊說道:“來一場決鬥就算了,畢竟今日你既然來了,就要把命留在這裏,我不可能放你回去,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讓你死的明白一些,你與我們是家做對,永遠都是死路一條的命!”
林飛看著皇甫滔天,邊說話邊思慮些什麼?林飛心中猜想,皇甫滔天應該是想在殺死他之前,從心理防線上擊垮他。
林飛的這個想法也很快就得到了印證,隻聽皇甫滔天,緩緩說道:“聽說你在流光宗和一個叫風姍姍的娘們兒走得挺近的,但是我二叔皇甫豐羽似乎挺喜歡那個娘們兒的,早在一千多年前,他就開始追求風珊珊,隻是風珊珊死活不答應,最後竟然還嫁了別人,這讓我們二叔傷透了心,所以我們二叔早就發下了毒誓,他這輩子定要得到風珊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