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豐長老和這名說話反駁他的長老並不熟悉,聽到這名長老反駁,豐長老心中隱隱約約的有絲不痛快,不過對方是他請來的,他請別人的目的也隻不過是想利用一下別人公正無私的態度來做做文章,所以他還是沒有馬上表現出不滿,而是問道。
“張長老,你覺得可有什麼不妥!”
那名執法堂的長老看了一眼豐長老,又看了一眼林飛,隨後說道:“我們執法堂講究的是執法如山,一切都要講證據,如此一來才能信服於人,林飛,你說你沒有取回來罡風池水,按照任務中的規定,你這可是已經違規了,你現在有沒有什麼要辯解的?或者說說你為什麼沒有拿到罡風池水!”
林飛看著這名張長老,他看得出來,這名張長老屬於那種公正無私的人,而豐老頭的意圖也很明顯,就想利用別人這一點來大做文章,林飛的嘴角翹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此刻很想問豐老頭一個問題,豐老頭想算計他,但是到頭來,究竟是他算計豐老頭,還是豐老頭算計他?
林飛看著這名張長老,隨後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張長老明鑒,這次之所以沒能完成任務,那也是有原因的!”說著林飛竟然伸出了他的左手,所有人都是不解的看向林飛,隻見林飛竟然從他的左手上取下了一個戒指。
豐老頭有些詫異,他似乎記得以前從來沒有見過林飛手上戴什麼戒指,要說林飛定親了,他倒沒有聽說過,要說林飛平時就喜歡這種玩意,他也沒聽說過,所以他很是不解,不過在林飛取下戒指之後,看了豐老頭一眼,豐老頭猛然一驚,他似乎從林飛的眼神中看出了一絲不妥,而那一絲不妥,就存在於那個戒指之中。
林飛將戒指放到了幾位長老的桌前,張長老一臉不解的看向林飛,隨後問道:“林飛,你這是何意?這個東西就是你所說的證據嗎!”
林飛沒有說話,而是雙手開始不斷的掐訣,隻是幾個呼吸的時間,桌子上麵的那枚戒指卻是陡然發生了變化,隻見那枚戒指此刻竟然變成了一麵鏡子,而那麵鏡子正是林飛在走之前,豐老頭親自交給林飛的名字,叫做護身銅鏡。
流光宗曾經在明麵上規定過,每名弟子在執行任務之時,身上必須佩戴護身銅鏡,那些流光宗的高層說,這枚護身銅鏡,可飽受每名弟子不受傷害,隻是這種謊話誰會信啊。
這名護身銅鏡,說到底,若是將它戴在胸前,他可將你麵前的一切東西全部錄下來,最後以投影的形式送回到那些長老的麵前,那些長老就是要看你在完成任務的過程中是否有偷工減料,中飽私囊的嫌疑,所以說到底,這枚護身銅鏡就是用來專門監視那些弟子的。
隨著時間的推移,流光宗的弟子對於護身銅鏡,這個東西心中都非常的厭惡,聽說在幾千年前有弟子因為做護身銅鏡的問題,甚至和長老大打出手,這種事情時有發生,基於此點,流光宗也開始對護身銅鏡的事情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雖說流光宗強大無比,但他也不能犯了眾怒啊,若是那些弟子是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找到一點好東西,於是塞進了自己的包裏,流光宗也可以補去管,隻要弟子將任務的大概完成了即可。
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中,流光宗在每名弟子執行任務的時候,依然是發放了護身銅鏡的,畢竟流光宗的那些高層也不想打自己的臉,就算如今裝也必須裝下去。
隻是那些弟子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誰會去動用這麵護身銅鏡啊,所以久而久之,這個護身銅鏡真的成為了一個裝飾品,甚至到現在有許多新進來的弟子,都不知道這個護身銅鏡究竟用來幹什麼的,難道隻是用來照臉的?
豐老頭實在是想不到,林飛在這種時候竟然把護身銅鏡這種即將過時的東西都拿了出來,他有些搞不清楚林飛究竟想幹什麼?不過林飛也不去理會豐老頭,隻見林飛將一道元力輸送進了護身銅鏡之中,護身銅鏡立馬金光大量,隨後一道金光罩上了空中,最終形成了一道投影,展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此刻投影上是一個高大的青年,正在一臉神氣的看著眼前之人。
周圍那些任務堂的弟子,看見此人立馬就有人驚呼道:“這不是皇甫家族的皇甫滔天嗎?據說是皇甫家族新一代年輕人中的佼佼者,甚至以後會將皇甫世家再帶上一個新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