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名震長老既然要他辦事,林飛的心中就有些緊張了起來,倒不是因為林飛怕名震長老故意害他,隻是林飛下意識的想起了,名家之人的思想得非常迂腐,做什麼事都要循規蹈矩,任何戒都破不得,林飛就有些心虛,名震長老會不會就讓他去做那種迂腐的事情?
而名震長老似乎沒有發現林飛的變化,而是自顧自的開始說起來:“沿海這個地方位於流光界的西北麵,顧名思義,它就是由一片血色組成的海洋,我年輕時曾去過那裏,那裏的殺氣很重,不過話又說回來,卻是一個很好磨練神魂的地方,我想讓你帶著名月去那裏好好的磨練一下!”
聽著名震長老這一番解釋,林飛的心情倒是稍微放鬆了下來,畢竟隻是帶著名月去修煉一下,這並不是什麼太大的事情,況且,名震長老也把話說清楚了,那個地方的確殺氣很重,但是他既然敢這麼說,肯定也有對策了,不然他也不可能讓他的孫女去送死。
林飛覺得沒有什麼難的,於是乎點了點頭,應承了下來,而名震長老和攬空長老也是笑而不語。
林飛見沒什麼事了,便準備走了,不過既然他答應了名震長老會帶名月去曆練,那麼林飛也就收下了那把無形之劍,隨後拱手告辭離去。
看著林飛並沒有太多的表現,竟然就這樣走了,名月不由自主的抬起了腦袋,她很想出聲喊住林飛,隻是話到嘴邊,他又說不出口了,因為她不知道把林飛叫住之後,她又該說些什麼?想到這裏名月的臉又紅了,她也是匆忙對著攬空長老和名震長老欠身一禮,隨後匆忙的離開了。
看著林飛和名月兩個人一前一後的離開這裏,名震長老和攬空長老皆是哈哈大笑,攬空長老看著林飛離去的背影,心中不禁唏噓。
“林飛啊,林飛,我說你這個家夥平時看上去挺機靈的,怎麼這個時候還沒有明白過來,名震這個老家夥話中的意思呢?他都已經把話說得很明白了,那把無形之劍,可是他們名家的中寶啊,名家老頭子,把那把劍看得比他的命都還要重要,那把劍也是他作為孫女的嫁妝的……”
三天之後,林飛和名月跟著名震長老,離開了流光宗,朝流光宗的西北麵飛行而去,血海這個地方已經出了流光宗的地界,據說是建立在海上的。
還是以林飛,他們現在的速度,都飛行了一個多月才抵達血海,隻是剛剛抵達血海的上空之時,林飛整個人都震驚了。
自從出了流光界之後,林飛向下望去,那都是一片蔚藍的大海,但是走到這片血海之時,林飛卻是發現這片血海真如他名字那樣完全是紅色的,中間還有一個巨大的漩渦,看上去就像是一隻洪荒猛獸,此刻張開了它的血盆大口,正在不斷的吞噬這些血液。
如此壯觀的一幕,即便已經見過一次的名震長老,當他再次看見血海之時,也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喃喃自語的說道:“沒想到當初血魔劍君建立的血海果然壯觀啊!”
雖說名震長老也隻是隨口一說,不過在旁邊聽著的林飛卻是神經,猛然一跳,他感覺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似的。
名震長老察覺到了林飛的異樣,隨後轉頭問林飛:“怎麼了!”
思慮了片刻,隨後淡淡的搖頭說道:“沒什麼,我隻是感覺血魔劍君這個名字似乎很熟悉!”
名震長老聽後卻是哈哈大笑:“你聽過就對了,如果你給我說你沒聽過,我才覺得奇怪呢,血魔劍君可是你們上一代人的榜樣啊,並且他可是有封號的!”
名震長老說到這裏,似乎是又在回憶隨後,緩緩的講起了血魔劍君的事情。
名震長老之所以說血魔劍君是上一代的人,那隻是因為三千世界劃分年齡的標準有些不同,因為這裏的大多數都是一些聖人聖君,聖人若是修行到了極致,差不多可以活一個將近兩萬年,而聖君若是修行到極致,據說可以活個十萬年,像林飛他們這種在聖君層次夠不算低不就的,差不多也就有一個五萬年的壽命。
所以說三千世界劃分每三千年算是一代人呢,據名震長老說,血魔劍君的確是一代天驕,血魔劍君出生於五千年前,五千年前,對於像名震長老這種早已活了幾萬年的人來說,並不算是太久。
傳說血魔劍君也是出生於一個小家族,不過在他才生下來的時候,他的家族就被一個龐大的勢力滅門,血魔劍君幸免於難,不過自此之後,他就成了一個孤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