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是有些吃驚,參加天人域的人選,說白了還不是流光宗主一個人決定,沒想到流光宗主竟然如此大方,大手一揮,就給了破軍一個名額,破軍雖然不是他流光宗的弟子,但是天人域的要求是讓流光宗主在這幾年,搜集他們大陸上所有天才之輩,包括那些散修也一樣。
甚至按照正常的程序,流光宗主都應該在近期舉行一次,散修大比,決出那些有天賦的散修,將他們送往天人域大比。
所以破軍毫不費力的得到了這個機會,想想也是理所應當的。
居然破軍已經來到了流光宗那也沒有必要走了,還有不到一年的時間就開始天人域的大比了,所以破軍在林飛的挽留之下,就留在了流光宗。
流光宗主和雖雲長老,按照天人域的規定,去舉行散修的大底了,不過在這段時間好像一直都不太平,首先林飛感覺在外麵有很多到神識,已經將他這裏牢牢鎖定,隻要林飛敢走出流光宗,絕對會被人馬上發現。
林飛知道這次朝家還不死心,他也很清楚,他和朝家家主已經到了視同水火的地步,朝家家主絕對不會那麼輕易的放過他。不過這也沒關係,既然這些人想要監視林飛,那就讓他們監視去吧,反正這些人在林飛麵前,現在也好如土雞瓦狗一般,林飛根本不屑理會。
林飛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好好的修煉一番,雖然林飛如今的修煉進程已經到了瓶頸處,如果破軍來了,情況就有些不一樣了,林飛每日都在和破軍切磋劍術。
再加上流光宗主那源源不斷的靈晶之時,兩個月的時間,破軍雖然沒有突破,但是林飛卻是突破到了聖君三重後期。
這一天,林飛和破軍從山上練完劍回來,隻是剛剛走到房間之時,林飛便感覺有些沒對,因為他隱隱約約的聽到了一些哭泣之聲,他和破軍對視了一眼,皆是放輕了腳步,慢慢撩開了簾子,此刻他們看見了兩個人,那兩個人不用說,正是小潼還有蘇靈兒。
當蘇靈兒和小潼意識到破軍和林飛已經不知不覺地前來之時,兩個人都是嚇了一跳,蘇靈兒立馬收好了一堆藥品,而小潼也立馬穿上了衣裳,隻是這一切都被林飛看到了,林飛不可能坐視不管。
林飛一步一步走到了小潼和蘇靈兒的麵前,他先是將眼神看向了蘇靈兒,目無表情的問道:“你究竟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麵對林飛那質問的眼神,蘇靈兒隻是搖了搖頭,咬緊牙關,什麼話都不願意說。
隨後,林飛又將眼神看向了小潼,也不顧小潼的反對,直接拉開了小潼的衣衫,此刻可以看見小潼的身上,居然渾身都是傷,這些傷很明顯,都是拳腳所致的瘀傷。
“究竟怎麼回事!”看到這一切,林飛已經到了怒不可遏的地步。如今因為雖雲長老和流光宗主有太多的事情要做,所以他們兩人都不在此處,但是誰有那麼大的膽子,竟然敢毆打雖雲長老的孫子,這豈不是找死?
就連破軍都走了上來,雖然他什麼話都沒有說,但是他的眼中已經閃過了一抹厲芒,說到底,林飛和破軍現在住在這兒,那可是流光宗主的地盤,他們在這裏什麼事都不做,不說還得到了流光宗主那麼多的好處,現在看見流光宗主的半個孫子被打,他們兩人自然是怒火中燒。
林飛看著小潼,老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但是一句話都說不出,而蘇靈兒卻是咬緊牙關,半天不說話。
這把林飛氣得七竅生煙,最終林飛說道:“你們以為你們不說,我就不知道是吧!”
說著,林飛盤坐在地上,雙手開始了快速的掐訣,看著林飛掐訣的手印,蘇靈兒大吼一聲,不要,他想上去阻止林飛,然而破軍卻是伸出一隻手,把他攔住了。
林飛動用了他的神識千萬,將整個流光宗的事情全部看的清清楚楚,林飛的額頭上青筋暴跳。
他首先看到的是正在外麵監視他的那幾個朝家親傳弟子,不過話又說回來,林飛對於他們已經沒有了興趣,這些親傳弟子愛怎麼樣怎麼樣,隻要不來,觸動到林飛的根本利益,林飛也不會去找他們的麻煩。
隻是讓林飛想不到的是,在這些親傳弟子中,有些人直接去了核心弟子和內門弟子的地方,隻要是稍微熟識林飛一點的人,全部會遭到這些人的痛毆,甚至就連龍越江和雷天冥兩位前輩,也被兩名朝家的親傳弟子打得滿地找牙,但是他們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