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域治下的部門甚多,這次考核全部都是由一個部門來監管的,也就說林飛他們到底過不過,全由哪些人說的算。
剛送走了那名弟子之後,林飛不由自主的皺起了眉頭,他想不通天人域到底在搞什麼鬼,完全就是把這場考核當成一場簡簡單單的考核了嗎?宗族等人一點都不重視。
還有一個最為關鍵的問題,那就是林飛想到了,既然不是由宗主親自主持,那麼這裏麵就很有可能藏有貓膩。
就比如說那些家世顯赫的世家子弟,他們可能就會找到主審官,授之以禮,而那些主審官可能也會看在人情麵上對他們網開一麵,從而讓他們順利的進入天人域。
不過林飛並沒有對其他人說出,他隻是靜靜地思考了一下,便沒有再作過多的想法,第二天突然李威寬來找林飛,說是讓流光宗的弟子全部到議事大堂,有重要的事情要宣布,林飛問李威寬究竟是什麼事情,然而李威寬也隻是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因為發出這次號召的人是名月。
林飛和破軍隨著李威寬來到了議事大堂,此刻這裏全部坐滿了流光宗的弟子,而名月站在最高處,看見人來的都差不多了,於是說道。
“還有半個月的時間,便到了天人域的考核階段,天人域對我們的考核並不是傳統的比武挑戰,而是把我們放到一個秘境之中,進行為期一年的考驗!”
當名月說出這話之時,底下的弟子立馬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而林飛也是不禁皺起了眉頭。
“難道這裏麵還有什麼問題不成!”一旁的破軍淡淡的問道。
林飛搖了搖頭,態度不置可否,這話既然是名月說出的,那基本上就不可能有什麼問題,不過林飛想不通一個關鍵的地方,那就是按理來說,這麼重要的事情,應該是由那些天人域有身份的人來通知林飛他們啊,但是為何並沒有見到那些天人域的人來通知他們,反而是由名月的口中說出來的,而名月的這個消息又是從何處得來?
就在林飛思慮間,名月又開始說話了,隻聽他說道:“大家同為流光界的,出門在外,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我現在已經幫諸位聯係好了一位天人域土生土長的師兄,到時候大家跟我一起,隻要不表現得太差,相信大家,基本上都是可以進入天人域的,你們自己考慮考慮吧!”
名月說出這方法,對於有些人來說是驚喜,但對於有些人來說,卻是有些不明所以,而林飛的眉頭皺得更加深了。
他此刻也終於弄明白了一個問題,名月為什麼會得到這些消息?原來名月早就在天人域有人,當然,這個人肯定不是名月自己找的,而是名家聯係的,像名家,這種大家族,不僅在流光界混得風生水起,和其他世界的人肯定也有些多多少少的交往。所以名月說他在這裏認識別的人,這一點不足為奇,隻是,林飛就是感覺聽到這話,心中隱隱約約的有那麼一絲不快。
當天晚上,林飛和破軍回到了住處,林飛還是一副愁眉不解的樣子,半晌之後,破軍躺在床上,淡淡的說道:“別再想了,你的那個小情人來找你了!”
“你胡說些什麼?我在想,這次天人域的大地,恐怕沒有我們想象的那麼簡單!”
林飛的話音剛落,他的房門就被敲響了,林飛讓破軍坐直了身子,隨後將門打開,名月走了進來。
“大小姐,有什麼事嗎!”林飛不想與名月繞彎子,所以一來就開門見山的說道。
而名月則是歎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為何,今日本來我是出於好意,讓大家到考核之日隨我一起走的,隻是未曾想到,居然引起了許多人的不滿!”
林飛嗬嗬的笑了兩聲,解釋道:“雖說我們都是流光界的人,不過話又說回來,這裏的人也是魚龍混雜,有些人是流光宗的弟子,而有些人則是散修出身,有些人更是那些世家派來的,大家的想法都不同!”
“所以有些人是真正的擔心自己的安危,所以不願意跟著你走,而有些人則是對你多有不滿,至於說有些人則根本不信任你,比如說那些散修,但是最為重要的一點是名月你這樣做,隻會寄人籬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