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裳,我說你別亂動,我很快就好了的,你或許沒有嚐過魚水之歡,不過我告訴你,那種滋味美妙得很,你就好好享受吧!”甘懷那是越笑越大聲,越笑越淫蕩,撕裂衣服的聲音也越來越響,此刻凝裳的外衣已經完全被撕破了。
而麵對此刻粗暴的甘懷,凝裳雖說有心想反抗,但怎奈她之前就已經被下藥了,所以現在四肢無力,所以他也隻能無力的拍打著甘懷的手臂,不斷的叫著,讓甘懷這個混蛋從這裏滾開,隻是甘懷怎麼可能按照凝裳的說法去做呢?
看到這裏,林飛有些猶豫了,當他看見甘懷和凝裳的第一眼,就不由得浮想起了他們第一次打照麵,甘懷和凝裳那一臉高傲的樣子,一個高貴的像公子哥,另一個高貴的像公主,仿佛這個天底下所有人對於他們兩人來說就是賤民。
林飛也不知道他們兩個貴人是如何撕起來的?反正現在情況也就是這樣,林飛非常猶豫,到底要不要出手?林飛雖說沒有什麼見義勇為的英勇事跡,但是話又說回來,林飛心中總有一種感覺在作祟,反正就是林飛,如果認識的人,那不能見死不救,雖說林飛和眼前的這兩個人不熟,甚至他們都不知道林飛的名字,但林飛總是感覺自己應該要幫一把吧。
正在林飛猶豫不決之時,啪的一聲脆響傳來,林飛抬頭看去,隻見因為凝裳的反抗越來越加劇,凝裳至用他那深深的指甲,在甘懷的臉上抓出了幾條鮮紅的印子,甘懷惱羞成怒之下,啪的一個耳光打在了凝裳的臉上,凝裳那白皙的麵容,立馬就浮現了五個手指印。
“你這個小賤人,我警告你,你若是再敢反抗,本大爺在玩夠你之後就把你賣到青樓去,就算到時候你去你們家族那裏告狀,我相信也沒有什麼用的,畢竟你已經是一個不幹不淨的女子,甚至在你死後,我也會讓你不得安寧,我會直接把你的屍體拿去喂狗!”
聽到甘懷的這些威脅,凝裳徹底的怕了,兩行清淚從臉龐滑過,每個女子都非常重視自己的貞潔,如果甘懷真像他所說的那麼做,凝裳隻是感覺生不如死。
所以那一刻,正當凝裳準備放棄抵抗的時候,一個聲音卻是從後麵幽幽傳來。
林飛也不知怎麼的,本來在草叢中看戲的,鬼使神差的就站了起來,甘懷的目光馬上就被吸引了過去。
林飛摸了摸鼻子,他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如果事到如今也沒有任何辦法,既然出來了,那麼就隻有麵對。
林飛伸出一隻手,對甘懷做了一個後退的姿勢,隻是沉吟了半晌之後,才聽林飛說道:“你,你給我一個麵子,現在就隻退去吧!”
甘懷聞聽此言,勃然大怒,甚至他之前都不知道,在離他這麼近的地方,居然還藏了一個人,甚至他想到了若是林飛把這裏的事說出去,那麼他的名譽肯定也要受損,一聯想到這些,甘懷整個人登時就站起身來,拔出了他的長刀,一臉敵意的看著林飛,說道:“小子,還多虧你出來了,不然的話,本大爺現在還被你蒙在鼓裏呢,既然如此,你就去見閻王吧!”
說著,甘懷也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就向林飛殺了過來,而林飛隻能抽身後退。
林飛打擾了甘懷的好事,甘懷自然是憤怒無比,所以他招招都是帶著剛猛的殺意,再加上他的刀法,本來就狂暴,一時間以摧枯拉朽之勢的看向了林飛,甚至旁邊的那些花草樹木,被這股刀鋒所挨中,直接被掙的連渣都不剩。
隻是幾點甘懷的刀法,再怎麼淩厲與霸道,但就是傷不著林飛分毫,林飛閃躲之間,每一次都可以精準無比的躲過甘懷的刀法。
林飛一路上都在好言相勸,讓甘懷就此罷手,但是整整一刻鍾的時間,即便甘懷已經氣喘如牛,但依舊不肯放過林飛,林飛也知道,繼續打下去不是一個辦法,所以他用出了天雷咒裏麵的毀滅。
黑色的雷電直接炸出了一片平地,甘懷看到天雷咒的威力如此剛猛,也是嚇了一跳,不過他並沒有後退的意思,而是手握長刀,臉上更顯憤怒之色了。
至於說為什麼,那也很簡單,甘懷依稀記得他似乎見過林飛,反正是某個小世界的人,然而這個林飛不僅身法精妙無比,並且破壞力也是極強,甘懷甚至在想自己與林飛打到底能不能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