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飛正準備與寧聖汪正麵對決,哪知後麵冷不丁的被人偷襲了一下,一劍差點刺入了林飛的石海之中,雖說沒有完全刺入,但是林飛還是感覺自己的識海震動了一下,至於說後麵偷襲林飛的人是誰,林飛也感受得出來,正是甘懷這個家夥。
甘懷的修為隻有聖君六重,林飛已經可以不將其放在眼裏,但是沒想到這個家夥偷襲人倒是挺有一手的。
寧聖汪之前就感覺到如今林飛狀若瘋魔,他若與林飛正麵對決的話,不一定有把握戰而勝之,所以就暗中吩咐甘懷準備偷襲,前後夾擊之下,勝算應該會大一些。
如今林飛還真的被偷襲到了,感受到自己的後腦出血,林飛整個人目眥盡裂,若這放在平時並不算一件大事,但是當此關鍵時刻,居然還被甘懷來了這麼一手,林飛整個人感覺自己的腦海快爆發了。
寧聖汪看見偷襲成功,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一劍就向林飛的眉心刺了過來,林飛一隻手抓住了後麵甘懷刺過來的長劍,隨後眼睜睜的看著寧聖汪像自己殺過來,正在寧聖汪即將殺中林飛之時,林飛整個人咆哮一聲。
一股駭人的殺意直接淋成了水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中了寧聖汪的頭部,寧聖汪整個人的動作戛然而止,隨後林飛的左手之上開始繚繞起,黑色和紫色相互纏繞的雷電,順著長劍直接爬到了甘懷的身上,甘懷整個人痛叫不已,林飛一甩手直接把甘懷甩了出去,隨後林飛立刻坐在了地上,開始調息起來,林飛隻感覺他現在的狀態越來越不妙。
名月和凝裳兩個人趕緊跑到了林飛的身邊,凝裳想過去推一推林飛,然而卻被名月阻止了,名月隻感覺林飛現在肯定正值危難關頭,還是不宜打攪他好。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過了整整半刻鍾的時間,此刻這片山體之上,又恢複了往日的清明,不再是殺意彌漫了,此刻那些弟子才想通一個問題,自己這半刻鍾的時間,傻愣愣的站在這裏幹什麼,如今林飛的那些血霧已經完全消失,他們又可以活動如初,如果所有人都是怔怔的看著林飛,就這樣進入了調息的狀態,不敢上前打擾,一是名月和凝裳守在旁邊,二是因為林飛剛才的那種狀態,此刻還如心魔一般殘留在眾人的心間,所以這些弟子也不敢貿然出手。
時間再度悄然過去,林飛不禁皺起了眉頭,或許其他人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狀態,但他可相當清楚,他隻感覺自己的腦袋快爆炸了,似乎有一團東西不斷的運動在自己的識海之中。
林飛窺視體內,發現在他的識海中,那一團血紅色的液體,此刻開始飛速的旋轉,旋轉的速率變得越來越快,林飛都感覺快吐了,但是他絲毫沒有停下來的節奏,另外就是林飛的神魂,此刻已經被毒液嚴嚴實實的包裹,看上去弱不禁風,似乎稍微碰一下林飛的神魂,便會因此碎裂。
正是因為多種狀態相互交織之下,所以才使得林飛的表情變得越來越加痛苦。
隻是很可惜的是,林飛在這方麵並沒有任何明示可以詢問,所以林飛也不敢亂來,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他石海中的變化,反正他識海中的變化就是黑色墓碑,靜靜地佇立在那裏,沒有動,而那個顯得淡黑色的氣體也是漂浮在那裏,顯示著微小的跳動,血紅色的液體不斷的流轉。並且越來越快。
這種狀態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的時間,林飛感覺到越來越痛苦,甚至他都有一種要被活活折磨而死的感覺,不過在恍惚中,林飛又想到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那就是百毒蟾蜍去哪裏?
林飛清楚的記得,當那隻百毒蟾蜍的毒液,沒有辦法破壞他的身體之時,百毒蟾蜍便改變了目標,準備直接幹掉林飛的神魂,雖說如今林飛的神魂被毒液包裹的嚴嚴實實,看上去隨時都會將這些神魂全部吞掉,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些神魂此刻就這樣靜靜的佇立在那裏,而沒有半點動作,林飛的心中就有些狐疑了。
百毒蟾蜍究竟去了哪裏?於是乎林飛試著用自己的神念與百毒蟾蜍溝通,半晌之後,終於傳來了百毒蟾蜍那痛苦的聲音。
“你,你,你快讓你的殺意武魂停下來!”
雖說林飛也沒有完全聽懂百毒蟾蜍的意思,不過林飛卻是敏銳的意識到,或許他活下去還真有些希望,既然如此,他就要憑借他的這股意誌堅持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