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布想都沒想,揮著他那鬥大的拳頭,一拳就打在了林飛的臉上。
林飛沒有任何防備,直接一拳就被打倒在地,不過林飛的表情依然沒有什麼變化。
“他媽的,你今天給我裝傻不是!”時布心中大怒,不以二話不說,直接騎在了林飛的身上,開始用他那如雨點一般的拳頭,不斷的轟擊林飛的麵門。
隻是當時布把林飛打得滿臉血汙之時,林飛依然沒有任何反應,這一回時布似乎已經有些打累了,於是他站起身來,拿出了一塊傳訊玉符,沒過多長的時間,便有三個人再度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一個長得尖嘴猴腮的人立馬走了過來,一臉諂媚的對時布說道:“布哥,有何吩咐!”
時布擦了擦手上的血,直接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隨後說道:“孫大三,這個是新來的,不過我看他的神經有些短路,現在還不知所以,你今天就帶他去熟悉一下這裏的規矩,並且最髒最重最累的活全部交給他,讓他知道一下這裏的生存法則!”
那個名叫孫大三的人聽到這番話,立馬點頭哈腰的隨後將時布送走了,緊接著來到林飛的麵前,又是變了一副嘴臉,他對他的兩個手下打了一個手勢,那兩個手下立馬架起了林飛,隨著孫大三向遠處走去,孫大三似乎來到了一個打鐵廠。
孫大三拿著一把兵器放到了林飛的麵前,說道:“小子,我不知道你之前經曆了什麼,但是來這裏就必須講規矩,我們的任務就是幫助那些正式弟子,修補他們的武器,幫助他們采集所需要的藥草,當然還有很多很多的事情等著我們去做,你必須一一服從,不得反抗,不然絕對會把你打死的!聽到沒有!”
林飛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眼前那把已經殘破不堪的準神器,還有旁邊的一把錘子。
看著林飛竟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孫大三似乎也是怒了,再催促了幾次,見沒有效果之後,直接一腳將林飛踹翻,隨後拿出了鞭子,不斷的往林飛身上鞭打。
“我說時布怎麼會把你交給我,原來是一個傻子,既然如此,你看我不打死你!”孫大三直接一邊指一邊指的抽在了林飛的身上,而孫大三旁邊的兩個雜役弟子也是看的起勁,時不時往林飛身上踩兩腳,直接把林飛打得灰頭土臉的。
孫大三一直打了一個時辰的時間,直到把林飛打得皮開肉綻之時,孫大三似乎才有些累了,他放下了手中的皮鞭,氣喘籲籲的對林飛說道:“我說你這個小子怎麼如此不知好歹,我已經對你很加恩了,我告訴你,好死不如賴活,你若再繼續下去,我們就隻有把你的種種行為上報給那些所謂的高層,到時候等待你的結果絕對是會被他們拿出去喂狗!”
聽到這句話之後,林飛終於有所反應,林飛坐起了身子,擦了擦臉上的灰塵,他也不知道此刻該怎麼辦,因為他不知道破軍是生死,甚至他從來沒有過這種無助感,因為在這個地方,林飛出也出不去,打也打不得。
畢竟林飛才剛剛進來,若是林飛在這個地方敢放肆,那個寧立旬絕對是等著他的,林飛感覺寧立旬既然身為天人域的長老,實力還是滿恐怖的,至少有一個聖人八重的水平,就算林飛現在加上他的千裏奪魂珠,也不一定是對方的對手。
林飛現在的腦子就已經陷入了一片混亂,他木納的起身,隨後拿起了錘子,開始一遍一遍的敲打,那把已經殘破不堪的準神器。
看到這裏,孫大三等人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過孫大三依然沒有忘記,直接一啪口水就吐到了林飛的麵前,再度趾高氣昂的警告林飛:“小子,這就對了嗎?你要記清楚一件事情,你比我們來的都晚,在這個地方你就是最小的,什麼事情都必須讓著我們,什麼好處都必須給我們,這樣才是你的生存之道,不然我們絕對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林飛沒有說任何一句話,他隻是默默的擦幹了身上的口水,隨後看著眼前的準神器,再度一錘子右一錘子的敲了下去。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的時間,林飛感覺他現在的神魂渾渾噩噩,在這一個月的時間中,除了暮落的工作之外,唯一有點收獲的就是看數眼了幾個人,不過到現在,林飛連別人的名字都沒記住,林飛感覺他現在真的就是一具行屍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