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正式弟子知道他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林飛的,林飛敢把他打殘,絕對有勇氣把他殺了,所以這名正式弟子立馬退得遠遠的,隨後拿出了一個傳訊玉符,隻見傳訊玉符,上麵黃光大盛,那名弟子開始哭爹喊娘的對傳訊玉符,哭訴他在這裏的遭遇。
林飛看著這名正式弟子,又是一把鼻涕又是一把眼淚的他,隻感覺他很想笑,這名正式弟子,好歹也是天人域中承認的弟子,並且林飛探查了一下這名正式弟子的神魂,發現他的神魂早就有幾百歲了。
幾百歲的年紀能達到聖君侍從的這個修為,也算是天才了,或許是家族中的天之驕子,現在挨打了,卻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哭哭啼啼的向大哥們求助,這傳出去絕對是一個笑話,天大的笑話。
林飛倒是在旁邊樂嗬夠了,但是穆田等人卻是一臉的苦逼,因為他們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沒過多久,那名正式弟子似乎終於將這裏的情況全部反映了出去,隨後那名正式弟子收起了哭聲,來到了林飛他們的麵前,不過對林飛還是有所忌憚,與林飛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隻見那名正式弟子咬牙切齒的看著林飛,再也沒有了剛才痛哭流涕的半點模樣,一臉趾高氣昂的對林飛說道:“你完了,你死定了,你們這二三十個人全部都要死,待會兒我的師兄來了,絕對會先把你們暴揍一頓,然後再稟明上麵上麵的那些人,上麵的人也絕對會把你們拿出去喂狗,你們就等著生不如死吧!”
這名正式弟子在那裏嘰裏呱啦的講個不停,仿佛他已經把林飛他們的生死全部掌握在了手中,而林飛則是在一旁淡然的笑著,靜靜地觀看著這名正式弟子的表演。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突聞空中有仙鶴長鳴的聲音,遠遠的望上去,隻見十幾隻白鶴全部排成一字形,整齊又迅速的向林飛這邊飛了過來。
那名正式弟子看到這一幕,高興的都快跳起來了,他也顧不得他傷勢的嚴重了,直接跑到了下方手舞足蹈的朝上麵揮手。
而穆田等人看到這一幕,則是苦逼不已,甚至有些人都已經在思考,待會兒如何推卸責任呢。
沒過多久,那些白鶴終於降落到了陸地上,隨後二十多個白衣弟子,也正是天人域的正式弟子跳了下來。
那名被林飛打傷的正式弟子,哭爹喊娘的跑到一個長得最為高大的男弟子麵前,不停的痛哭流涕,痛訴他在這裏遭到的不公平待遇。
他們具體在說些什麼?林飛沒有聽到,也不想得知,反正林飛隻是看見那群弟子,在得知了被他所打傷的那名弟子的遭遇之後,一個個臉上全部顯露憤怒之色,而那名領頭的弟子,臉上的神色更顯瘋狂。
待那名被打傷的弟子,將手指向林飛之後,那名長得最為高大的弟子帶著人緩緩的走了過來。
林飛知道該來的也要來,所以他也站了起來,一臉無所謂的看著這名正式弟子。
“我叫陶曆,是這一組的領頭人,你叫什麼名字?何時進的天人域!”
林飛看著這個陶曆,感受了一下陶曆身上的氣息,赫然正是聖君七重初期,林飛心中滿意的點了點頭,看起來事情還在他的控製範圍之內。
林飛看著陶曆,嗬嗬的笑了兩聲,隨後說道:“我叫林飛,有什麼話我也直說了吧,剛才這個小子就是我打傷的,也就是我出言不遜,也正是我對他發動了所謂的不公平待遇,你也別猜,我有什麼了不起的身份,我就是前兩年才進入天人域的一個雜役弟子,沒有什麼大的背景,不然我也不可能呆在這裏了,若你有什麼不滿意的話,盡管來便是!”
陶曆看見林飛一來居然就如此坦率,他都是愣了愣,在他看來,林飛敢動手打正式弟子,莫不是有什麼了不的的身份,但是林飛這麼一說,倒是讓他有些糊塗了。
不過陶曆他這次來就是為他的師弟報仇的,不管怎麼說,都要先給眼前的這群雜役弟子一個下馬威,方能顯示出他領頭人的威風。
“嗬嗬,看起來你現在還渾不知自己所犯下的彌天大錯,你說我該如何處置你呢!”
聽到這話,林飛露出一絲不耐煩的神色,說道:“磨磨唧唧的這麼多廢話幹什麼?你若是想稟報長老,現在就趕緊去,免得待會兒我動手之後,你們這群人全部都要交代在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