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兄,你應該知道那個東西對我很重要,若是我有了水聖靈妙花,很有可能凝聚出冰魄武魂!”疏節一臉著急的對仇霧說道。
若是疏節不提冰魄武魂這幾個字還好,但是他一提,仇霧的心中立馬閃過了一抹異色,雖說從表麵上看,他和疏節是朋友,不過話又說回來,隻是一般的酒肉朋友而已,於是乎,他把雙手抱於胸前,一副又不關我的事的樣子。
看到這裏,疏節徹底的著急了,他知道,若是沒有仇霧的幫忙,他很難拿到水聖靈妙花。
而疏節也大概明白仇霧的意思,他一咬牙,當著眾人的麵對仇霧說道:“仇兄,我保證隻要你今日幫我奪得那一株水聖靈妙花,我就把名月送給你,到時候你想怎麼玩弄都行!”
疏節此人一出,眾人皆驚,不過還是有一些了解疏節和仇霧的弟子,他們隻是一臉冷笑的看著這一切。
而名月和凝裳兩個人是又驚又怒,其中凝裳最先忍不住上前一步,指著疏節大罵道:“疏師兄,你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枉我還一直認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
而名月也上前一步,臉露慍色的說道:“我名月雖是一個弱女子,但你若是要逼我幹我不想做的事情,我寧願去死!”
疏節這回也是急了,他看著名月,大聲嗬斥道:“這裏沒有你選擇的份,我不是告訴過你嗎?再天人域,一個班組中,我便是老大,你們的一切事情都是由我一手安排的,你們不得有任何違抗,所以你沒有選擇的機會!”
“還有,我看在凝裳的麵子上,這兩年來對你這麼好,現在是你該報答我的時候了,你也不能有任何拒絕!”疏節看著名月和凝裳,大聲說道。
疏節還想當然的認為,經過他這一番嗬斥之後,名月和凝裳應該會羞愧的低下腦袋,然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名月和凝裳不僅沒有絲毫屈服,反而還變得越加倔強。
一旁的仇霧冷笑著看著這一切,疏節已經將他的目的說出,接下來的事,他不用去管,疏節也會幫他做的妥妥帖帖的。
疏節看著名月和凝裳如此不聽話,並且還有逃跑的勢頭,整個人頓時勃然大怒,他對手下的弟子一招手,立馬就有七八個弟子上來,將名月和凝裳團團圍住。
事情已經到了這一部,疏節覺得他做得差不多了,於是再度將眼神看向了仇霧,說道:“仇兄,答應你的事,我一定會幫你做到,現在該你出手了!”
仇霧看著此刻名月和凝裳被疏節的手下團團圍住,即便兩人再怎麼掙紮,但是也依然沒有掙脫出去,看到這裏,他笑了笑,點了點頭,隨後走到了前麵。
仇霧大喝一聲,隻見他的身體迅速的開始膨脹起來,這是仇霧所修行的一種煉體功法,當仇霧將他的這種煉體功法,完全發揮出來之時,可以看見投入的身形已經是平日的兩倍大。
隨後疏節和仇霧開始一點點的向前推進,雖說疏節的這種辦法看似有些愚笨,不過不得不說的事,的確有些管用,這水聖靈妙花,考驗的似乎是身體的強悍程度,所以在仇霧強悍的身軀麵前,那些飛來的冰刀全部迎刃而解,而疏節就緊跟其後,一直推進。
就這樣,兩人一直行進了將近一半的路程,正當仇霧準備繼續向前走之時,他的神經猛然一跳,對後麵的疏節大喝一聲:“你這個王八蛋,在搞什麼鬼!”
疏節心中也是愣了愣,想不明白仇霧是什麼意思,但當他散開神識之時,便知道了仇霧的意思,本來後麵他已經吩咐了其餘的弟子,將名月和凝裳牢牢控製住,這樣仇霧才會幫助於他,因為他知道仇霧覬覦名月的美色已經很久了。
他也是敏銳的抓到了機會,就是不讓仇霧有機會接近名月,這樣他才可以擁有更大的籌碼,現在這個籌碼用到點子上了,若是疏節擁有了水聖靈妙花,甚至有可能凝聚出水係武魂,到時候他還怕什麼仇霧啊。
隻是現在疏節在後方的布置卻是一片大亂,隻見有四五個圍住名月的弟子,此刻已經倒在了血泊之中,在地上抽搐不已,而名月和凝裳也是趁機脫離了眾人的包圍,不過他們兩人也是一臉的迷茫,甚至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如何跑出來的。
“你這個混蛋,給我說清楚!”仇霧的確是被名月的美色迷住了,再加上疏節長期釣魚的方法,使得他更心癢難耐,如果得不到名月的話,他這回打死也不會幫疏節的,因為他知道疏節若是得到了水聖靈妙花,對於將來可是大有裨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