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創造的,若林飛是一個女人,那還好說,遇到對的人,或許真能看到希望,但是林飛是一個男人。在天人域,這個等級森嚴的國度中,想要生存下去,就必須有希望,因為林飛不想再天人域,當一輩子的雜役弟子。
而林飛也不可能寄希望於那些長老與執事,讓他們大發慈悲,給他一個正式弟子的位置來當,若是如此,表麵上是希望,但更真實的是更加絕望的未來。所以林飛必須去創造出希望,如今他所麵對的是無盡的絕望,但那又如何,林飛隻有突破了絕望之後,才能看見無盡的希望,想到這裏,林飛在心中咆哮一聲,他不僅沒有絲毫退卻,反而還加大了手中握住冰塊的速度,因此冰晶在他身上凝結的更加厚實了。
無盡的寒冷感已經麻木了林飛的全身,或許林飛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的身體雖說都已經快被凍得沒有任何知覺了,那一股淡淡的意識也在逐漸的消失,不過林飛的石海中卻有一縷黑色的氣體,跳動的無比的迅速。
差不多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坐在地上的疏節深深的一口氣,隨後睜開眼睛,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剛才他在身體中不斷的為自己驅除寒氣,如今這些寒氣終於遠離他的身體,他整個人也恢複得七七八八了。
不過當疏節看見此刻的林飛,居然還一動不動的佇立在那裏,雖說他身上的冰塊已經被凝結的無比厚實,但是這還讓疏節感受到一陣不爽。
林飛身上的水是元力,不可能比疏節的水係元力更強,不然林飛所幻化出來的冰人,也不可能一眼就被疏節看出不對勁,然而林飛卻是比疏節更加堅強百倍,如今竟然堅持了下來,想到這裏,疏節的心中一陣不暢快。
“哼,你這個王八蛋,都是因為你壞了我的好事,若非如此,我早就得到了水聖靈妙花!”疏節冷哼一聲,抽出了他的長劍,隨後一步一步向林飛所凝結成的冰晶走去。
名月和凝裳看到這一幕,大驚失色,他們想上去阻止疏解,然而卻被其餘的弟子牢牢的圍困在了中間,而疏節也是頂著暴風雪,一步一步走到了林飛的麵前,高高的舉起了他的長劍,砍向了林飛所化成的那塊冰晶。
隻聽哢嚓一聲,冰晶開始逐漸的碎裂,疏節看到這一幕,冷笑不已,他想到這塊冰晶已經把林飛的身體凍成了一部分,也就說這塊冰晶的碎裂也會伴隨著林飛的身體也開始四分五裂,他非常願意看到林飛的身體被大卸八塊,擺在他麵前的樣子。
隻是讓疏節沒有料到的是,當冰晶完全破裂的那一刻,他突然感覺到眼前有一股巨量的能量向他襲來,疏節整個人大驚失色,連忙用長劍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也就在這一刻,林飛身上的那些冰晶豁然爆炸開來,一股恐怖的能量席卷了整個海域。
但在這裏的所有弟子,被這一股恐怖的能量所襲擊,他們隻感覺這片海水開始不受控製的晃蕩,而他們也隨著這股海水不斷的被亂卷,這些弟子有人鑽在海中的岩石之上,有人直接被刮到了,不知哪個方向。
危險降臨的那一刻,名月和凝裳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雖然他們也不知道他們能否在這股亂流中活下來,不過他們還是手拉著手,一起麵對一股磅礴的海浪,直接將他們兩個人卷入了漩渦之中。
所有人就在這海底世界不停的被海水卷過來卷過去,甚至有些弟子都已經被卷得神誌不清了,更有甚者,被不斷的在海底岩石上亂撞,已經撞的頭破血流,神魂飛上了空中。
而名月和凝裳的感覺也好不到哪裏去,甚至他們兩人都已經感覺到頭昏腦脹,然而就在這時,他們兩人感覺他們似乎是撞在了什麼東西的上麵,那個東西感覺很堅硬,但堅硬中又有一絲柔軟,兩個女人也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用手抓住了那個東西。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台中的亂流逐漸平穩了下來,這時候名月和凝裳才得以緩一口氣,他們紛紛將眼神看向後麵,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他們驚奇的發現他們所抓住的,正是林飛的一隻胳膊,而林飛此刻就靜靜的躺在了他們的後麵。
“林飛,你怎麼了!”凝裳馬上爬上去,不斷的晃動林飛的胳膊,想讓林飛就此醒來,隻是林飛依然躺在原地一動不動,凝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探出手去探了一下林飛的鼻息,結果她的手剛剛觸碰到林飛的身體,便馬上嚇的縮了回來。隻因為林飛現在的身體冰涼無比,甚至比死人的屍體還要冷上十倍百倍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