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呀,你說的沒錯,我若是放你們回去,你們去告訴那些長老,我豈不是死無葬身之地了!”林飛臉上露出一抹邪魅的微笑,隨後說道。
疏節以為林飛真的被他嚇怕了,剛想要哼哼唧雞雞的得意兩句,然而他突然看見林飛伸出了一隻手,大喝一聲:“冰凍三尺!”
林飛他們這一片地區的海水迅速的開始被吸幹,逐漸的林飛他們所處的地帶變成了一個真空地帶,而在他們四周海水,逐漸的凝結成了冰塊,那些冰塊還在不斷的變得堅實起來,看到這一幕,所有正式弟子都傻眼了,林飛這是要幹什麼?把他們困在這麼一個鬼地方。
不過林飛要做的事肯,定對這些正是弟子是不利的,所以立馬有正式弟子抽出自己的武器,向那些堅冰砍去,然而刀劍碰撞到堅冰之上,卻是發出砰砰的聲響,好似一陣金鐵交鳴之聲,那些弟子的武器仍在這一道道堅冰之上,留下了些許劍痕,然而卻沒能破了這些堅冰。
“林,林飛,你要幹什麼?你瘋了嗎!”此刻,疏節的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恐懼之意,他明白了林飛剛才話中之意,林飛的意思就是要將他們在這裏全部滅掉,這樣一來,才沒有人回去跟那些長老打報告。
然而林飛卻不理會他,繼續洋溢著臉上那抹邪惡的微笑,隨後一步一步向前走之時,名月拉住了林飛的手,林飛回頭看了一眼名月,就問了一句:“你覺得我今天放過了他們,他們日後會放過我嗎!”
聽聞林飛此言,名月不禁皺起了眉頭,她的思想掙紮了整整三個呼吸的時間,最終名月還是像林飛點了點頭,放開了她的手,林飛的心中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名月終於不再像以往那麼迂腐。
“高壓水磊!”林飛大喝一聲,雙掌齊出,在他的手心中孕育出無數水流,隨後這些水流以極快的速度,攻擊向這些弟子,被如此強大的水流所擊中,這些弟子一個個叫苦連天,沒有了往日正式弟子耀武揚威的威風,隻能被林飛打得四散而逃。
隻是這些弟子再怎麼逃,也逃不出這一片被冰封的區域,所以他們最終的結局都是一個又一個的倒在這些龐大的水柱之下,因為受不了水柱上麵的壓力,所以直接被洞穿胸膛,當然,林飛也不可能放過他們的神魂,他們的神魂剛剛一出來,就活生生的被冰封住了。
這場戰鬥隻進行了近百個呼吸的時間,當林飛再度落地之時,可以看見林飛眼前還站著一個瑟瑟發抖的疏節,疏節自持自己對水之元力非常了解,隻是當他麵對林飛的水之元力之時,才感覺到自己的這點力量根本不夠,看水聖靈妙花上麵的力量,那可是經過上萬年孕育的,現在全部集中在林飛的身上,他完全不是對手啊。
林飛正準備上前,一次性把這個疏節也解決幹淨,然而就在這時,凝裳亦是擋在了林飛的麵前,而名月也跑了過來。
林飛有些無語,心想他們兩人不會是要為疏節這個小白臉求情吧。
正如林飛所預料的那樣,凝裳的確要求林飛不要殺疏節,但原因很出乎林飛的意料,隻因為凝裳和疏節認識,並且他們家族和疏節的家族是世交。凝裳的確不忍心,看著疏節就這樣死去,而疏節也抓住了機會,直接跑到林飛的麵前雙腿一跪,請求林飛饒了他。
林飛倒是沒有想到,這個疏節變臉變得這麼快,說跪就跪,完全沒有了正式弟子的尊嚴,不過想想也是,凝裳之所以這麼做,也有他的苦衷的,疏節之前對凝裳的確不錯,所以說凝裳或許動了一些惻隱之心,不過話又說回來,更為重要的事,凝裳都說了,他們兩人的家族前輩全部都認識,並且也知道凝裳就在疏節的隊伍之中,但這一趟海底深淵之行,凝裳倒是活著回去了,而疏節和他的部下全部死了,疏節的家族,肯定會懷疑到凝裳的頭上,到時候凝裳所要麵對的就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林飛想到若他真的殺了疏節,凝裳肯定很難做,況且看疏節如此懇切的樣子,林飛倒是真的心軟了,不過要林飛就這樣輕而易舉的放了疏節,肯定是不可能的,林飛要疏節,在此保證,而疏節也是義無反顧的按照林飛所說的話去說。
結果當疏節再次抬頭之時,發現林飛的手上一斤多了那麼一塊銅鏡,這塊銅鏡也正是護心銅鏡,上麵記錄了疏節所說的一切,若是把他今天的樣子宣揚出去,估計疏節這輩子都沒臉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