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凝裳那副質問的樣子,名月的深色仍然顯得很平淡,隻聽她淡淡的說道:“這和林飛的修為無關,其實雍牙也是賣了柳師姐一個麵子的,他可以不動其他人,但是林飛必須出去,至於說為什麼!”說到這裏,名月再次將眼神看向了林飛:“林飛,對不起,忘了告訴你一件事情,雍牙可是甘懷的表哥!”
電光火石之間,林飛立馬明白了名月的意思,真的是不是冤家不對路,或許誰也沒有想到雍牙竟然是甘懷的表哥,而甘懷早在秘境之行,就死在了林飛的手中,所以說那次林飛和雍牙兩人撞見,雍牙看向林飛的目光中充滿了仇恨。
凝裳還想要再說些什麼?然而卻是被林飛伸手製止住了,林飛看向名月笑了笑道:“我不跟著你們一起走就是了!”
見林飛答應了下來,名月也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從此離去,而一旁的凝裳急得都快哭出來了,若是名月說,因為其他事情要把林飛驅逐出去,或許她還可以接受,但是提到甘懷的事情,凝裳覺得自己責無旁貸,正是因為她,所以林飛才把甘懷殺了。
“林,林飛師弟,真的是委屈你了!哎!”柳茹豔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雖然她在雍牙的麵前,還是有幾分薄麵,不過這涉及到雍牙的家事,他還是不便多插手。
“林飛,我,我……”凝裳整個人都快哭出來了,林飛若是被驅逐出了隊伍,那麼就隻有一個人在這偌大的平原上麵行走,沒有他人的幫助,最可能的結局就是麵對死亡,想到這裏,凝裳咬了咬牙,一跺腳,說道:“林飛,我和你一起走!”
凝裳的這個決定又把眾人嚇了一跳,特別是柳茹豔連忙不斷的勸諫道,開什麼玩笑,凝裳可是他們家族的成員,並且還可以說是掌上明珠,柳茹豔怎麼能讓凝裳就在這裏出事,隻是無論眾人怎麼勸,凝裳的頭都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似乎堅定了決心,就要跟著林飛一起走。
柳茹豔最終歎了一口氣,凝裳這麼做的意思,他很明確,說白了,凝裳從小被家族中寵壞了,雖然在這段時間中,脾氣有了很大的改善,不過時不時還會耍一點小性子,凝裳這麼做就是在逼柳茹豔,必須照顧一點後麵的林飛,因為她在那裏。
看著凝裳如此堅持的模樣,眾人也不好再說些什麼,最終柳茹豔隻能將眼神看向了林飛,叮囑林飛在後麵行走的時候,不要離他們太遠,另外就是一定要照顧好凝裳。
林飛點了點頭,很快雍牙就把他所需要的隊員全部分裂了出來,這次的裁員可謂是大規模的裁員,柳茹豔因為他實力超群,所以他們隊伍的人沒有被拿出去多少,隻是走出去了一個林飛,但是像其他隊伍的人就有些可憐了,比如說那種隊長實力不高的隊伍,基本上都是全員被驅出,雍牙就是讓他們自己走,不用再跟著他們一起行走了。
雍牙此番裁員,裁下來,幾乎已經裁了一半的人,此刻雍牙的隊伍還差不多,剩下三千餘人,那三千餘人,要麼是身上元力充足的,要麼是實力高強的,或者是身懷強大的水係神通的人,給眾人防暑降溫的。
這三千人浩浩蕩蕩的從原地開拔,留下了另外一半人就傻愣愣的站在原地,如今他們沒有了隊伍,想要走出這片平原,那就隻有自己想辦法了。
在這剩下的三千人中,也有人想法比較靈活,又再次開始組建隊伍,很快一支百人的隊伍又再次組建起了,這百人開始互相幫助,然後緩緩的向前行進。
林飛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陽,對一旁的凝裳笑了笑,說道:“走吧!”
凝裳三點了點頭,隨後和林飛肩並肩的不斷前行。雖說這片小世界廣袤無垠,一眼根本望不到盡頭,不過話又說回來,大家相隔的距離都沒有多遠,沒個隊伍相隔也就一個幾裏地的距離,畢竟那名老者也說了,隻有不斷的前行才能找到終點。
這看上去很簡單,不過在行進的途中,炎炎烈日炙烤著所有的人,讓很多人不僅是身體疲乏,就連心靈都開始憔悴不已。更為要命的是,那些妖獸已經陸陸續續的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