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傳承的大門徹底關閉的那一刻,名飛憶就是一臉冷笑的看著名月:“若是要我動手,親自殺了你這個小婊砸,我還嫌髒了我的手,你還是自裁吧!”
名月緊咬牙關死死地,看著名飛憶,雖說名月也知道,她此次進來九死無生,但是家族的使命以及自己的尊嚴,迫使她最終還是走了進來,即便今天真的要隕落於此,名月心中也在所不惜。
看著名月還在那裏動也未動,名飛憶再度冷笑了一下,隨後看著身邊的一個壯漢和一個長得瘦削的青年說道:“名揚晉,名懿振,你們兩個人去幫幫他!”
名揚晉和名懿振得到了名飛憶的命令之後,臉上也是泛出一絲猙獰的笑容,隨後一步一步逼近了名月,麵對兩個聖君八重修為的男子,名月顯得很無力,很無助,看著他們兩人不斷的逼近,名月隻能一點點的後退,而什麼事都做不了。
“哈哈哈,其實我不得不說你這個小妞長得挺不錯的,然而卻要與我們鬥劍一族作對,那真的不好意思了,本來還想陪你玩兒玩兒的,但是現在我非殺了你不可!”名揚晉一臉狂妄的說道。
“嘿嘿,這也是沒辦法的,是天人域等級森嚴,我看你還是沒有搞清楚這裏的規則,就敢貿然來挑釁我們鬥劍一族,死有餘辜!”名懿振一臉陰森的說道。
然而就在名懿振和名揚晉,他們兩人都霍然拔出了手中的長劍,也就在這千鈞一發之時,一道劍光突然從他們兩人身邊閃過,好在名懿振和名揚晉,兩人也算是修為高絕,立馬就察覺到了危機的襲來,抽身一閃,直接躲過了這道致命的攻擊。
“哪個不知死活的,竟然敢偷襲我們!”名懿振和名揚晉兩人勃然大怒,同時看向後方而來,而名飛憶等人也是一臉不解的將腦袋望向了後麵,他們實在是不清楚,這裏明明隻有他們鬥劍一族的人,到底是什麼人敢向他們發動攻擊呢?
最終鬥劍一族之人他們將眼光,落在了最後兩名弟子的身上,那兩名弟子也算是名飛憶的心腹,而名飛憶也可以叫出它們的名字,這兩個弟子,表麵上的修為,看上去同樣是聖君八重,但若是仔細感受一下,就會發覺似乎不是這麼一回事,他們的修為那隻是表麵現象,實際上他們的修為也就隻有聖君六七重而已,結果也就很一目了然了,這兩個弟子分明就是他人幻化而成的。
林飛一步一步走上,且逐漸露出了他真正的容貌,而凝裳也緊跟其後,逐漸的變化出了它本來的麵貌。
“嗬嗬,一群人竟然對一個女子出手,這算是什麼事啊,我看你們所謂的鬥劍一族,也就隻有這點本事了!”林飛一邊說,一邊走到了名月的身邊。
名月就這樣看著林飛,眼中充滿了水霧,她沒有什麼激動的言語,似乎在冥冥之中,名月就感覺到了林飛會來此地,此刻名月的心中又是感激又是懊悔,她不知道自己以前所做的那些事,林飛能否原諒他,不過林飛今日能站在此處,就已經表明了一切,他還當名月是他的朋友。
林飛也趕緊跑了過去,拉住名月,柔聲安慰,讓名月不要害怕。
鬥劍一族的人很快就想清楚了問題的關鍵,看起來是林飛和凝裳兩個,偷襲了跟他們進來的那兩個弟子,隨後便化成了他們的模樣,直接大搖大擺的走了進來。
或許鬥劍一族的有些人想不通,林飛和名月的修為這麼低,為什麼可以把他們鬥劍一族兩個修為聖君八重的弟子幹掉,不過眼前肯定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看著,林飛和名月出來,名飛憶冷笑了一聲。
“我還當是什麼大人物,來破壞我鬥劍一族的好事,沒想到又出來兩個土雞瓦狗之輩,真的是一個笑話!既然你們兩人敢來這裏橫插一杠,那就做好把命丟在這裏的準備吧,不過我也給你們一個機會,若你們能將你們身邊的名月殺了,然後將他的首級交到我這裏來,我倒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是個人都聽得出來名飛憶,這分明就是侮辱性的言語,她想玩弄一下林飛。
而林飛則是上前一步看了看名飛憶,冷笑道:“我還從未見過你這樣厚顏無恥的女子,我也是從流光界來的,對流光界有屬於我的一份感情,我還真怕把流光界交到你這種人的手上,怕是流光界也會到死不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