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曆老判決不服的長老大有人在,不過脾氣最為衝動的,還要屬寧立旬這個家夥,寧立旬就感覺林飛非殺不可。
現在曆老基本上是一錘定音的說了,林飛隻用去麵壁一千年即可,至於說送上斷頭台,沒有那麼嚴重,畢竟林飛在次沒有殺一個正式弟子,也沒有殺一個長老之事,讓天人域的那些高層看到了,這些長老和正式弟子是如此的沒用,竟然被一個雜役弟子打成這個鬼樣子,今日若沒有曆老在此處,恐怕他們真的隻有全軍覆沒。
寧立旬的火爆脾氣再也忍不住了,他大聲的對曆老咆哮道:“林飛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你居然放他一馬,這簡直就是在公然的以權謀私,以權謀私啊!”
曆老聞聽此言,立馬就火了,他直接用他那粗壯的手臂,一把將寧立旬如老鷹擰小雞一般拎了起來,大聲的嗬斥道:“寧立旬,若你對我的判決有所懷疑的話,大可用你的方式來解決,你想要將我殺之而後快,現在就可以開始,若你想要將此事上報,你現在就可以去告,不過我也警告你,若你再在這裏無理取鬧,搬弄是非,我現在就敢殺了你!”
說著,曆老直接狠狠的把寧立旬扔了出去,而寧立旬則是從地上狼狽的爬起,這一回,他真的變乖了,他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別看曆老平時不開腔不出氣的,但一旦發起火來還是很恐怖的,更為重要的是曆老的修為深不可測,還是一個武魂擁有者。
而其他長老看見曆老這個態度,頓時也就慫了,心中的那一點不滿立馬煙消雲散,隨後變得恭敬起來。
曆老看著眾人不再對他的這個決定有任何不滿,冷哼了一聲,直接拂袖離去,而林飛頭頂上的那個手掌印也隨之消失。
看著林飛緩緩的從地底下爬了起來,很多人都是不由自主的看了林飛一眼,他們的目光中充滿了複雜的神色,有人高興,有人悲傷,有人不滿,有人無所謂。雖說各種各樣的人都有,但不管怎麼說,如今大局已定,既然曆老敢對寧立旬說出那番威脅的話,也就說明曆老早就有了萬全的準備,在這兒,隻要是一個正常人,絕對不敢公然攻擊曆老,那是找死的行為。
至於說像上麵的高層稟報,看曆老那有恃無恐的樣子,誰都猜得出來,曆老在上麵恐怕有更大的後台,若是去告的話,那更是自找死路。
所以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大家都是說了兩句之後便散了,唯有寧立旬一臉怨恨的看著林飛,而林飛則是對寧立旬無所謂的笑了笑,隨後轉身走人。
三天之後,林飛走在天人域的大路上,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聖君八重後期的老牌正式弟子。不過走在半路上,林飛卻突然停住了腳步,因為他看見了兩個熟悉的人,那兩個人正是名月和凝裳,看著林飛停下腳步,後麵的兩個正式弟子也是非常懂水的退了下去。
“林飛,你真的是嚇死我了,那天我陪名月姐姐一起去那些長老那裏做公證,然而卻聽見你這裏的喊殺聲震天,以為你真的公然造反了,你真的要嚇死我啊!”
林飛也是笑了笑,說道:“其實我和你的想法一樣,那天也以為自己死定了,但我現在也是好好的,虛驚一場,過去的就過去吧!”
隨後,林飛將眼神看向了明月,今天不僅是他要離開天人域,就連名月也一樣的要離開天人域,天人域為了保證名月到達流光界之後,能夠順利的接管流光界,還給他配了兩名正式弟子。
“沒想到這麼巧,我們會同一天離開天人域!”
“是,是啊,我也沒想到!”
當兩人寒暄完兩句之後,竟然一時無言,找不到什麼話說了。凝裳都是酸溜溜的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隨後將眼神看向別處,仿佛對這裏的事情根本不關心。
半晌之後,還是名月開口問道:“今後你會回到流光界來看我嗎!”
“當然,隻要等我的實力……”說到一半,林飛就有些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抬頭就看見,名月的眼中已經充滿了淚水。
林飛想走上去安慰名月兩句,然而名月直接一把撲入了他的懷中,開始哭了起來。
過了好久,名月才終於從林飛的懷中起來,抹幹了眼上的淚水,隨後看著林飛說道:“林飛,我知道你天賦超群,不會呆在流光界那種小地方的,或許連天人域這一個地方都不一定困得住你,不過你也要知道,流光界永遠是你的家,若是在外麵不好過了,那就回來吧,流光界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