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權然!”聽到這個名字,林飛就隻有嗬嗬的笑兩聲,隨後,林飛也不再多說,跟著八個弟子往執法堂走。
如今林飛所要前往的執法堂,可不是審問正式弟子的那個執法堂,而是佇立在黃金弟子居住區的執法堂。
眼前的這座執法堂,修得巍峨雄偉,一看就比正式弟子用的那個執法堂好上許多林飛,就這樣隨著八個黃金弟子,一步一步走進了執法堂之中,可以看見執法堂兩邊都已經坐滿了長老,不過林飛並不關注這些,林飛隻是將眼神看向了坐在最主位的那個老者。
雖說林飛位於這個老者見過,如果林飛敢肯定這個老者,就是眾人口中所說的司徒權然,也正是因為這個司徒權然,所以要舉行這一次執法會。
司徒權然大概六十歲左右的樣子,真實年齡估計也有一個七八萬歲了,修為是聖君九重初期,他那一雙如鷹隼般的眼生從林飛的身上掃過,仿佛就像一隻伺機而動的猛獸,在觀察動物的弱點一般。
讓司徒權然沒有想到的是,他以一個獵時者自居,而林飛卻是毫不畏懼的,將不關於其對峙,仿佛司徒權然麵對的並不是一隻獵物,而同樣是一頭猛獸,現在要比拚的就是這兩頭猛獸,究竟誰勝過誰?
既然這場執法會是由司徒權然組織的,那麼司徒權然不可能就這樣坐在主位上,一句話都不說,沉默了良久之後,司徒權然陡然提高聲音,質問道:“林飛,你可知罪!”
這種話林飛在此之前聽過很多,林飛不屑的笑了笑,看向司徒權然反問道:“你可知罪?”
林飛此言一出,眾人皆驚,坐在兩邊的長老,有人拍案而起,直呼林飛大膽。
然而林飛再次笑了笑,說道:“若是我膽子不大,今日就不會站在這裏審判你們這群無知的長老了!”
林飛的這句話再度引燃了這些長老的怒火,甚至有些脾氣暴躁的長老都想上去給林飛兩個耳光,讓林飛見識一下他們的威嚴,隻是考慮到這裏是執法堂應有的嚴肅還是要有的,所以一個個才耐著性子沒有動手。
既然不能動手,那就動嘴,這些長老用他們的那一張利嘴開始對林飛進行了一係列的口誅筆伐,仿佛林飛就真的做了什麼天怒人怨,不可饒恕的事情。
而司徒權然就在高台上坐著,看著這一切,雖說他一句話都沒有說,不過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出來,他對於目前的狀況還是比較滿意,至少現在說明大家都認為林飛是有罪的,所有長老都站在他這一邊的。
不過接下來讓司徒權然感覺到有那麼一絲不爽的,就是麵對眾人的責罵,林飛沒有他想象中的臉紅脖子粗,而是一臉坦然的接受,仿佛林飛對於這些人的語言抨擊,完全當做耳邊風。
這種人,司徒權然也見多了,所以他也知道,光是語言上的抨擊,恐怕對林飛沒有多大的用處,於是乎他製止了眾多長老的罵聲,將眼神看向林飛問道。
“林飛,事到如今,你也不用狡辯了,你殺害了海牙門的少主,蓄意挑起了天人域和海牙門的戰爭,如今天人域因為你已經死傷無數了,所以說這個罪責已經是鐵板釘釘的,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林飛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譏諷的神色,看起來這個老頭的確有些心機。
“嗬嗬,你想審判我這件事,不過我卻想審判的另外一件事就在昨天夜裏,為何有如此多的刺客闖入了天人域的管轄範圍,殺了上千名雜役弟子,你說這筆賬又該如何算!”
聞聽林飛此言,許多長老皺起了眉頭,似乎開始沉思了起來,說到底,林飛所說的這件事也不算是一件小事,所以引起了許多長老的深思。
司徒權然或許也心知肚明,不過要他明麵上承認某些事情是不可能的,於是乎他說道:“林飛,你不要在那裏偷換概念,今天我們所要說的事情,是你殺了海牙門少主一世,你不要拿另外的事情來敷衍,還有就是和幾個雜役弟子有什麼好說的!”
“對啊,就是幾個雜役弟子而已,在你們這群長老眼中,或許真不算什麼,不過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刺客進來的挺容易的嘛,一群修為高深的刺客,因為昨日不小心走錯了地,所以才跑到的雜役弟子的居住區,不過我估計他們明天也同樣可以溜進來,到時候去正式弟子的居住地亂殺一通,甚至神不知鬼不覺的溜進你們這群長老的房間,然後趁你們睡夢中一個哢嚓!你們就可以去見閻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