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洋門的眾多弟子如一陣狂風一般,直接衝破了林飛的封鎖,正當他們準備一鼓作氣,直接突破天人域的第一道防線之時,恍惚間,他們無意間看見自己的手上,身上濺滿了血液,許多人的心中都紛紛不解,直到現在他們都還沒有殺過人,但是這些血液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不過當這些人還沒有想清楚之時,下一刻他們便感覺到了不妙,因為這些血液以極快的速度通過他們皮膚上的血口,融入了他們的身體之中,讓他們感覺到了神經上的一陣疼痛,緊接著一個個都是發出了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
“怎麼回事!”巴多浪瞪大眼睛看著前方的情況,本來他的手下輕而易舉的突破了林飛的那些影分身,隻是濺出來的那些血液飛濺到他屬下的身體之上,卻是對他的屬下一個個造成了極大的反應,此時已經可以清楚的看見總在最前方的那批人,此刻一個個已經倒在了地上,七竅開始流著血液。
並且這種流血的方式看起來是怎麼也止不了的,因為突破到了聖君的地步,對於這些傷勢,大家都會緊急的救治,雖說在這種情況下,不能完全停止這種傷勢,但是依然可以止住鮮血的流失,但是即便這些弟子動用了全身的元力,也無法阻止鮮血的流失,他們的七竅依然在止,不住的向外冒著血液。
沒過多久的時間,可以看見衝在第一批的弟子,有很多人此刻已經耷拉在地上,氣絕身亡了。
衝在後麵的弟子,看到這一幕,心中一驚,都是忍不住停止了腳步,他們向前望去,隻見此刻倒在地上的弟子差不多有二三十個,全部是衝在最前方的那一批,他們心中很是不解,為什麼這二三十個弟子突然之間就會產生這種反應?
然而在他們還沒有想通問題的關鍵之時,他們突然感覺前方傳來了一陣波動,當他們向前一看之時,發現林飛的分身竟然又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林飛站在這些分身的中間,嘴角露出了一絲笑意,看起來他的計劃很完美。
海牙門的弟子都忍不住停下了前進的步伐,他們開始尋找林飛的本體,很快他們就從眾多分身中找到了林飛的本體,當他們看見林飛臉上的那股笑容之時,卻是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林飛的嘴角再度扯出了一抹弧度,看著這一群海牙門的弟子微笑說道:“天人域的陣地就在前方,你們大可再向前走一步試試!”
看著這些影分身,聽著林飛的話語,所有海牙門的弟子都忍不住後退了一步,因為他們發現倒在地上的那一批海牙門的弟子,此刻已經氣絕身亡,現在大家都搞明白了一件事情,林飛的這些分身全部都是由毒物所組成,這些分身根本沒想做任何抵抗,就是想讓這些海牙門的弟子直接將他們消滅,這樣一來,分身上麵的毒物可以恰到好處的連在這些海牙門弟子的身上。
至於說林飛所散發出來的那種毒物的威力,現在結果已經明晃晃的擺在了他們的眼前,雖說林飛所用的毒物算不上是天下奇毒,不過也算是至剛至陽了,反正在戰場上是絕對沒有辦法醫治的,若是不小心被沾染上,可謂是必死無疑。
即便天人域的第一道防線近在眼前,唾手可得,但是海牙門的眾多弟子,現在卻沒有人再敢向前邁出一步,隻因為雖說他們離他們想要的東西很近,但是一步之遙,卻好似天塹一般,沒有人想向前衝上去,把自己的性命埋葬在這裏。
此情此景,完全就是林飛用了分身,夾帶著無盡的毒物。直接把海牙門成百上千的弟子嚇的愣在原地,不敢動彈。
看著自己幾百個手下,竟然被林飛一個人嚇得不敢動彈時,此刻在後方的巴多浪已經明白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天人域之所以派出林飛一個人前來,或許是他們真的有底氣,有底氣來挑釁海牙門。
僅憑一個人就擋住了近千人的攻擊,一人擋千,這傳出去,對於天人域來說,絕對會威望大增,但是對於海牙門來說,絕對是一個沉重無比的打擊,更何況這次還是由巴多浪親自帶隊,若是此戰輸了,巴多浪回去絕對會受到嚴重的懲罰。
一想到這裏,巴多浪的雙眸中布滿了血絲,隻見巴多浪瞬間抽出了他的長刀,大喝一聲,猛然向林飛衝了過去:“小子,休得猖狂,待我來取你小命!”
林飛看著巴多浪襲來,眼眸變得凝重了幾分,隻聽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無形之劍與巴多浪的長刀相撞,巴多浪和林飛兩人皆是後退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