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林飛,看起來你的戰績那是實打實打出來的,不愧是我天人域的天之驕子,你這次任務完成得很好,相信離我們擊敗海牙門的時間也不遠了,等回到宗門,我一定奏請上麵的人,給你一個黃金弟子的身份,畢竟你才是我們天人域的重大功臣啊,我可不能虧待了你!”
看著蔡長老那一副笑嗬嗬的樣子,林飛一愣,他心中有種不好的感覺,若是說這個蔡長老像武元坤和雍牙那種暴脾氣。看到林飛立功,就一臉的不爽,對林飛指指點點,罵罵咧咧的,若是這樣的話,林飛覺得還好,畢竟動不動就發火的人,這也說明了他內心實在是太過於簡單,太過於膚淺,但是像蔡長老這樣,不僅沒有絲毫發火,反而還做出一副笑臉的樣子,這給人的感覺就是笑麵虎。
蔡長老也不理會林飛,心中究竟是怎樣想的?恭喜完林飛之後,便帶著人徐徐的走出了林飛的房間,很快林飛的房間中就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雖說那名蔡長老給林飛的感覺很不好?不過林飛心想,他在前方一個人打仗,這個蔡長老就算心中對他,再怎麼不爽,估計也不能做什麼,想到這裏,林飛也懶得去管,開始了他的療傷。
三天後,海牙門的人再次來叫陣,而林飛也再一次踏上了第一條防線,和海牙門開始了對決。
林飛依照他原來的戰術,用出無數個分身,而這些分身上麵全部沾染了百毒武魂的劇毒,隻要這些海牙門的人敢碰觸林飛的分身,絕對會被毒液所侵蝕,而戰場上的醫療條件又極為惡劣,所以說隻要被林飛的毒液所擊中,那幾乎可以說是必死無疑。
而林飛則在正麵拖住巴多浪的步伐,就這樣,林飛采用此種戰術,擊退了海牙門一批又一批的進攻。
而巴多浪和林飛他們兩人的實力則一直在伯仲之間,巴多浪那招可以伸長脖子的招數的確有些棘手,不過林飛在吃了上一次的虧之後,也多了一個心眼,與巴多浪交手,林飛的絕對防禦,時時刻刻都在護住他的身體。如此一來,巴多浪的招數也無從施展,所以到頭來巴多浪還是隻能和林飛打一個平手,而不能向前推進。
每一次交戰,海牙門基本上都要在戰場上丟下兩百具屍體才肯撤下去,而林飛的損失則不是很大,也就是說,這場戰爭進行到現在,天人域就隻派遣了一個林飛,就把海牙門打得節節敗退,傷亡慘重,雖說巴多浪,麵對這個局勢,整個人都快氣瘋了,每一次出手極狠,恨不得馬上就把林飛殺死,隻是麵對這種局勢,他也是無可奈何。
很快,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林飛那裏頻頻傳來捷報,而天人域的眾多黃金弟子,也由一開始的懷疑變得心安,最後變得興奮不已。畢竟大多數人都是不想經曆戰爭的,因為隻要戰爭一爆發,就意味著有人要死亡,所以這幾仗林飛的連勝連捷,給了他們莫大的鼓舞。這也使得林飛在一眾黃金弟子心中的地位,飛一般的飆升。
而像蔡長老武元坤等人看見林飛每次都是旗開得勝,雖說心中不爽,但是麵對實打實的戰績,他們也沒有辦法說什麼,每次看到林飛隻能悶哼一聲就離開了。
林飛對於這些事也沒有太過於在意,反正隻要擊敗海牙門,他的任務就算是完成了,半個月之後,林飛再度踏上戰場,經過之前幾次交鋒,如今海牙門的損失已過半了,但是今日海牙門依舊在巴多浪的帶領下出現在了林飛的對麵。
林飛無奈的摸了摸鼻子,他想不通,這個巴多浪就究竟是如何想的,既然打不贏他,那何不退軍呢?他們現在的所作所為無異就是在這裏浪費時間,繼續打下去,隻會消耗他們海牙門的戰鬥力,畢竟林飛的分身之術加上百毒武魂,雖說不是無解的戰術,但是至少現在海牙門沒有一個人能破解,所以這也就暫時成了無敵的戰術,這些海牙門的人既然破不了林飛的戰術,又何必前來送死嗎?
看著林飛在那裏無奈的搖頭,仿佛是在嘲笑海牙門眾人的無知,巴多浪看到這一幕,心中就是火冒三丈,他站出來一步,看著林飛,大聲嗬斥道:“林飛,休得猖狂,今日我便取你小命!”
巴多浪的這句話也把林飛從他的思緒中拉了回來,林飛看了巴多浪一眼,他不清楚,巴多浪就究竟有什麼打算,反正林飛就照照原來的步伐,雙手掐訣,瞬間變出了一千多個分身,那些分身上麵全部沾滿劇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