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既然林飛已經出現在了這裏,顯然就算現在責問蔡長老,也沒有多大的效果了,所以司徒權然最終還是將眼神看向了林飛,問道:“林飛,你怎麼會在此處?你不是已經戰死沙場了嗎!”
也就在這個時候,林飛的身後又走出來了幾個人,那幾人也不是別人,正是在眾人都走了之後,扔在戰場上,苦苦尋找林飛身影的凝裳,念辰盧蛟幾人。
林飛看著他們幾個,笑了笑,他知道,若非這幾人的幫助,恐怕他現在還不能如此完好無損的,站在司徒權然等人的麵前。
林飛跳下了石塊,一臉笑意的看著司徒,全然說道:“老家夥,你都沒死,我怎麼能死,我沒有忘記我們兩人之前的賭約,如今我已經從戰場上平安的歸來了,你是否也應該兌現你的諾言了,好好的調查一下,那一天查一弟子的區域究竟是如何闖進如此多的殺手!”
在眾人的眼裏,本來林飛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然而林飛卻突然出現在眾人的眼前,這使得許多人都感覺到有些心慌,司徒權然也一樣,頓時有些手足無措的感覺。
“什,什麼事……你說的輕鬆,想查,從哪裏查怎麼查!”
聞言,林飛嗬嗬的笑了兩聲,隨後不急不緩的說道:“其實從哪裏查這個問題也很簡單,那天刺客進來的挺容易的嘛,雜役弟子的居住區雖然不起眼,但仍然在天人域的管轄範圍之內,那些刺客居然可以悄無聲息的摸進天人域的山門,我就請你查一查那天駐守山門的管理者究竟是何人,那個人絕對有問題!”說到這裏,林飛還將眼神投向了站在司徒權然背後的蔡長老笑著問道:“蔡長老,你說是不是啊?我的這個方法還可行嗎,若是不行,你倒是拿出一個方案來呀!”
站在司徒權然身邊的長老,聞言全部都是一愣。而蔡長老更是不知所措,心中慌亂無比,他沒想到林飛居然還特地調查過他,其實說白了,那天晚上,駐守山門的長老也正是這名蔡長老,雖說長老不用親自駐守山門,隻需手下的那些正式弟子去辦即可。
不過話又說回來,若非他給了那些正式弟子打招呼,那些正式弟子恐怕也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那些殺手進來。
若真按照林飛的方法,估計這個蔡長老這一次絕對是死定了,畢竟隨便放入江湖刺客,進入天人域,那可是殺頭的重罪啊。
此刻,蔡長老再度看向林飛的眼中,充滿了一絲驚懼,他終於意識到眼前的這個年輕人似乎很可怕,無論是實力還是心事,都異常的強大,畢竟蔡長老曾經親自趕赴前線,見過林飛的戰鬥,林飛以一己之力便抵擋了海牙門的所有人,恐怕在場的黃金弟子,還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這一點,蔡長老亦是如此。
眾長老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林飛就有了下一步動作,隻見林飛的身後出現了一陣空間波動,隨後一個被捆著五花大綁的人,此刻出現在了眾人的眼前。
更多黃金弟子凝神望去,隻發現此人的穿著怪異,完全不是天人域的弟子,但是還是有眼尖的人馬上認了出來,這個人身上的服飾正是海牙門的服飾。這個海牙門的弟子顯然是一個人族,不過這個人主此刻的臉色有些不好看,居然有一些泛綠色,似乎是身體中有某種毒素在不斷刺激著他的身體,所以才會出現如此狀況。
林飛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指著地上的那名海牙門弟子說道:“屬下不才,未能將海牙門此次的元帥巴多浪緝拿歸案,但是多虧了盧蛟以及念辰師兄他們幾個,在混亂中還是抓到了海牙門的一個小隊長,對於這場戰爭,他知道的情況似乎的確要多一些!”
看著林飛那冷冽的眼神,那名海牙門弟子嚇得六神無主,林飛可是在他的身體裏,打入了劇毒,毒素不停的環繞在這個弟子的身體中,折磨著他的五髒六腑,使其異常難受。
這幾天的時間做名海牙門的弟子,已經被林飛折磨的六神無主了,此刻在看到林飛的眼神,他立馬明白了林飛的意思,連忙顫顫巍巍的把一個腦袋磕在地上,說道。
“我,我交代,的確,的確是天人域有人給我們通風報信,說林飛此刻就在戰場之上,並且告訴我們,去通知我們的宗主,讓宗主親自來一趟戰場,將林飛碎屍萬段,並且那個人還告訴我們,若是不能在戰場上將林飛正麵擊敗,可采取綁架他人的方式,引誘林飛前來,而綁架的那個人也正是凝裳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