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賽場上的喧囂頓時安靜了下來,林飛也是很不解的將眼神看向了走過來的那個人,一開始那個人離林飛還比較遠,沒看清,隻是當那個人走近之時,林飛看著那人眼睛都瞪大了,隻見那個人似乎是一個年輕人,看上去隻有那麼個二十多歲,竟然受到了如此多人的膜拜,不知道他是仗著他少主的身份,怔懾住這些人的,還是怎麼的?
靖長老感受到身後的林飛以一個雜役弟子的身份,竟然沒有向這位少主行禮,於是趕緊傳音給林飛,讓林飛趕緊跪下,這可是他們天人域的少主,不僅是靖長老這樣做的,就連底下的許多黃金弟子都紛紛給林飛傳音,在他們看來,林飛沒有見過他們的少主,所以此刻有些木納這是正常的,不過,在天人域等級森嚴的這個地方,該做的樣子還是要做的少主,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了宗主啊,見到宗主竟然還像一個沒事人一樣,這就有些不正常了。
隻是林飛並沒有如眾人所想象的那樣,聽了他們的話之後大驚失色,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似乎在告訴這些為他傳音的人說,我為什麼要跪?
看到這一幕,靖長老等人完全都嚇呆了,很多人心中都在想這個林飛,還真的是一個鬧事的主,以前在天人域鬧了這麼多事,現在又受到了池鳴和石長老兩人的壓迫,雖說林飛都是憑借一己之力,強行的打破了這些束縛,不過林飛的膽子實在是也太大了,居然沒事找事,非要去惹這位少主。
本來眾人都以為林飛這回是完蛋了,因為那名少主早就注意到了這裏,他看著林飛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不過這一絲笑容在眾人眼裏看來卻是如此的陰森,因為他們可是知道這位少主的脾氣的。
不過那名少主也沒有一來就找林飛的麻煩,反而是輕悠悠的走到了石長老的身邊,眯著眼睛看著石長老:“石長老,我是信任你才把這裏的指揮權交給你的,如今你這是要給我搞哪樣啊!”
石長老的臉色有些鐵青,不過沉默了半晌之後,還是說道:“少主,這是我的事情,還請你不要過多的插手,今天能否給我賣個麵子,這件事就此結束,你就不要再多管了!”
石長老在天人域也可謂是位高權重,這個少主理應給幾分麵子,誰知聞聽此言,這個少主突然臉色一變,當著石長老的麵大聲嗬斥道:“給你個屁的麵子,你平時就要麵子,我已經給了你夠多了,今天你差點壞了我的大事,若是把這裏搞砸了,我活不成,你也不要想活!”
聽到少主發出如此大的脾氣,底下的眾多黃金弟子,又是嚇了一跳,甚至有些人都窩在角落瑟瑟發抖了,因為他們已經預判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石長老是一個如此要麵子的人,然而這名少主卻是當著眾人的麵如此訓斥石長老,這讓石長老心中怎麼忍得了,估計石長老待會兒又要自爆了,若非眾多黃金弟子,礙於這名少主的威勢不敢動彈,不然的話這裏恐怕早已人去樓空,萬人空巷了。
也正如眾人所想象的那樣,石長老在被這名少主痛罵一通之後,臉色氣得通紅,他身後的那個鐵臂銅人再次散發出了耀眼的紅光,石長老滿腔怒火的看著這名少主,似乎是在告訴這名少主,他好歹也算是天人域元老級別的人物了,他這個小屁孩居然敢訓斥他,莫非這名少主還真想在石長老的身上為自己立威,若是這樣想的話,那就大錯特錯,因為石長老已經到了瘋狂的邊緣。
然而這名年輕人似乎也對石長老的想法一清二楚,看著石長老身後的鐵臂銅人再度亮出耀眼的紅光,似乎要再度自曝,少主輕輕的一笑:“老家夥,給臉不要臉!”
“鳩!”一聲尖銳的鳥鳴聲響起在眾人的耳邊,眾人驚駭的抬頭望去,隻見那名少主的身後竟然也升起了一陣白霧,緊接著一個巨大的鳥形生物出現在了那名少主的身後。
不過這隻鳥看上去並不像普通的鳥,隻見這隻鳥,展翅級長呈現金色,嘴巴尖銳,身上的羽毛豐滿,兩隻眼睛更是充滿了犀利的光芒,立馬就有人在下麵驚呼到金翅大鵬。
許多黃金弟子在下麵暗暗叫苦,這看上去又要上演一場好戲了,本來就一場比賽,隻是眾多黃金弟子的爭奪賽,然而從黃金弟子與黃金弟子的爭奪變到了黃金弟子與長老的爭奪,到最後竟然變成了這名少主與長老的爭奪,看起來今天注定是不平凡的一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