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上長老非常熱情的邀請林飛和斷劍峰進來落座,斷劍峰也不客氣,直接進來找了一個地方蹲坐下來,給自己砌了一壺茶。
而林飛也在太上長老的對麵坐了下來,此刻林飛才發現在太上長老的旁邊似乎還有一個老者,那個老者時刻正一臉微笑頷首的看著林飛。
“太上長老,泯空長老,剛才我自作主張,把池鳴那個家夥的直大麵了,並且逐出了師門,隻因為那個家夥……”
然而斷劍峰的話還沒說完,便被一臉微笑的太上長老旁邊的那名長老給打斷了:“小峰,你放心吧,有你太上長老在此,你們的一切行動早就已經被我們推演了出來,你本就是你界主的弟子,如今你師傅正在閉關之中,你代替一下李師傅的職責,清理門戶也未嚐不可,至於說我們兩個老家夥,都已經是一把老骨頭了,隻能做做表麵功夫,更全麵的事情,恐怕還需要你們這些年輕人去做啊!”
“哦,既然泯空長老和太上長老都這麼認為,那就太好了!”斷劍峰摸了摸腦袋,訕訕的笑了笑。其實他在處置池鳴的時候,心中也沒有多少底,雖說它的名稱是天人域的少主,不過即便是界主不在天人域做主的,也應該是太上長老或者是他旁邊的這個泯空長老。
然而斷劍峰卻是直接越界,所以做出這個決定之後,斷劍峰的心中還是多多少少有些心虛,若是因此惹得太上長老和泯空長老勃然大怒,就是不將池鳴逐出師門,那麼斷劍峰這個臉麵也就丟大了,雖然斷劍峰不像石長老一樣如此愛惜自己的麵子,但畢竟人活一張臉樹活一張皮,大家多多少少都還是要一點麵子的。
坐在一旁的林飛此刻也算明白了過來,原來太上長老旁邊那個長老叫做泯空長老,並且林飛能夠感覺得到,這個泯空長老絕對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至少比斷劍峰都還要強上一個級別,是和太上長老平級的。
雖說又認識了一位最高級別的掌權者,不過林飛卻是察覺到這個泯空長老和太上長老之間,似乎相處得很融洽,不像其他宗門的那些高層,為了自己的利益相互勾心鬥角,所以林飛倒是認為蠻驚奇的。
說完了斷劍峰的事,太上長老才將他那張慈祥的臉龐看向了林飛:“林飛,你的事情我們已經大致知道,不得不說你做得很漂亮啊!”
“太上長老過獎了,說到底我也隻是為了能在這天人域繼續生存下去而已,所做的事也沒有什麼可歌可泣的!”
“哈哈哈,年輕人沒必要這麼謙虛吧!”泯空長老胡須大笑:“雖然這些年我們並不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你,不過太上長老有一項絕學,那可是推衍出一個人生平的大概,剛才太上就算了一卦,你的事情我們已經大概知曉!”
“才當上雜役弟子,沒有多久,就把那一群正式弟子給收拾的服服帖帖,麵對正式弟子想要的寶物,也敢去搏一把,甚至由正式弟子攔住了你的武道之路,你還會將那些正式弟子痛打一頓……”
“在麵壁期間,你似乎也見識到了外麵的勢力,不過,我們也觀察到你似乎把外麵的勢力全部痛毆了一頓,給我們天人域長了不少臉,到了最後竟然把海牙門的少主都給殺了,引得的天人域和海牙門的大戰……”
隨著泯空長老繼續將話說下去,林飛背上全是冷汗,他實在是想不通,這兩個老家夥,怎麼會將他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楚,直到林飛看著太上長老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時,林飛才算醒悟了過來,太上長老不僅修為高超,就連對於其他的旁門左道也頗有研究。
以前在三千見聞錄之上,林飛就無意間發現過有推演之術一說,雖說這個推演之術,並不能將每個人的一生都推的完美無瑕,但是至少可以推出一個大概,所以如今泯空長老才可以將林飛的事跡說得七七八八,仿佛林飛走過來的一路,他都是見證人一般。
太上長老看著林飛,此刻有些心虛的樣子,再度笑了笑,用他那和藹的口吻說道:“孩子,其實你也不用擔心,外界都傳言我們天人域規矩森嚴,等級製度劃分實在是太嚴重,以至於壓榨了許多有天賦的寒門弟子!”
“這一點的確不錯,隻是我想說的是這些規矩大多數都是上一輩人定下的規矩,那時候天人域才剛剛打敗了海牙門,雖說是勝利了,不過任何事情都是百廢待興,所以必須亂世用重典,訂下了重重規矩,才能使得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