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林飛坐在那裏,久久不語,正在打坐中的泯空長老緩緩的睜開了眼睛,一臉笑意的看著林飛,說道:“怎麼了,還沒從太上長老那件事走出來嗎!”
被叫醒之後的林飛看向了泯空長老,緩緩的開口說道:“有勞長老費心了,我沒事,我隻是在想那些隨我一起進入三千世界的夥伴,現在過得如何了!”
“哦,原來是因為這個事情而苦惱!”泯空長老摸著他那花白的胡須說道:“是啊,人生難得幾知己,像我們修煉者知己,可謂更是寥寥無幾,我也曾經和你一樣,是從一個小大陸來的,加入了天人域之後,和我一屆的師兄師弟還是非常多,但是和我現在還有交情的,無非也就是當代界王和死去的太上長老了!”
“這並非我太無情,也並非他們太寡義,隻因為我們現在實力都已經不在一個層次的了,各有各的事要做,各有各的事要忙,我們之間產生的交集實在是太少了,所以……哎!”
泯空長老的一席話說得合情合理,在修煉者的世界的確如此,大家身為武者以修煉和戰鬥力為第一要義,若是同伴跟不上你的步伐,你們之間的交往就會越來越少,甚至到最後徹底的淪為陌生人,這也不無可能。
或許這也正是武者殘酷的地方之一吧,林飛也是隨著泯空長老深深的歎了一口氣,為這種現狀而感到無力,因為林飛的確不知道現在他的幾個同伴,與其相比,到底是混得更好還是更差,若隻是差距小一點倒是無所謂,但是若是天差地別的話,大家恐怕連見麵的機會都沒有了。
然而也就在這時,林飛和泯空長老突然神情一動,他們感受到他們的小世界,似乎有某點不同,兩人不約而同的從小世界裏麵取出了一個東西,那兩個東西竟然一模一樣,都是一塊傳訊玉符,並且此刻傳訊玉符,上麵還閃爍著耀眼的黃色光芒。
泯空長老想也不想,便把黃色玉符舉起來,放到耳邊聆聽,當泯空長老聽完玉符中的話之後,大驚失色,連忙看向對麵也正準備聆聽玉符的林飛。
“林飛,快走,出事了!”這塊玉符是他們走之前界王發放給他們這些人的,大家的玉符都是相通的,所以一人有消息,其他人也會馬上得知,故而林飛這玉符中的消息,肯定也和太上長老一模一樣。
林飛沒有遲疑,腳步緊跟著泯空長老,直接踏上了岸,隨後在岸邊快速的分析著,兩人都盡量不飛行,畢竟若是飛行的話,很有可能引起水之聖地那些守衛的注意,到時候不必要的事情就多了。
差不多前行了,半刻鍾的時間,林飛何泯空長老終於來到了事發地。
隻見此刻被周圍的人已經是圍的,人山人海,林飛和泯空長老好不容易才擠進人群中,當他們看清楚前麵的情況之時,兩人的心中都是有些憤怒。
隻見此刻的蘇華和北唐義正在被一群人圍著,北唐義用身軀擋住了後麵的蘇華,蘇華的神情看上去有些害怕。
隻見圍住北唐義和蘇華的是十幾個人,那十幾個人中有男有女,男的有些癖性,女的有些妖嬈。
隻見兩個身著有些暴露的女子,二話不說,直接上前,就準備給蘇華兩耳刮子,然而北唐義卻是死死地,擋在了蘇華的麵前,替蘇華承受者這兩耳光。
“你個小婊砸,怎麼這麼不要臉,居然還敢來搶我們的東西!”
“就是,你也不去打聽打聽,我們木鷹大陸,不知道比你們所謂的那個天人域強了多少倍,我們能看上你的東西,是你的福分,一開始給你臉你還不要臉,現在非要逼我們動手!”
眼看著這兩個身著暴露的女子又要再度動手,蘇華想要上前去理論,然而卻是被北唐義死死的拉住了,並且將蘇華擋在身後,而北唐義則是義無反顧的繼續接受那兩名女子的鞭打,還有責罵。
“我說這木鷹大陸的人什麼來頭?是不是也太不講道理了一點,明明是人家天人域的那個小姑娘,先買到手的東西,然而那兩個娘們兒去是毫不講理的,想要上去討要!”
“噓,我勸你小聲一點,這個年頭可是說不得實話的,你沒看見剛剛那位隻是站出來說了兩句,就被木鷹大陸的那幾個男子拖出去打了一頓,你看看那幾個男子,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我勸你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閉嘴吧!”
林飛和泯空長老站在人群中,將這一切都是看的清清楚楚,旁邊人的話語也悉數進入了他們二人的耳中,如今事情的真相基本上已經明了,泯空長老不會看著自己人就這樣白白挨打,他剛想要上去阻止這一切,然而林飛的速度卻比他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