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物皆有靈,像火龍珠這種寶物更是有靈性,火龍珠是屬於火之類的寶物,他自然親近於火之元力,隻要哪邊的火之元力強大,這顆火龍珠便會靠近哪一邊,也就相當於寶物認主了。
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大半個時辰過去之後,白焦就發現有些沒對了,雖說此刻的火龍珠還沒有完全認主,隻在微微的顫動,隻是讓白焦想不明白的是,明明是他的火之元力更為強大,但是火龍珠在那裏微微擺動,方向明顯是趨近於林飛那個方向的。
若按照常理來說,完全說不通啊,是因為在元力更強的情況下,火龍珠應該更加偏向於白焦這邊,何況白焦已經晉級到了聖王級別,身上的火之元力更加澎湃,更加強大,更加純粹,這完全沒有理由啊。
白焦百思不得其解,不過也就在這時,白焦的腦海中又蹦出了一個更加深層次的問題,那就是得到了火龍珠,眼前的這個女人也不一定會放過他,更何況若他現在得不到火龍珠的話,不知道又會是什麼效果,會不會真如林飛所說的那樣,得到了這顆火龍珠的人才會被這個女人處死,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啊。
此刻白焦心中就在不斷的盤算,但是始終沒有一個結果,眼看火龍珠即將趨近於林飛那邊,白焦也是徹底的急眼了,他強迫使自己冷靜下來,細細的看著火龍珠,此刻他終於發現了那麼一絲不對。
從正麵看去,他的火焰的確是大到了火龍珠的身上,火龍珠正在承受林飛和白焦所授予的高溫,就看哪邊的溫度更高,火龍珠就更加趨向於哪邊。
因為這個地方屏蔽了神識,所以一開始白焦就不能很好的查看,不過這個時候白焦也發現了他的火之元力,似乎對火龍珠一點效果都沒有,這完全就是說不通的。
帶著這種心理,白焦微微挪動腳步,向前看去,這一看之下,他大吃一驚,在他的火焰靠近火龍珠,還有不到一寸的距離之時,就燒不到火龍珠的身上,似乎在那一層空間上,它的火焰就被什麼阻隔了一般,這個發現讓白焦大吃一驚。
雖說白焦此刻心亂如麻,不過白焦好歹也是一名聖王強者,他馬上想通了,事情的關鍵,絕對是有人在搞鬼,他立刻將眼神投向了林飛,隻見林飛的右手在不斷的操控著大日焚天經發出火焰彈,林飛的左手卻沒有那麼老實,隻見林飛的左手在不斷的掐訣,在他的左手上,還時不時傳來了一絲微弱的空間波動。
林飛感受到白焦的目光,於是乎也將眼神看向了白焦,對白焦悟出了一個笑容,而此刻,白焦猶如五雷轟頂,他終於想清楚了事情的經過,林飛一隻手操控著火之元力,但另外一隻手卻不斷的在用空間大挪移,挪移的空間正是白焦的火焰趨近於火龍珠的那個部位,他直接將那一個部位的火焰全部騰挪出去,至於說騰挪到哪裏,林飛也不知道,反正絕對不讓白焦的火焰靠近火龍柱。
這樣一來,即便白焦的火車元力再怎麼強大,但是沒有燒到火龍珠也是白搭,所以說火龍珠才不斷的向林飛那邊傾斜,畢竟火龍珠是真正的感受到了林飛的火之元力。
林飛這完完全全的就是在作弊呀,白焦整個人暴跳如雷,他剛想要跳起來大聲的罵人,隻是這個時候似乎為時已晚,隻見火龍珠發生了一下劇烈的波動,刷的一下就滾到了林飛的那邊,這一回勝負徹底的定了下來。
“林飛。你這個王八蛋,你耍賴!”白焦大聲的罵道。
然而林飛卻是無奈的攤了攤手,說道:“這真的不關我的事啊,貌似在比賽之前也沒有說過不能動用其他的手段啊,你輸了比賽就是輸了比賽,卻在這裏找這些理由,我看你是輸不起吧!”
聽著林飛在此刻居然堂而皇之的說出這些話,白焦的心中更是怒火中燒,他猛然將眼神看向了普天之下的人,因為他意識到了在這裏是普天之下說的算。
“你們也看到了,林飛這小子卑鄙無恥,簡直不要臉,利用作弊的手段,才贏得了火龍珠,他如此做,簡直就是在蔑視你們普天之下,完全不把你們所定的比賽規則當一回事!”
白焦的這一頂帽子倒是扣的挺大的,林飛都有些詫異,白焦似乎正好也抓住了普天之下的軟肋,普天之下要的是一個好的名聲,但是他也絕不允許其他人蔑視他們普天之下,於是乎,他就大膽的說,林飛這就是在挑戰普天之下,這似乎也正好應驗了普天之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