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的時間,眨眼就過去這一日,林飛突聞耳邊響起轟隆隆的聲音,他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這片地方的陣法被解除了,似乎有人從外麵進來了。
當封秀看見林飛這五年什麼事都沒做,就隻是在原地修煉之時,整個人勃然大怒,大罵林飛,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真的是想死而不成?
林飛先是看著封秀,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很想問這個封秀到底是什麼人,雖說五年的時間在平常,人看起來非常短,對於修煉者來說更是不值一提,隻不過林飛的五年可是整整過了兩百多年,將近三百年啊。所以說林飛一時間還真沒有想起這個封秀是誰,不過半晌之後,林飛腦海中靈光一閃,拍了拍腦袋:“原來是你這個龜兒子啊!”
封秀先是一愣,他似乎沒有想到林飛竟然敢一來就罵他,隨後整個人就勃然大怒。
“行,你小子膽子不小,居然敢辱罵上官,我看起來也無需上報了,直接就將你在這裏幹掉,反正已經過去了這麼久,估計你也是無人問津了!”封秀抽出了他的大刀,下一刻飛身而上。
而林飛也沒有閑著,唰的一下就飛上了天空,本來封秀看著林飛上來,準備給林飛蠅頭一刀,就這樣把林飛幹掉,隻是他看著看著才發現沒對,因為他發現林飛飛到他跟前之時,完全都是虛幻的了,因為這隻是一個林飛在空間留下的殘影罷了。
封秀隻感覺有人從背後拍了拍他,周秀整個人嚇了一跳,不過他好歹也是一個中階聖君,反應還算快的,他想也沒想,回頭就是一掌打向了林飛的麵門。
林飛也不閃不躲,直接一掌打了回去。
封秀不斷的將自己身上的元力灌輸到手上,想一次性來壓垮林飛,本來他對於他這個想法信心十足,林飛敢跟他硬碰硬,那就是找死,不過隨著元力的不斷輸出,封秀便感覺到了那麼一絲不對,他隻感覺他的元力好像是在不停的往外輸出,但是一點用都沒有,就像是一塊石頭扔到了大海中一般。
“怎,怎麼可能!”封秀看著林飛手中的那團金黃色火焰,整個人的眼睛都快瞪出來了,正是那團金黃色的火焰,將他所輸出的元力全部燒了一個,幹幹淨淨,並且那團金黃色的火焰,還在順著他的元力不斷的向上爬去,眼看就要爬到他的手上了。
封秀下意識的抽手而回,而這也正好符合了林飛的想法,瞬間一條火龍就朝封秀的麵門咬了過去,封秀毫無躲避之力直接被這團金色的火焰撲到了臉上。
封秀倒在地上,不停的慘叫,不停的哀嚎,直到他看見林飛亮出鐵浮屠的那一刻,封秀整個人才猛然反應了過來,林飛這是要幹什麼?難道是要殺人不成?
看到林飛臉上的那一絲陰森笑容,封秀感覺他似乎是猜對了,於是乎,他也顧不得什麼麵子不麵子了,立馬向林飛求饒道:“林飛大爺,我求你饒了我,饒了我以後,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啊!”
林飛不想聽這個封秀說些這麼多,毫不猶豫的刺出了一件,不過當鐵浮屠即將斬掉封秀的腦袋之時,林飛的劍鋒突然一收,頓在了半空中。
封秀看見林飛果然沒有殺自己,於是加大了求饒的力度,甚至跪在地上,開始直接磕頭,不斷的向林飛保證他以後絕不敢再為難林飛。
林飛看著封秀的樣子,嘴角翹起了一個弧度,隨後隻見他手一收,那些金色的火焰馬上在封秀的身上撲滅了下來。
封秀看著林飛饒了他,心中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表麵上也不敢有任何大意,他知道此地隻有他和林飛兩個人,萬一林飛殺心又起,他絕對是跑不掉的。
封秀剛想說兩句恭維的話,然而林飛卻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的話語,問道:“我來問你,你們這裏有沒有什麼清靜,不受人打擾的修煉之地!”
封秀不敢怠慢,連忙小雞啄米似的點頭,回答道:“有有有,我們這裏有限製政法這種陣法,說白了就是專門為那些下了決心要突破的修煉者所用的,裏麵有時間限製不到一定的時間,那個陣法無論如何也打不開,除非有人用強大無比的大神通,直接將它撕碎而開,不過那種大神通需要耗費很大的元力,這裏沒有人敢隨便使用!”
林飛眼睛一亮,他需要的就是這種東西,於是乎林飛吩咐封秀馬上帶他前去,封秀不敢怠慢,兩人飛了五天五夜的時間,直到飛到一個幽靜的山穀之時,林飛才看到了所謂的限製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