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祖重新回到戰場上,眼前的一幕幕像是一把塗毒的匕首插入自己的心髒,他拽下捆在背後的血劍,劍尖斜指地麵,劍柄下方“焚血”二字上似有火焰在燃燒。
“哈!哈!哈!痛快!痛快!”
弑天狂傲的吼叫著,他抹了把胸口傷口流出的鮮血擦在了自己的臉上。
武祖不緊不慢的一步步向弑天走去,渾身散發出的強橫氣勢遇到魔族人直接震碎,聯軍人被震飛。
“都別他媽的礙老子的事!”
弑天鳴鴻大刀一輪,一道圓形的刀罡迸發而出,撕裂了周圍除了他和武祖之外的所有人。
“啊!這下清淨了,來吧,現在就咱們倆!”
弑天高高躍起,舉起鳴鴻刀直奔武祖而去!
“畜生!我要蘸著你的腦漿把你的心給生吞了!”
武祖仰天長嘯,他雙手握住焚血以上撩之勢一躍而起。
“轟!”
刀與劍相撞的一刻,撼動天地的爆裂聲響起,兩人皆是鮮血狂噴!
“痛快!痛快!”
兩人眼中的狂熱如出一轍,他們在享受這血腥的戰鬥。
如同兩隻上古魔獸,武祖和弑天殺在一起,直殺的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七天七夜的廝殺,終於武祖戰勝了弑天,弑天被砍去一臂,正值此時,劍宗援軍終於衝破了鬥雲門的阻截,來到了戰場之上,弑天見再戰恐怕討不到便宜,便獰笑著帶領魔軍向西北極寒之地的海岸退去。
此時的武祖身上也已經是傷痕累累,胸口處刺目的十字型刀疤讓人看了不寒而栗。
看著已經成為廢墟的武族領地,看著族人那一雙雙充滿悲涼的雙眼,武祖的心在滴血。
可武祖明白,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最要緊的是將弑天徹底殺死,將魔軍趕出洛神大陸,而要想達到這一目的,武天心中有著自己的打算。
聯軍稍作休整,便和新加入的劍宗盟友一起向西北極寒之地進發。
一個月後,聯軍順利的到達了西北極寒之地的邊界,一路並未遇到魔軍的任何阻擋。
洛神大陸整個成一個上端極小下端很大的不規則的葫蘆形,而葫蘆的上端就是這靠近無盡之海的西北極寒之地。
當聯軍剛剛駐紮下來的第二天黎明,驚天動地的喊殺聲自西北極寒之地傳來,數十萬的魔軍在弑天的帶領下來到了聯軍的大營前。
麵對著比自己多出十倍有餘的嗜血魔軍,每一個戰士的心都在顫栗,可是他們不能退,因為身後就是自己要用性命守護的家園。
武祖溫柔的將蠱神摟在懷裏,在她的耳邊輕語。
“我這輩子最遺憾的事就是不能娶你!”
蠱神的身子劇烈的顫抖著,她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她感到如果這一刻她離開了武祖的懷抱,恐怕就將要永遠的失去他了。
“不要走!留下來!我嫁給你!我嫁給你好不好!我們什麼也不管了!什麼也不管了!”
淚水肆意的流下,她死死地抓住武祖的胳膊,生怕一放手就再也抓不到了。
“有些事情是一個男人必須去做的!答應我蓉兒,好好活著,這枚戒指裏藏有我畢生所學——狂血的修行法訣,現在我把它交給你,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待他日遇到有緣之人便將它贈予那人吧,我希望能是我們武族的後人。”
說著武祖將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玉戒摘下,戴在了蠱神右手的無名指上,戒指有靈自動縮成了合適的大小。武祖在蠱神的粉唇上深深一吻,便輕輕推開了蠱神的雙手,奔赴戰場!
蠱神捂住臉蛋兒,淚水打濕了那晶瑩的玉戒……